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潘德拉贡,这个名字才是历史上广为流传的亚瑟王的真名,同时也是亚瑟王这个称呼的来由。
“亚瑟是我拔出石中剑的时候使用的名字,当时的不列颠如果宣布继承王位的人是一个女人,很有可能会引来许多的不满,所以……”
“为什么要改名字?”阿尔托莉雅还没有说完,就被斯卡哈打断了。
“我不是说了吗,是因为当时的不列颠......”
“你还不明白吗?”斯卡哈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征服王会有那种失望的感觉了。
“那我换一种方式问你吧。”
“不列颠的骑士王,是谁?”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应该说过很多遍了,我阿尔托莉雅正是不列颠的骑士……”说到一半,阿尔托莉雅突然愣住了,突然之间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旁边的吉尔伽美什和征服王两人也反应了过来,他们用着明悟的眼神看着阿尔托莉雅。
“看样子,你自己终于有点明白了。”看着突然呆滞的阿尔托莉雅,斯卡哈继续说道:“那我再问你一次,不列颠的骑士王,是谁?”
“……是我,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阿尔托莉雅的声音中透露着苦涩,她知道了斯卡哈想要说什么,同时也明白了自己的‘王道’为什么争不过征服王。
“那么就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了,Saber。”
“为什么,不是亚瑟?潘德拉贡?”
征服王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斯卡哈,想不到自己说了那么多的话,却比不上她的几个问题,这种仿佛看破一切、直指根本的能力,实在是让他感到佩服。
阿尔托莉雅没有说话,她低着头,双眼迷茫的看着自己手中那代表着胜利的圣剑。
看着这样的阿尔托莉雅,斯卡哈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没错,本应该身为骑士王的你,身为不列颠之王的你,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把自己当作‘王’。”
“不列颠的骑士王,从始至终都是那把已经断了的‘石中剑’。”
在斯卡哈第二次提问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就明白了,仿佛恍然大悟一样,残酷的事实一下子戳进了她的心中。
“对你来说,从始至终都不是自己成为了‘王’,而是因为拔起了石中剑,所以只能由你成为‘王’。”
“所以你改变了名字,否定了自己的性别,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为了手中的这把圣剑,塑造了一个挥舞‘骑士王’这一名号的傀儡。”
说到这里,斯卡哈看了征服王和吉尔伽美什一眼。
“Saber,在座的四位王中,只有你是不同的。”
“不论是我,还是吉尔伽美什,又或是伊斯坎达尔,我们手中的力量,我们持有的宝具,我们习得的能力,全都是通过自身的努力,自己的意志,一步一步得到的。”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即使没有了宝具,他也仍然是英雄王!”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即使没有了宝具,他也仍然是征服王!”
“那么,骑士王阿尔托莉雅,我问你,放弃你手中的圣剑,你还能够堂堂正正的向我,向我们,向这天地,问心无愧的宣称自己是骑士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