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三月小说 > 百合麻将 > 第六章 没有能力怎么去全国

第六章 没有能力怎么去全国

上次的错误更正一下,以前设定原田为亲家,后来改为藤田的时候内容忘记改了,现在更正一下,不过说来这麻将内容真心麻烦....写到我思维枯竭还真心第一次

    ------分割线-------

    三色同顺,一个由三个数值连续类型不相等的顺子组成的役种,在胡牌后计两番,算是一种比较常见的役种,三色同刻,由三个数值相等类型不相等的刻子组成的役种,虽然和三色同顺同样计两番,但是难度比三色同顺却大的多,能够起手就拿到这样的牌,不得不说是人品好的一种表现,如果人品再好一点,做一个四暗刻雅库曼也未尝不可,只是可惜原田近并不是有挂的人啊!

    由于是娱乐赛,所以每人的点数是25000点,而且是半庄战,即只有东场四局和南场四局的轮次,牌局允许赤宝牌(即三种牌型的红色五!),每一枚赤宝牌计一DORA,甚至允许累计役满,即多重役满复合之后重复记点,算是娱乐赛的一点小小彩头吧!毕竟如果和正式比赛那样全力争胜岂不是显得太无聊了一些。

    两个职业雀士吗?看着再度恢复轻松自在的南浦和大口吃着猪扒饭的藤田,真子叹了一口气,“这还真是让人有点头痛啊!”这并不是真子第一次和职业选手打麻将,事实上自从通过自己的带头大姐竹井久的关系认识了藤田这个猪扒饭爱好者以来,真子就长期在麻将桌上处于这位猪扒饭小姐的虐待之中,职业选手与高中生的差别有多大,真子可以说是了解的一清二楚,或许在全日本高中生麻将选手中能够和职业选手抗衡的只有那位了,东京都白系台的冠军,宫永照!凌驾于全日本高中生麻将选手之上的存在,自出道起就已经成为了全日本高中麻将爱好者的公敌,有着非人称号的女孩!“能够阻止宫永照前进步伐的只有同为非人的存在。”这是自己和部长一起在空旷的麻将部活动室里面观看全国高中生麻将大赛决赛时部长所说过的话,能够阻止宫永照的只有怪物了吗?想起了那个巫女,想起了同县的那个少女,都是强到让人畏惧的存在,嘿!即使是这样,我染谷真子也不会轻易认输的,嘴角微扬,职业选手的气魄就让我来见识一下吧!白!干脆的将刚摸入的没用的牌落下。

    35679索12478筒448万,看起来很松散的牌型,从牌面上来看并不算太差,但是却无法胡到大牌,只有一张5索的赤宝牌,最多也就是立断平1dora,这是真子从这组配牌中得到的信息,里宝牌这种拼人品的东西不在真子的考虑范围之内,既然没有办法胡大的,那么就积小胜吧!运气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过飘渺了,即使是脑海中存着所有见过的牌型对于这种存在依然抱着怀疑的态度,人总归只能够靠自己,不能把一切都归咎于运气之上。

    “碰!”

    不妙了啊!看着藤田雀士将一万打出,真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巡就被碰字牌,这还能打吗?藤田的牌真子很清楚,就如同火炮一般,只要任何的一个漏洞,被抓住的话,代价就是连续不断的攻击,直到将对手彻底的击垮,而且打牌近乎蛮不讲理,对自己的牌运有着绝对的自信,这也是藤田被称为逆转的女王的原因,在被超越之后依然保持着绝对的自信以及绝不改变的打法,与其说是死板,更不如说是自大吧!

    “哟!藤田雀士这样打的话,吓到小朋友可是罪孽深重哦!吃!这个时候就该来一根啊!你说是吧!原田小哥!”点起一根烟,南浦美美的吸了一口。

    “注意一下场合吧!南浦大叔!中!”预料之中的东风上手,原田得意的一笑。

    唔!三个都是让人头痛的家伙啊!这么果断的一巡吃幺九牌,看来麻烦了啊!瞄了一眼原田,真子从牌山拿起自己的牌,红色的赤宝牌5筒,这样的话,就先防守吧!8万!

    “碰!一万。”

    “喂喂!”这才二巡吧!有必要这么凶残吗?看了一眼原田,真子头痛的用手指点了点手牌,职业选手的强无容置疑,只是这位看起来还挺帅仅只是二巡而已,4索,这是真子在原田碰过之后入手的牌,既然如此大家就好好的玩玩吧!顶了顶眼镜,1筒!

    虽然起手的配牌的中年大叔,由于是初次接触,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深浅,看来这位大叔也不是常人啊!嘿!不过即使是碰牌又怎么样,这也仅很好,但是原田牌路窄的问题在接下来的几巡显露无疑,六巡,原田有些懊恼的将刚刚摸入6筒打出,整整4巡,原田的牌就没有任何的变化,所需要的牌始终不出现的关系让原田有了一种改变牌型的想法。

    “吃!”听牌了,倒是原田的无奈成全了下家的真子,断幺两DORA吗?先拿下这一局吧!盘算了一下,真子打出了最后的9索!

    “吃!”789索,弃牌8万,听牌了吗?立刻就推断出了藤田的牌路,看来要小心了。真子在藤田的牌河里面扫了一眼,藤田的牌河里面那两张红色的赤宝牌无比的显眼,似乎胡的也不大啊!嗯?有点不对劲......真子在牌河里面仔细的看了一圈,没有宝牌!字牌由于其特殊性,所以无法和其他的牌构成顺子,只能够组成对子以及刻子,特别是当南风成为了东风场的宝牌后,地位就非常的尴尬了,除了作为门风之外,无法作为通用的场风胡牌,单独的南风根本就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而对子或刻子的南风是幺九牌,现在已经六巡了,六巡一共摸将近20张牌,不出现南风的可能性极小,而原田碰的是八索,中张牌,牌河中筒子和万子都打过了,也就是说一气或者一杯口可以排除,混一色的话,不太现实,南风不会出现在原田的手上。

    而藤田或者南浦的话,呀咧呀咧,真子突然有了一丝不妙的感觉,有人在收集宝牌!宝牌虽然无法让你胡牌,但是增加的番数却是实打实的。

    正如真子所想,第十巡,“藤田!知道吗?我入手了一张很有意思的牌呢!”炫耀一般的扬了扬刚刚摸入的牌,南浦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几乎可以说是标志着胜利的笑容,然后将放在手牌一角的三个牌提出,两张牌翻转,“杠!”宝牌南风!让人畏惧的杠宝牌!

    这就是职业选手吗?音羽的眼睛定定的看着那四张宝牌,让人畏惧的并不是牌本身,而是职业选手那恐怖的运气,嗯?这个感觉是,温暖湿润的风从脸颊吹过,软软的清风带起音羽纤细的发丝,疑惑的回头看去,落入视线中的仅仅只有反射着阳光的透明玻璃,南风吗?转头看向南浦数绘,那张娇俏的小脸此时正无比严肃的板着,平板无波的双眼看着自己爷爷的手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杠宝牌....整整的八番,南浦的自风便是南风,加上自风的一番也就是九番,而南浦此时冷笑着将宝牌指示牌后一幢牌打开,二索,音羽偷眼向着身边南浦的牌看去,33678索234万2筒,追加宝牌的话也就是再加两番,十一番,而已经听牌的南浦需要的是岭上,岭上开花!门清自摸岭上开花,累计役满,这就是南浦的想法,音羽双眼一凝急切的看着南浦雀士伸向牌山的手,唔!就在这时微微的痛楚自眼睛传来,渐渐的看着南浦雀士的手变得有些雾蒙蒙的感觉,这个是什么东西?音羽揉了揉眼睛,白色的雾气散去,眼前依然是那正常的景象,这到底是....做梦还是幻觉!

    不对,绝对不是幻觉,咱现在是女人,撸管过多会导致视觉模糊的病绝对不可能出现,凝神吗?那就再试一遍,按照刚刚的方法努力集中注意力,果然!眼前淡淡的白色雾气再一次的缠绕在南浦雀士的手上,淡薄的就像是今天早晨诹访湖上那淡薄的雾气,而转头看向其他人,其他的坐在麻将桌前的三位手上同样缠着单薄的雾气,只是原田手上的雾气最淡,而南浦与藤田的最浓密,不过在南浦的手接触到岭上牌的那一刻,音羽清楚的发现,那淡薄的气体瞬间变得极其稀薄。

    即使是职业选手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运势,南浦并不是魔物,更不是大魔王,“切!不是啊!”遗憾的看着岭上牌,很不满的说着,只是攻势并没有就此结束,“立直!”南浦雀士将岭上牌放到牌河之中,一横!同时将一根点棒扔出,8索,原田期待已久的8索竟然是岭上牌.....只是这一次作为立直牌被打了出来,在南浦喊出立直的一瞬间,音羽分明的看到那缠绕在南浦雀士手上的雾气竟然浓密的即将凝成实质,同时其他三人手中的雾气变得无比的羸弱,这个是牌运吗?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莹白如玉却并没有那淡薄的雾气,不远处的南浦数绘也是一样,紧紧攥紧的手将这个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少女的心态展现的淋漓尽致,音羽可不是那些头脑整天昏昏噩噩除了攻略只会推倒的**类男主,仅仅只是稍作分析便可以知道这淡淡的雾气究竟是一些什么东西,这就是咱的外挂???不给力啊!老湿!

    “碰!一筒。”虽然并不知道上家南浦的牌型,但是原田很清楚,在这么下去悲剧的很有可能是自己,毕竟自己的牌路太过狭窄了,在其他几家可能都已经听牌的情况下要转牌型的话就等于放弃了这一局,立刻碰8索,保守可不是原田风格,既然对方已经出招了,那么....就来对日吧!

    这位也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家伙嘛!三色同刻吗?这可不是一般的役种啊!不过这累计役满啥的的确是.....防守,防守才是王道,“北!”将刚刚摸入的牌打出,点炮的重任就交给你们了!

    一直被无视的职业雀士作为庄家的藤田终于像是从睡梦中回过神来,大口的把猪扒饭吃掉,貌似如果南浦自摸胡牌的话,作为亲家的藤田付出的代价可是原田和真子的两倍,“老人家的话就不用太嚣张哦!翻船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定,八筒!哟!染谷老板,来碗猪扒饭!!这一次小碗的就好。”将麻将落下,藤田转头向着不远处正在招呼客人的大叔喊着。

    “不是说了我们店里不卖猪扒饭吗?”真子无奈的对藤田雀士抱怨着,不过那张牌的话.....坏心眼的女人!

    “哈!放心!马上就送来!”完全没有给真子面子,染谷老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哦!麻烦你了染谷老板。”点起自己那长长的烟枪,藤田深深的吸了一口。

    “唉!老爹你真是的。”不满的嘟囔着,真子还是将注意力放回了麻将桌上,视线在藤田打出的八筒和原田的碰牌上扫过,脑海中那相关的牌局自然出现在了真子的脑海中,很不错的决断!按照原田的牌路,能够胡出的最多也就是对对+三色的牌型,从他打出的给真子吃碰的牌看,原田拥有赤宝牌的可能性也很低,由于所需要支付的点数不多,即使是点炮,藤田作为职业选手的自信也让她相信自己能够赢回来,至少比累计役满好得多了。

    对面送上门的8筒,迟疑了一下,原田还是选择碰了,这样的情况下,除了期待别人点炮胡牌以外就只能够期待自己胡牌了,看着手牌中仅有的一张废牌,看了一眼南浦打出的牌,原田纠结着将它放了下去,三筒.....就某些程度而言绝对算的上是危险牌,实际上也确实是危险牌。

    “荣!”原田身体一紧,但是看到叫胡的人的身份之后,原田松了一口气,相比南浦雀士,真子明显缺乏那种让人畏惧的压迫力,断幺dora2,其中两枚赤宝牌,不大的三番让原田渡过了这个难熬的庄家。

    “运气真好!原田!”将已经吸完的烟卷扔到烟灰缸中,南浦毫不在意的把手牌推倒,“不过这并不是终结啊!”

    正如南浦所说,真正的牌局才只是刚刚开始,或许原田近应该去洗一把脸了,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原田,音羽很无奈,实力运气貌似不管哪个方面都没有站在原田近的一方,七对子,岭上,门清自摸,混一色,各种胡牌方式出现在音羽和原田的眼前,但是遗憾的是,不管哪一种都和原田没有关系,东场结束,-10000分!好吧!毫无牌运啊!这就是南浦的能力吗?55000分,就像是一座大山横挡在原田身前,聚众人的牌运于己手,或许这就是南浦这个职业选手真正强悍的地方,在南浦的手中,那雾气几乎快凝成了实质,而真子比这原田就好了许多,虽然胡的大多是断幺这种小牌型,但是胡了牌就代表有希望,15000分,虽然也被打成了筛子,但是比原田那可是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了,在场唯一可以和南浦抗衡的只有藤田雀士了,30000分虽不多,但是足以证明她职业雀士的实力。

    “原田叔叔,接下来能够让我来吗?”拉了拉原田的衣角,音羽尝试的问着,能试一试吗?并不是为了给予原田近解脱,而是为了想知道自己所谓的能力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真的只是看牌运的存在吗?音羽很疑惑,这一切都需要自己在麻将桌前印证。

    “唔!音羽,你想玩吗?”

    “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