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餐,步行下山。
山崎和薛芊芊落在后面,手牵手的慢慢走。
山崎瞄着前面的女士,“那是?”
“郝诗馥,郝姐,怎么?”
“业务能力怎么样?”
“挺强。”
“好,收她过来给你当姐妹,怎么样?”
“我倒是不介意,反正哥你不会跑,不过她能愿意?”
“打赌,输的晚上搓背。”
“赌了。”薛芊芊好奇。
山崎上前,“郝姐。”
“你好。”
“来,坐下。”
“啊?”
“我帮你看看。”
“不用了!”郝姐继续走。
“我叫你坐下!”
山崎轻喝,一把拉住郝姐,她踉跄着摔倒。
山崎抱住她,把她放在地上。
“你!”
“坐好,想留下病根就继续作。”
这话出口,郝姐顿时不动了。
其他人注意到了,打电话过来。
薛芊芊接了,说是有点事。
前面的人也没多问,继续走。
山崎拿起郝姐的脚,脱下她的平底鞋,撩起裤腿。
她脚踝上裹着绷带,显然是崴到脚了。
山崎松开绷带,轻轻揉。
“你逞强,不想露怯,说明你要强,要强到不想在同事面前表现出软弱。”
“你样貌姣好,又是搞投资的,如今还一个人,显然是要强,不想随便找个人嫁了。”
“你大学毕业,大家以为你家里不缺钱,但从你的逞强来说,你家应该挺穷,你是考的分数够高,所以上了大学。”
“学费是村里的,你家欠了很多人情。”
“你寄了很多钱回去,还得了钱,但仍然不足以还人情。”
“你痛苦,但你背负太多,以至于你没有软弱的资格。”
“换成城里的女孩,我是说一般女生,遇到像你这样的事情,一定大呼小叫,恨不得大家都知道。”
“脚崴了,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丢脸的事情,让外人知道,也没什么。”
“还能坐在山上,让人开车来接,甚至找担架抬下山,体验一下没玩过的事情。”
“如你这般,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太苦了。”
郝姐留着泪低吼,“别说了!”
山崎手上用力,郝姐顿时痛得龇牙。
“结婚有为老婆穿鞋的仪式,放古代,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后跟我过,让我来疼你,怎么样?”
“啊?”
“哟,心动了,因为我懂你,对不对?那就这么说定了。”
山崎捏着脚,也捏到了脉。
郝姐张嘴没说话,望薛芊芊。
“别看她,只要你想就行,我们先过着,先不洞房,只要情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否则你走就是。”
郝姐闭嘴了,不过脸上飞上了两抹红霞。
山崎给她套上鞋,“来,我背你,别担心,我行的。”
“嗯。”郝姐羞答答的上了背。
薛芊芊向老公竖大拇指,厉害!
……
山崎背着郝姐下山,引得众人侧目,不过都明白,肯定是脚崴了。
而山崎把郝姐带回家,让她过夜,这令四个太字辈的老人都侧目。
现在的年轻人,思想真好。
而四人看着郝诗馥由羞羞答答的忸怩,到柔情蜜意的大方,都忍不住捂脑门。
实际上,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心定下来了。
山崎只是多做了一份盒饭,两个人嘛。
几天后,薛家的人到了,压抑着怒火来兴师问罪。
四个老人出面,薛家人顿时蔫了一半。
没办法,是以前的老领导。
山崎在院子里接待,请薛家人喝茶,连同四老。
“我跟薛芊芊是在幼儿园认识的,我们熟到,一起撒尿和泥巴的程度。”
众人无语,难怪。
“我们一起到小学毕业,薛芊芊的一切糗事,我都知道,你们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走路摔跤,吃饭吧唧嘴,尿裤子,来不及上厕所拉裤子,哭鼻子吃鼻涕,臭脚,放臭气。”
“吃菜挑食,跳橡皮筋笨手笨脚,踢毽子踢到鼻子,把鼻子打出血了。”
“等等,总之我们很熟,所以不用怀疑我们之间的友好度。”
“对,不是爱,但就是日久见人心。”
“总之,我们毫无障碍的相处。”
“然后就像你们看到的,我在家,她上班。”
“不过我不需要她养,所以她上班只是想上班而已。”
薛母问道:“你不需要我女儿养,你有工作吗?”
“没有,不过我有房子。”
“这里?”
“我名下有十二套房子,我拆迁分到的。”
“就,就算如此,你也可以找个工作。”
“我家男丁都有十二套房,我太爷爷,我爷爷,我父亲,我出去工作,去当牛马,才是疯了。”
薛家人不信的望四老,见四老无语的点头,顿时也无语了。
都郁闷了,这人什么命啊!
“顺便说一句,我老爸虽然只是理发师,但却是年入超过三百万的大师,所以我跟薛芊芊的婚事,在我们本身来说,无可挑剔。”
“无论经济基础,还是感情基础,你们都没理由置喙。”
“剩下的就是婚礼与孩子,说这些都太早,等我们想好了自然会通知你们。”
众人无话可说,喝茶。
薛芊芊下班回来,嬉皮笑脸的跟家里打招呼。
山崎定的菜也被快递送了过来,他下厨,做了一桌菜。
大家吃完都没话说了,这厨艺,是个女生都跑不掉。
……
事情过去,大家各自过日子。
年底,山崎和薛芊芊,陪郝姐回了趟老家。
花钱把人情债都平了,随后给郝姐父母,买了保险。
一人一百万,年分红五六万,足够用了。
随后又去看她弟弟,他在大城市上大学,学医。
确定他要留在那边,给他买了房。
签了合同,约定由他将来照顾父母。
毕竟他是学医的,而他父母将来总要去医院。
一切干完,郝姐如释重负,大醉一场。
……
二十多年后,又一个世界末日。
投胎,海滨城里,彩电正在普及的年代。
刘金岳,父母都是工厂的。
从小在沙滩上捡贝壳玩,玩着玩着,父母从工厂出来,跟着人一起倒腾货物。
结果,不小心倒腾了一堆鹿茸回来,不知道往哪儿卖。
山崎拿着鹿茸看了,都是劣质货,但都是鹿茸。
偷偷向老妈提议,切片泡酒。
买本地的一般酒,十块一瓶的那种烈酒。
这样喝起来,分不清楚是酒的效果,还是鹿茸的效果。
只买酒,然后自己买酒瓶封瓶,要颜色正常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越遮掩,越让人怀疑,越坦诚,人家越认为是真的,所以有底气。
卖一百五十一瓶,让人砍到一百二十。
坚持不能低了,一低就露馅了。
然后跟倒爷们说是倒腾的好东西,让倒爷送去北方。
老妈感觉可行,忍不住刮目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