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这颜值,简直秒杀一众明星。
那张脸冷得像千年的寒冰,可偏偏又好看得要命,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林田正感慨着,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吵。一个个站得跟木桩似的。”
那声音低沉清冽,带着几分不耐和不悦,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林田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白灵的方向。
那个女人正从男佣们中间走过,面无表情,嘴唇紧抿,没有任何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她甚至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谁在说话?
声音好像是从那个白灵的方向传来的,现场只有白灵和安洛管家是女的,这声音明显不是安洛的。
那就是白灵的?
可是,她不是哑巴吗?
林田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不对不对,肯定是幻听。
太紧张了,都出现幻觉了。
可那个声音太真实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他耳朵里。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男佣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脸色煞白如纸,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他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声音发抖。
“小姐饶命,我不是故意迟到的!”
司南从队列里走出来,声音冰冷如霜。
“住嘴!灵园守则第一条,准时。冒犯小姐者,按规处置。”
他的话音刚落,两个黑衣保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面无表情,一左一右架起那个男佣就往外拖。
男佣的双腿在地上挣扎着,皮鞋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小姐饶命啊!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男佣的哭喊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大厅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田的脸色白了,手心里全是冷汗。
不就迟到吗,这就拖走处理了?
这女阎王比剧里写的还狠!
八位数工资,不仅烫手还烫命!
“这是我前几天提拔的男佣,好像叫做司南,动作倒是麻利。”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这一次,林田听得清清楚楚。
声音就是从白灵的方向传来的,可白灵的嘴唇根本没有动过。
又听见了,这真是她的声音。
林田的心跳加快。
我到底为什么能听见这女阎王的心声啊?
这时,司南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白灵好感度加一,当前好感度百分之三十。请再接再厉。】
司南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终于涨到三十了。
又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
他扫了一眼队列里的男佣们,目光在林田身上停留了零点几秒。
安洛走上前,微微欠身,姿态优雅而恭敬。
“小姐,这是新来的男佣。”
她说着,朝林田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田立刻绷直了身体,挺胸收腹,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他的人中突然痒了起来。
不知道哪个人手中的鸡毛掸子掉毛了,一根鸡毛轻飘飘地,正好落在林田的鼻子上。
林田吓得魂快掉了。
不是吧,阿sir,哪来的鸡毛啊?
救命,人中好痒!
林田拼命忍住,可那股痒意像虫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鼻子开始发酸,眼眶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
他用尽全身力气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可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烈,像有人拿羽毛在搔他的神经。
憋住!
要是把大鼻涕喷白灵的脸上,直接就预定骨灰盒了。
给我憋回去……
他的眼睛开始泛红,鼻子越来越酸,感觉下一秒就要爆发了。
完了,憋不住了。
就在这时,白灵的心声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厌烦和冷漠。
“这男人要是敢对我打喷嚏,我就把他喂鳄鱼。”
林田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要命,现在怎么做才好?
等一下,不过是一根破毛,把它摘了不就完了?
他的手刚要抬起来,白灵的心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带着一丝阴冷的警告。
“要是敢在我面前动手动脚,就送他去西伯利亚挖土豆。”
有区别吗大姐?
这横竖都是个死。
林田的脑子飞速运转,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恐惧到绝望再到决断的全过程。
只能这样了。
他一张嘴,快如闪电地把那根鸡毛吃了进去。
所有男佣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林田,震惊,还有一丝隐隐的佩服。
白灵的心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意外。
“还,挺贪吃?”
林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神经病,真纯的神经病。
安洛管家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明早五点准时集合,给小姐布菜。
解散!”
男佣们有序地鱼贯而出。
林田也跟在后面往外走,经过安洛身边时,安洛忽然伸手拦住了他。
安洛的声音带着警告意味。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和表情,小姐可不是你能肖想的。”
林田连忙点头如捣蒜。
“是,安管家。”
肖想你个大头鬼!
这破班上的工资是买命钱!
林田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心跳还是很快,手在微微发抖。
林田闭上眼,整理着脑子里混乱的信息。
当初看剧,光顾着吐槽狗血,关键剧情一点没记住。
幸好老天待他不薄,白送个读心术当福利。
不过,这福利也太烫手了吧?
知道那个女阎王在想什么,万一哪天不小心说漏嘴了,岂不是死得更快?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灵园上空的夜色沉沉如墨。
“先活过这个月再说,一拿到工资,立刻想办法跑路。”
晚上,男佣们边干活边聊天。
林田竖着耳朵听,想多收集一些信息。
他一边擦着走廊里的铜质扶手,一边不动声色地靠近那几个人。
“听说了吗?
刚刚小张给小姐送咖啡,水温高了两度就被扔到公海海域喂鱼了。”
林田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仅仅一天时间,就没了两个男佣。
另一个烫着卷发的男佣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一边擦拭银器一边说道:“灵园是可怕,可一个月工资抵外面十年。
不然我哪能买得起这么高级的手表?
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进来,更别说像司南哥那样得到小姐赏识,当上男佣长的。”
林田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表,是一个他叫不出名字的奢侈品牌。
工资高,那也得有命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