南望月已经上手,将她上衣的系带给解开了。
露出睡衣里,一抹细腻光滑的肌肤。
为防止继续走光,云想想立马用手护住自己的胸口,只是她太急,忘记了自己右手还受着伤,幅度过大,伤口传来的疼痛,她吃疼地哼了一声。
“别急。”南望月出声道,声音温和,“我是在帮你换衣服。”
云想想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现在是换衣服的时候吗?”
南望月唇角微扬,“饿了吗?我买了早饭。”
云想想立马小鸡啄米般点头。
但点着又顿住了。
她正要开口,南望月又道:“有老鸭粉丝汤和蛋糕。”
云想想瞬间就不知道自己要说啥了,只是脱口而出,“老鸭粉丝汤?蛋糕?”
南望月微微颔首,“你自己换衣服太慢了,我帮你。”
“好……不是,好什么好啊!南望月,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她真是被他带着跑偏了。
云想想盯着南望月看。
南望月的眼睫轻颤,迎上她的视线,“还没想起来吗?”
“想起来什么?”
说完,云想想却是猛地一愣。
“我做梦……”
南望月眉眼染上了笑意。
“你道我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
“你道,别走。”
“你道——”
不等南望月话说完,云想想立马用手捂住他的嘴。
她想起来了。
她都想起来了。
这哪里是梦啊啊啊啊啊!
云想想又瞅向南望月。
他被她捂着唇了。
可露出来的眉眼,都是温润的笑。
笑得云想想……很想去抱他。
这笑容,她真的太喜欢了。
可是她不敢。
云想想不去看他,也拿开了捂住他唇的手。
“你还说,你想我了。”
他话语里的笑意都快溢了出来。
云想想再捂!
“你别说了!”云想想长吐一口浊气,“昨晚你迷惑我,教我说那些话!”
南望月指了指她捂着他唇的手,一双漂亮的眼睛像是会说话。
他怎么说话?
“那你别说一些有的没有的。”说完,云想想才放开他的唇。
南望月道:“我如何迷惑你?”
云想想:“……反正我当时人不清醒!”
“无妨,我清醒便是。”
云想想还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到底在想什么?
昨天在天茗楼,还不愿意多看她一眼来着。
难道是情蛊的效果?
思来想去。
只能是这个答案了。
天杀的情蛊。
效果这么好吗?
不是都解蛊了?还没除干净吗?
云想想还在纳闷,她看了南望月一眼,却见他一双黑宝石般的瞳仁盯着自己的胸口看。
她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
上衣的系带早已解开了,她也忘记捂了,胸前大片春光露了出来……
云想想下意识要去捂胸口。
南望月反应更快,也知道她会用受伤的手,便先一步握住她的右手,不让她动,以免伤口裂开来。
云想想便单手捂胸。
可落在南望月的眼里,半遮半掩的画面,反倒更抓人视线。
她看到,他的眼里有暗芒浮动。
“南望月!”云想想模样有些恼怒,但声音娇嗔,喊了他一句。
南望月唇角的弧度蔓延,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伤口已经裂开过一次,还不注意些?”他轻声道。
她这手上的伤口确实裂开过一次,不过她谁也没说,只是去了医馆找大夫重新包扎,所以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找人盯着她了?
云想想正想问出来,南望月好似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没有,别乱想。”
说着,他帮她把睡衣捋好,至少没有那香艳的画面了。
“不想让我帮你换衣服,那让二嫂来吧……”
说罢,南望月起身。
云想想也听到外面的动静了。
二嫂来了。
云想想没去看南望月。
她以为他走了。
可是,她一抬眼。
还没走!
南望月递来什么,放到床上。
等云想想看清楚了,小脸一红。
“你好烦啊,快走!”
他去帮她拿内衣去了。
谁让他拿了。
她又不是没手没脚。
要他多管闲事!
许是看出小姑娘的羞涩,南望月竟然坐了下来。
而且还离她很近。
那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似的。
“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你也不用这样看吧!”
“嗯,好看。”
云想想:“!”
“就是这鸡窝头……”南望月又补充了一句。
云想想:“南望月!!!”
“乖。”
南望月伸手摸了摸云想想的头发。
他还想来亲她,云想想立马捂住自己的嘴。
她都没刷牙,他竟然下得去嘴!
最后他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离开了房间。
带上房门,云想想听到外面传来朱彩容的惊呼声,“哪儿来的……”听着语气,就好似是见到贼的语气,只是后面的话硬生生拐了弯,“……美男子?”
哪儿来的美男子……
云想想:“…………”
朱彩容:“原来是妹夫!!!!!”
云想想捂脸。
门外传来南望月带着笑意的声音,“劳烦二嫂了。”
“劳烦啥,都是一家人,最近就是我帮四妹妹换的衣服,连澡都是我帮她洗的……”
云想想继续捂脸。
等云想想换好衣服,洗漱完,她看到厨房里的老鸭粉丝汤和蛋糕……
老鸭粉丝汤也确实是老鸭粉丝汤,鸭汤煮的汤面……
蛋糕……
朱彩容在忙活今日要做的奶茶和冰粉,瞧见桌子上的蛋糕,笑道:“蕊蕊吃过一次蛋糕后,可喜欢吃了,你二哥疼闺女,这几天每天都去买……”
说着,朱彩容一顿,压低了声音,“四妹妹啊,我瞧得出,妹夫是真的很喜欢你啊!我想啊,他恢复记忆肯定也会喜欢你的!”
云想想看向朱彩容。
二嫂是不知道情蛊的事情。
虽说世家权贵间都在传,可毕竟圣上下了令,大家也不敢肆意乱传。
不过二嫂昨日随她去翠玉阁,也听到情蛊,回来路上也问她啥意思。
她只让二嫂别多问,二嫂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见云想想不出声,朱彩容又道:“我听你二哥说了,那卖蛋糕的老伯知道妹夫与咱家有关系后,说妹夫可喜欢你了,你说要吃蛋糕,妹夫下着倾盆大雨也要给你买……平日妹夫对你的喜欢,我们也都看在眼里,那可不是一点点的喜欢啊……”
云想想:“…………”
是那天。
苏辞告诉她,他解蛊了。
阿月半个月后便能恢复了。
她当时经期情绪不稳定,扑进他怀里一通大哭,后来阿月背着她回家,问她饿不饿。
她当时心情又纠结,随口说了一串美食的名字。
第二天早上。
她就吃到了蛋糕。
虽然不是她想吃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