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柏羽,素年脑海中就浮现了那抹谪仙似的人影,那个俊秀绝伦的男子,举手投足间,优雅尊贵。。нūнā更新好快。眉宇间却有着浓的化不开的忧郁之‘色’。
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已经想通了,眼中不再有忧郁。
还有柏星,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还是那样挑食,还是那样人小鬼大,还是那样……黏人……
“不许要给他们带话吗?”华琅问。
素年摇头,对方根本就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她想,他也不希望她有什么话带过去。
前生,她在侯府里做过下人,见过贵人们的圈子是如何生存的。贵人们有身份,有地位,有权势,有财富,拥有的越多,身上背负的就越多。很多方面,他们却不如乡下人来的自在自由。
段以方才没有出去,但他却认出了为首的那个‘侍’卫是谁,皇太子的贴身‘侍’卫暗礁。
真是难以相信,他在这个地方居然看到了皇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暗礁!
“方才那些人是你的朋友?”段以不‘露’声‘色’的问道。
“嗯。”素年不‘欲’多说,打开盒子之后,神‘色’巨变,接连又打开其他的锦盒。
“这是……”段以目光复杂地看着锦盒中的人参,蓝‘色’锦盒里装的是千年人参,已经成了人形,青‘色’锦盒里装的人参也都在百年以上。
蓝‘色’锦盒一个,青‘色’锦盒却是有五个。
素年震惊之余就是开心,这些人参,她虽然具体不知道是多少年头的,但柏羽送过来的,应该都是好东西。
“白丫头,这些人参都要收好,让别人知道了,可不是一件好事,怀璧其罪的道理,你懂吗?”
千年人参啊!就是皇宫里也未必能拿出几只出来,而皇太子居然能拿来送给白家?
段以心头熊熊地八卦之火开始燃烧起来。
“尤其是这个。”段以将蓝‘色’锦盒盖好,“千年人参就是当今万岁也是稀罕的很。”
“千年人参?”素年惊呼一声捂住嘴,她怎么也想不到柏羽会送来千年人参!
“还是先收好吧。”华琅也震惊的很,那个柏羽,到底是什么身份?他怎么舍得拿千年人参送给素年?
虽然这人参是送给白家,最可能是用在素文的身上,但华琅相信,若没有素年,对方怎么可能送这些人参,更别说还有一只千年人参!
素年好半天才把张大的嘴合了起来,千年人参啊!这下,哥哥的病有救了!
素年‘激’动不已,小心的抱着这几个锦盒,目中含着喜悦的泪水去了白一鸣的房里。
段以收回落在白素年身上的目光,若有所思的问道:“你可认识送这人参的人?”
华琅点头,“认识,他是素年的恩人,也是素年的朋友。“
“是白丫头的恩人?也是她的朋友?”段以拉着华琅坐好,示意华琅说具体一点。
华琅知道的事也是从素年那里听来的,并不十分清楚。但这不妨碍段以判断,他们口中的白羽,就是皇太子柏羽!
真没想到,皇太子殿下居然在这个小镇上住了这么长时间,连小世子都来了。
这些人参当白萝卜一样送给白丫头,看来白丫头还真是很入皇太子的眼。
想到这个皇太子,段以的目光很是复杂,皇太子柏羽从前是纨绔中的纨绔,不但‘性’格多疑,手段更是狠辣,对其他几个王爷下手丝毫都不手软。
可如今……
段以不由得想到去年某个时间里看到的皇太子殿下,双眼一眯,简直判若两人。
当初的皇太子若用恶魔去形容的话,现在的皇太子就是谪仙。
不光是言行举止,他的眼神,他的气质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凤眸像是‘蒙’上了重重雾霭一般厚重的忧郁,让人看不到往昔的狠戾,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近乎暮‘色’的颓然,沉重的忧郁缠绵在他的眉宇眼底。
要说改变,应是从皇太子抢了天下第一名仕风兰生之后。
风兰生不甘沦为娈‘侍’,被‘逼’赴死之后,天下文人震动,弹劾皇太子的奏折如雪片一样多。
皇上压不下,只得狠狠地惩罚了皇太子,五十大板之后,皇太子死里逃生,从此……
从此好像就改邪归正,从良了……
“师傅,你在想什么?”华琅见师傅愣神,问道。
“你想建功立业吗?“段以反问道。
华琅一愣,建功立业?
他当然会想,不过他跟着师傅的这段时间,也明白了建功立业,也不是光有能力就能办到的。
要出头,人脉资源都不可缺。
除非生在‘乱’世,那样像他这样的平民才有出头之日。
段以没听到华琅的回答,拍了拍他的肩膀,“男儿志在四方,建功立业方是男儿本‘色’,美人乡,乃是英雄冢。“
华琅心头一震,目光凝结在师傅的背影之上。
到了离开的时候了吗?
华琅握紧了拳,有些不舍,有些‘迷’茫……建功立业就必须离开家乡,离开素年吗?
“华琅!“素年出来时人参已经收好,她眼里跳跃着欢喜的光芒,迫不及待地与华琅分享着她的好心情。
她方才看过了柏羽的信,确定了那棵人形参是千年人参,其他的人参都是好几百年的人参,绝对是参中的‘精’品。
那些人参都是有银子也难买得到的好东西,尤其是那根千年人参。
素年情绪‘激’动的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表达出她的高兴和喜悦,手舞足蹈地不亦乐乎。
“有了它们,日后再为哥哥找一个神医看病,我相信哥哥的病一定能治好的!“素年有了千年人参,对治好哥哥的病又添了几分信心。
“嗯,我相信素文的病一定会治好。“华琅点头,望着素年眼都不眨。他下意识的挨近她,抬手挑起她美‘玉’般的下颌,带着烫热体温的修长指尖抚上她的娇嫩的面颊,看见她两颊微红,恰似一朵亭亭盛绽的‘花’儿,水‘色’潋滟的湖光隐藏在她动人的眼‘波’之下。
“华琅……“素年羞怯地垂下眼帘,脸上温度逐渐上升,一双眼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好。
现在的华琅跟平时的华琅不一样,那滚烫灼热的目光,看的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华琅目光越来越深,素年越是长大,容貌越是出‘色’,他就是天天看着,也是他离开之后,再有人觊觎素年的美‘色’怎么办?
若是再来一个曾伟怎么办?
还未离开,华琅就深深地忧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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