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无语,一起瞄老爸。
老爸当没看见,这根本不是钱的事情。
山崎也没多说,回家陪老婆。
几年后,周倩玲在大城市结婚。
耿清妍去看了,看得羡慕。
山崎跟她拍了婚纱照,让她过了把瘾。
又几年,国内终于放宽限制,飞车终于在过内开始普及。
赵家转身成飞车零部件供应商,利润迅速膨胀。
随着爷爷辈老去,放权给父亲辈,持股人少了很多,商量事情变得容易。
赵家终于干上市了,不过只是以三维打印材料为根本的,零部件公司。
其余的部分,包括发电,钢铁冶炼,算力,医院,学校等都由老一辈继续管理。
而网络上把老爸扒了出来,耿清妍被同学通知,才知道枕边人是谁的儿子。
“你是,他是你爹?”
“对。”
“你妈是,本城首富?”
“你见过的。”
“我有点晕。”
“我们再熟悉熟悉。”
“我咬死你,你个大骗子!”
耿清妍扑上去,爬树一样的攀在身上,揉耳朵捏脸。
“我骗你什么了?我们不是一直住一起吗?”
“啊!总之你要赔我,十二年了,我不知道我老公是德少!我出去怎么见人啊!啊!”
“这个,你可以说你知道,就是一直装的。”
“装你个毛线啊,我咬你哟!”
山崎封嘴,屋子里顿时安静了。
……
五年后,迎来世界末日。
投胎,城市,彩电普及的时代。
杨耀祖,父亲是理发师,母亲是大工厂职工。
父亲这边是农村,虽然离的不远,算是城郊的村。
但外公外婆不愿意把老妈嫁给他,因为他们是干部。
奈何老爸相当招蜂引蝶,硬是成功让老妈飞蛾扑火,加上太公太婆四头牛都拉不回去。
最后没办法,外公外婆只能同意两人结婚。
不过不喜欢这亲戚,双方没什么来往。
连带着也不喜欢他,不肯带他。
但太公太婆喜欢,正好他们退休了,就帮忙带。
两人曾经也是厂干部,退休后住的是干部楼。
每栋三层,一栋楼是三个门洞,四个部分。
每个部分四间房,四个员工宿舍,一个大厨房,一个厕所,一个带浴缸的淋浴间。
太公太婆与家里人占一楼东侧部分,三层都是自家人。
房子源于外祖公外祖婆,他们是调过来的,然后在本地生根繁衍。
当时有太公,太二舅公,一开始住家属区。
然后有了太三姨婆,太四姨婆,同时把一些没人照顾的亲戚接了过来。
最后干脆进了干部楼,一大家子占一部。
老一辈的凋零,新一代壮大。
如今是太公和太婆,太二舅公和太二舅婆住一楼,然后是老爸老妈。
二楼是太公太婆的孩子,舅公舅婆,外公外婆,原来还有三姨婆,四姨婆,后来是老妈那一辈。
舅公家是一女两男,两个结婚搬出去了,一个在上大学。
外公家是一男一女,亲舅舅在上大学。
三楼是太二舅公的孩子,长男二女三女四男五女。
两个舅舅住在上面,一家一个孩子。
不是不想搬,是形象不好,不能既占又占。
干部楼原本没有院子,不过外祖退休以后,与外祖婆在房前房后搭了院子,超过六十平方米。
隔成两大两小四部分,还开了侧门后门。
院子里种花,种菜,养鸡,家里还养了只猫抓老鼠。
总之,外公这边的条件相当好。
山崎坐在小花园里,吃着肉沫鸡蛋羹,小脚丫子踩着毛茸茸的猫,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懒散。
没两年,亲舅大学毕业回来了,进了厂子当骨干。
厂子开始分房,外公辈的都有了,都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
又两年,都搬走了。
年轻一辈,仍然在这里。
山崎上了幼儿园,老老实实的,不哭不闹。
看着在旁边哭的小女孩,薛芊芊,把手绢给她,至少比她那两个小爪子干净。
结果,身边多了个小尾巴。
幼儿园,都在一起玩。
家里,确切说老妈没分到房,总被外婆念叨,不该找老爸,应该在厂里找。
老爸干脆自己买了二手房,跟老妈搬出去住。
厂子的职工工资,一个月不到一千。
老爸的美发店,不能说天天爆满,但天天排队。
一天的流水,少说几百块。
赶时髦的男女,做个头至少几十块,净赚一半。
几天收入能买一平方米,怎么能天天受气?
买的是电梯房,九楼,一单元两户共用一电梯。
买的房子位于顶楼,连同阁楼形成复式。
下层七八十平方米,三室一厅一厨一卫。
上层三四十平方米,一个带卫生间的大卧室套房。
有个屋顶花园,二十平方米的样子。
山崎看了,坚定不移的住太公家,死活不搬,最后得意成功留下。
老爸是很得意的,老妈高兴没几天,抱怨房子大,收拾起来太累了。
不过能忍,只是等夏天到了,就都不说话了。
突然明白,户主会卖这房子了。
揣着明白装糊涂,坑人!
房子卖不出去,不好意思回去,只能又买了一套。
两人老老实实的挑了二室一厅,电梯房的一层,带小花园。
……
小学的时候,工厂开始筹备货币分房。
然后老妈拿了一套,还贴钱帮亲戚买房。
这下,亲戚们都没话说了。
大学上出来,都不如一个理发师。
新买的店铺,四五十平方米,那装修的叫一个豪华。
还有茶水点心,报纸杂志。
平推十块,老少皆宜。
理发四十起,想要什么头型都有。
女士做个头,没有两百都不好意思进。
对普通工人来说,进一次就是一周的工资。
可人家还有充会员,一年三千二十次,有充上万的,差不多相当于一年工资。
等工厂改制,拿着股份,总算感觉腰杆都挺直。
只是没得意多久,老爸家里拆迁了。
老爸是丁口,有房子有田地,连房子带地,总共补偿了十二套房子。
不仅仅是老爸,连他也是,他户口在村里,三岁的时候赶上第二次整理田地,进行分配。
外公这边大受打击,郁闷了。
然后更郁闷的事情来了,房价猛涨。
一套房由二三十万,变成上百万,然后是三五百万。
双方的贫富差距,变得极其悬殊。
这还只是老爸一个人,如果变成家族跟家族比,那就更没办法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