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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亦邪亦正

“啊!”平一望一望之下,惊为天人,叹道:“世间竟有如此清丽绝俗的仙子!老朽兼任各大国的后宫御医,毕生功夫尽在双眼,遍览天下各色绝色佳丽,颇为自喜,今日方知她们不过是草泥,三千佳丽尚不及尊夫人一根头发之万一。今日大开眼界!”再仔细打量小龙女,伸手切她腕脉,面露喜色,侧头对杨过道:“尊夫人脉象绵绵若存,似虚乃实,正是多喜多寿之象。”又端详小龙女身躯,只将小龙女看得脸泛红晕。

    圣因师太插口道:“老头子为老不尊!你枉称‘一望救人’,今日却不知望了多少,又来切脉,真是老糊涂了!”

    “莫来扰我!”,平一望笑道:“恭喜杨兄弟。老子曰:‘谷神不死,是谓玄牝’。尊夫人重生于幽谷,母仪内蕴,端丽非凡,长身玉立,风姿脱俗。虽幼习玉女功,如今却母性外露,必有多子之福!”

    听闻“多子之福”,杨过心中一喜,忽记起一事,问道:“我派武功讲究不动真情,否则对内力与身体均有妨害,却是何故?”

    平一望一怔,奇道:“男女之情于人大有补益,不论于医理或于实践均有愉悦身心、延年益寿之功,除非爱欲无度或是因情伤怀。便如男女之情最多之东瀛女子,却多见百岁之人。嗯……,是了!贵派林前辈相思不成郁郁而终,故视真情为洪水猛兽。杨兄弟夫妇两情相洽,笑对生死,感天动地。古谚‘鬼怕恶人’,恶鬼亦无计可施,无可奈何!”忽地叹道:“我毕生研习医术,人称‘医痴’,若非如此,师太也不致出家为尼了。”

    杨过见他面露愧色,已明情由,心想:“此人必是痴迷医道,以致冷落了师太。”

    小龙女问道:“但内力不聚却是何故?”平一望说道:“内力皆由气使,气由心生。林前辈谆谆教导不可动情,她却是欲动情而不可得。据老朽专研当属内心作祟,贵派武学修习的禁条先入为主,后致真气不纯。颇似画地为牢、自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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