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玉清向赛华南示好,赛华南态度冷淡,百里珺瑶看的不爽。
“你什么意思?你害的他们家都离开朝歌城成为人家笑柄了!现在玉清姐姐跟你示好,你还拿腔拿调!“
素年听了心里暗怒,更加后悔之前没有让她们两人先离开。
“县主,这是她们自已家的事,我们外人没有理由干涉。华南姐你去屋里休息吧。“
张继祖瞪了百里珺瑶一眼之后拉着百里珺瑶的手回屋里。
赛华南想跟素年打个招呼,但张继祖拉着她的手没停,直接回了房。
素年苦笑,张继祖这是真的怒了。
“白姐姐!这两人真不识抬举,你好心收留他们,他们对你竟然这个态度!“百里珺瑶为素年抱不平的说道。
“县主,现在这个时辰天也不早了,你和赛小姐还是快点回去吧,不然百里夫人该派人来寻你了。“素年因为私心让张继祖不舒服,她自已也不好受,所以对百里珺瑶的态度也差了下来。
百里珺瑶自是看出来了,心里暗恨,她一个县主居然还比不过那两个名声臭的贱人吗?
“白姐姐,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县主想多了,臣女并没有生气。“素年再次搬出天色已晚的理由送走了两人。
两人离开后,素年想了想去了赛华南的屋里。
“华南姐,对不起,我不该将她留在府上。“素年握着华南的手说道。
“素年,你是不是对百里府上有所求?“赛华南没有接受素年的道歉,而是反问道,眼中有些隐约的担忧。
素年没想到赛华南能看出她的心思来,以赛华南心中的情形,若不是真的关心她,怎么会注意到那么多细节,从而猜测出她对百里府上有所求?
“我想要百里府上的一个下人。”素年也不瞒赛华南,她想,若是她不说出原因来,张继祖得瞪死她了。
“若是其他府上的下人倒也罢了,这百里府上规矩森严,就是下人也基本都是死契。”赛华南在朝歌城长大,对于百里府上的事还是有所了解的。
“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想着从百里珺瑶身上打主意。”素年能接触到百里家的人就只有百里珺瑶。
而且她前生在百里府上做了几年下人,对百里老夫人还是有些了解的。
她当初在百里府上发生的事,百里老夫人可不会觉得是百里珺瑶的错,她只会觉得是她的错,从而对付她。
若是她想的没错,那顿菜就是百里老夫人的手笔。
百里珺瑶吃了那么多,后开百里老夫人应该能解开毒性吧?
素年只知道那菜相克,却不知道相克之后的具体后果,毕竟菜太多,她也不是大夫。
“你认识那个下人?”张继祖忍不住地问道。本来他还想着跟素年冷战几天,没想到这会就忍耐不住了。
“嗯。”素年弯唇笑了,她和嘉桦何止是认识?
“就算你想要那个下人,也不能让赛玉清来膈应华南。”张继祖没有多问百里府上下人的事,但他还是不满素年的作为。
“继祖!”赛华南拉了拉张继祖的衣服,让他不要再说下去。
“素年,如果需要……如果需要我应付赛玉清,我会努力。”赛华南自认为欠白素年良多,能被白素年这般算计惦记的人也肯定对白素年很重要,所以她宁愿委屈自已也要去帮白素年。
“华南姐……”素年感动地扑进赛华南的怀里,眼眶湿润。
此时她更加后悔之前没有考虑到赛华南的心情,她原以为留赛玉清下来,赛华南若不喜欢的话,可以直接说出来,或者是直接给赛玉清难堪。
可她忘了,赛华南已经不是当的赛华南,现在的赛华南柔弱又多愁善感。
她想赛华南方才没有见到赛玉清直接就走,看的就是她的面子吧?
她留下来的客人,赛华南不好不给面子,却又实在没办法好言相对。
赛华南能估计到素年的想法,素年很感动。
当初赛华南一心求死,现在活的也只是半死不活,唯一的希望就是想让母亲再次认祖归宗。
所以对给了亡母羞辱的赛家人,她应该是痛恨无比才是……
“对不起……以后,我绝不会让你在家里再见到赛玉清。”
“你说话算话,不然我就只有找地方搬家了。”张继祖未消的火气,这下算是全部散了。
天知道,他刚刚看到华南忍耐到惨白的脸色有多心疼。
“张大哥!以后搬出去的话就不要说了,除非你能像蓝大哥那样中举做官,不然休想从我家搬出去。”素年哼哼的说道。
如今白家在外面正式贴上了皇太子的标签。
所以白一鸣和白素文商量着是时候让蓝采苏搬出去了。免得蓝采苏也被贴上了皇太子的标签。
鸡蛋还是不放在一个篮子里面好。
张继祖傲娇道:“我一定会努力中个武举人的!”
赛华南娇中带怯的看着张继祖,眼中情意深深。
素年暗想,这两人真是上天安排好的一对佳偶。
“素年,今天华王府上的方夫人派人到绣庄里取素绣,我没应下来,对方恼羞成怒,说是明日再来,若是不准备好,就叫我不能再待在绣庄里。“赛华南解决了赛玉清的事,就想到了白日在绣庄里发生的那件烦心事。
若是换了从前的赛华南肯定是未说话,鞭子就抽了过去了。
现在赛华南娇弱无比,素年还真怕她吃了亏。
“你没吃亏吧?今天张大哥在吗?”
“我当时出去了,若是我在,肯定拿大巴掌抽她,什么玩意,不过就是个丫鬟,还是妾的丫鬟,拽什么东西!”张继祖说起这个还火呢,当时他回去时华南眼睛都红肿了,肯定是被人欺负了。
“我没什么事,就是没用,被她挤兑几句,就忍不住哭了。”赛华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道。
素年无奈,这个时候,她还是希望华南的脾气跟从前一样。
“那绣庄的伙计如何?如果不行,就换一个!”不好将两个都换掉,换一个总可以,张继祖总不会时时在绣庄里,赛华南这样的性格留在铺子里镇不住那些牛鬼蛇神。
“她们两个还好,从李掌柜被挤兑走,方初升也没什么反应之后,她们就老实多了。”赛华南想了想她们平日的所为,老实道。
“那就好,明天若那人再来就直接打出去,并且问问她们之前拿走的素绣,银子什么时候送过来。”素年说道。
“明日张大哥陪着华南姐,不要离开。”素年又补充一句。
“好。我会准备一根棍子!”张继祖眼睛一亮,说道。
“素年,她是华王府上的人,又是方初升女儿身边的下人,那样做会不会不好?”赛华南为难又担忧的说道。
“华王又怎么了?素年的靠山可是皇太子殿下!”张继祖知道当初住在他们家的那个白公子是皇太子之后,就无端地崇拜起了皇太子,觉得他是天下最完美的皇太子。
无论是样貌还是气质,还是才华,柏羽都让人无可挑剔。
“张大哥!”素年喝止他,“这样的话以后莫要再说。”
“我知道,这不是没有外人嘛!”张继祖摸着后脑勺,有些自责的说道。
“你忘了云傲是谁的人了?”素年扫了一眼门外面的两人说道。
张继祖一下子傻眼了,那个云傲可不就是华王的侍卫吗?
“放心!我可不是碎嘴皮子!”云傲没好气的说道。
暴雨在一旁挑眉看他,一脸戏谑。
云傲的话多,嘴皮子也碎,这是白府皆知的事情。
云傲看白痴似的看他一眼,傲娇的哼一声没说话。
他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从未说过好不?
第二日的时候,美人绣庄里有张继祖在,确实是将人轰了出去。
但方阑珊却亲自带着丫鬟杀到美人绣庄里。
“我说谁胆子那么大敢打我的人!原来是你们!“方阑珊在铁山镇的时候与他们都认识。
尤其是赛华南,现在都成了朝歌城的笑柄了。
“方阑珊!你到底要不要脸?这绣庄又不是你爹一个人的,你凭什么拿东西不给钱?我就不信堂堂华王府的……小妾,居然连买绣品的钱都没有吗?“张继祖将赛华南拉到他的身后。
方阑珊带了四五个下人过来,万一有个冲突,他不想让华南受到伤害。
所以他悄悄给赛华南示意,让她先去后院待着。
后院有个库房,有个厢房,厢房是给掌柜休息的地方,华南可以先去躲会。
张继祖是这么想,赛华南却不愿意躲起来,站在张继祖的身后,硬是不离开。
“这绣庄从头到尾都是我父亲拿银子开的,怎么就不是我父亲的?“方阑珊在张继祖身上看不到当初的娘娘腔,心底有些奇怪。
看张继祖那么护着赛华南,心里猜测难不成这不男不女的东西就是赛华南传言中的夫君?
“照你的意思是你父亲告诉你这个绣庄是他一个人的?“张继祖鄙夷的问道。
“……当然。“方阑珊脸色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她就觉得理直气壮起来,开绣庄的银子货物等东西都是自家父亲准备的,这怎么就不是自家的了?
白素年要那么多份额,根本就是抢劫!
若是白素年答应美人绣庄以后给她免费提供素绣的话,她就让父亲继续跟白素年合作,若是白素年不同意,她就让父亲跟白素年拆伙。
没有父亲的银钱,看那白素年拿什么东西去开绣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