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前面我做的过分,害的素年损失惨重……我知道错了,可是被关进去的是我亲娘啊!爹死后,娘一个人拉扯我和哥哥长大,我从没有离开过我娘……如今娘被关进了牢里,最敬重的哥哥也断了前程……强哥哥……若是你,你能不恨?你能不怨吗?他们可都是我至亲的人啊!”罗娟哭诉完之后,只剩下‘抽’泣声。,最新章节访问:НūНА。
“要不我去找素年说说情,她看上去也不是那么不讲情面?”于强很同情罗娟,对她的感情也没有完全消散,只是罗娟的娘坐牢之后,爹和娘已经彻底看牢了他,不准再让他和罗家牵扯上任何关系。
“不,她表面上大方,实际上在无人的时候,她就打我,欺我……我没有娘在身边……我活的都没有尊严,任人欺辱……”罗娟心慌地拽住于强的手,将他紧紧拉住,不让他出去找素年。
“那去你大哥?素文毕竟也是你的哥哥,他会帮你求情的。”于强也不敢总这么将罗娟藏在他的屋里,吃喝拉撒什么的太不方便,总有一日,也会帮发现,到时候,不光是罗娟,就是他的名声也毁了。
与一个姑娘共处一室,还能有什么清白可言?更何况罗娟在村里人的眼中,可是失踪……
失踪的人却藏在村长家儿子的房里,这让人怎么都猜测臆想?
“不,他不会的,若是他要帮,在娘进牢里时他就帮了。”罗娟凄然地摇头,她做了那些事,大哥不会再管她,白一鸣不会再管她,如果二哥知道她做了那么‘阴’毒的事,或许连二哥都不会再管她,她不能冒这个险。
二哥不是说娘快要被放出来了吗?只要娘出来,娘肯定能护得住她。
“可是我这里你若继续待下去,被人发现……”于强为难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罗娟用‘唇’堵上了他的嘴。
柔软的触觉隔着薄纱,更有种神秘‘诱’人的感觉,已经人事的于强浑身僵硬,下身已经起了反应,只是他觉得他不能。所以对扑过来的罗娟,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了下去。
他忘不了和胡霞的事,胡霞给他带来的打击太大了,他不能重蹈覆辙。
“强哥哥,我跟胡霞不同……我是真心爱你的……”罗娟松开于强,脱了衣服,白皙的身体,浑圆的‘胸’脯发育的极为‘诱’‘惑’。
于强呼吸急促起来,眼前的罗娟犹如浓醇甜腻的蜜糖,撩拨着他的神智,令他的喉间霎时干渴得犹如野火燎原。
“我与你共处这几天,我的名声早就毁了……我肯定是你的人,我知道因为我娘的事,你不会娶我……我……我可以做妾的,我不求名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强哥哥,我什么都不求的,我跟胡霞不一样的……我爱你……”罗娟垂泪痴痴的说道。
于强最终没过得了美人关,如罗娟所说,一起共处这几日,罗娟从另一意义上来说,她已经是他的人。而且罗娟说的情深意重,为了他,她连名分都不要,这样不求回报的‘女’子,又是这样爱他,于强怎么能拒绝得了?
所以罗娟安心地在于强地房里隐藏下去。
因为于强的书房和房间在一起,所以于家的房屋,只有于强的屋子是单独的,以前是为了清静,现在倒方便了罗娟的躲藏。
于氏多少会有些觉得奇怪为什么儿子这些日子吃的这么多,连恭桶都拿进了屋在屋里解决。
但是她再怎么猜测,也不会想到儿子的屋里藏着这几天大家都在找的‘女’人。
这个‘女’人如狐狸‘精’一样,每天引‘诱’着于强在‘床’上陪她厮‘混’……
素年找人打听回来的消息里都没有罗娟的踪迹,连官府都未找到罗娟这个人,真是奇了怪了!这罗娟还真是‘插’翅飞了不成?
“素年,还有四天……就是一个月了。”缪婷婷在白家已经待了快一个月了,从开始愤怒怨毒到现在,她已经知道了素年在怎么治她的结巴。
虽然很痛苦,很纠结,但她的结巴确实好了许多许多。
似是她脸上的皮也被白素年打厚了很多。
“嗯,感觉如何?”胡霞已死,罗娟的陷害,曹锦瑟的反目,让素年对与她差不多大的少‘女’淡了心思,没有什么想结‘交’的心思,更别说缪婷婷这样素有恩怨的人。
“我想只要我不急着说话,什么话在脑子里过一遍,想清楚了再说,这样慢慢悠悠地说话,便不会有障碍,也没人会知道我结巴。”缪婷婷缓缓地说道,语句虽慢,却听不出半点结巴。
素年欣然笑了,还好总算治好了她,虽然目前根治不了,但时间长了,缪婷婷习惯形成了这个速度说话,结巴也会不治而愈的。
“谢谢,之前那么骂你,我不会道歉,我想你也不需要,但你治好了我的结巴,我还是很感‘激’你。”如果白素年开始就说明,必须用那样的方法治她的结巴,她或许未必愿意留下来。
用巴掌治结巴,如果不是亲身体验,她又怎么会相信?
缪婷婷对白素年的看法已经不同,但两人之间横着的东西已经太多了,她们回不到最初才认识的时候。
友情与她们无缘。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你不用感‘激’。”素年收拾好王婶拔回来的‘花’生,站了起来,捶了捶腰。华琅回来之后,她的活少了很多,导致现在做点活就腰酸背痛的。
“我看你常常绣‘花’,这样常做农活,手指会粗。”手指粗了,绣‘花’会不灵活,
“我并不常做,忙的时候帮帮忙。比如现在。”‘药’地那边要锄草,如今没有银子请人锄草,只能让王婶和王叔去那边锄草。她留下来收黄鳝,和解决眼面前的一点农活。
“罗娟真的不见了?”缪婷婷难以想象一个少‘女’会自已愿意跑了,她觉得很可能是被拍‘花’子的带走了。
“嗯。”素年背着一箩筐沾满了泥土的‘花’生,在带着一个空的大菜篮子,“跟我去河边洗‘花’生。”
“好。”缪婷婷在家不怎么做农活,这一个月在素年家,被素年‘逼’着,倒是做了不少。如今和素年一起干活倒习以为常了。
反正她的绣活也不怎么样,手指粗了,养一段时间也能养回来。缪婷婷从开始就这么劝着自已,在白家又挨打,又要干活,这日子若不是她自已劝着自已,早从白家跑回去了。
素年和缪婷婷在河边洗‘花’生,兵子大老远边喊边叫:“素年!”
素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站起来转身,见兵子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怎么了?你怎么从镇上回来了?”
素年以为镇上又出了什么事,但华琅在镇上,若真要出事,华琅应该能解决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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