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塞巴斯和夏尔一同回了公司。塞巴斯忙着自己的公务,而夏尔只是忙着自己分内事和一些杂物,毕竟他是塞巴斯的助理吗!
经过了一日两夜的洗礼,夏尔的面部虽然微微多了丝柔和,但远观下来,还是一个面瘫。夏尔就是这样一个人,伪装迅速的人。
透过玻璃,塞巴斯在空闲间,静静的看着淡定自若的少年。不由得说,夏尔的“父母”将他**得很好,也许是为了以后有“升官”的预备。所以,在每个人的眼里,夏尔就是为经济商道而生的人。
但塞巴斯不知道,现在的夏尔是非常的苦恼,他觉得自己根本不是助理了,而是一个杂物管理者。好吧,帮塞巴斯处理是他的分内事,但帮销售部处理,又是干什么?那是销售部的事啊!但头疼归头疼,谁让他帮塞巴斯取得与克非亚家族的销售订单呢?他是自讨苦吃啊。反观格雷尔,清闲自若,让夏尔很是羡慕嫉妒加恨啊!
“矮冬瓜,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格雷尔邪魅的笑着,很是欠拍!
“戚”心中翻了一个大白眼。格雷尔这家伙,道上的人都知道,他是有名的射击手和刀具手,但格雷尔用的不是普通的刀具,而是镰刀,人称为”死神的镰刀”。因为他喜欢红色,无论是血,还是衣服;他喜欢分尸,那有让他享受的快感。但以夏尔的话,他就是个变态,还不是一般的变态!夏尔知道,格雷尔仅仅只是黑暗社会的死神,在光明的世界,就是塞巴斯的奇葩助理,仅此而已。
当然,格雷尔的哥哥威廉同格雷尔一样也是道上的,但却有些神经质罢了。至于为什么他们会与塞巴斯交好,道上没几个人知道,包括家室优秀并与某人友好的夏尔。
“对了,你昨天和塞巴斯干什么了。”趴在夏尔面前,格雷尔很是狗腿的问。
瞟了一眼格雷尔,一个好的计划却突然上头,夏尔眯了眯蓝眸,狡黠的笑着。这让格雷尔有些嘴角抽搐了,他怎么老觉得这小子一这样笑就有大事临头似得,有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就像查他的身份,他总觉得哪一步走错了,但是只是个小屁孩啊!不,应是个腹黑的小鬼。这能有什么的?
“格雷尔,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接近塞巴斯吗?”格雷尔摇头。他又不是神棍!怎么会知道。
“因为爱!”他爱她的父母,但一场阴谋却夺取了他们的生命。而爱也会变为恨,不是吗?
爱?格雷尔不解,但还是暗暗记下了夏尔的每一句话,毕竟和他了一句话很难的。
“爱塞巴斯吗?”格雷尔有些吃味。但夏尔在没说一句话了。
见格雷尔转头离去,夏尔放在键盘上的手微然停顿。目光飘啊飘的飘到了塞巴斯的办公室,四目相对,似乎想到了昨天的事一样,两人都有些尴尬的低下头。
夏尔:我为什么要低头啊,我又没做亏心事。
塞巴斯:我是怎么了?尴尬什么?他只是个小孩,呃......不管了,工作!
两人均放下尴尬,很快的便进入了状态。但空隙间,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看看对方,好像对方要消失了似的。到了多年后,当这两人在回想当年时,还是会不自觉的大笑当年的那些不明显的青涩!
又是下班的时间,夏尔早早地出了公司,回到了“他的家”,通过密道,夏尔回到了凡多姆海恩别墅。
大厅,一身灰色长袍的中年人大爷的坐在华贵的真皮沙发上,他品了一口茶水,绿黄色的眼瞳中泛着精光。
“伯爵好慢,自己公司和家族的事都没搞完,还去帮塞巴斯蒂安,真是悠闲自得啊。”中年人叹息道。
“彼此,彼此。”冷淡的声音从楼上传下,夏尔一身蓝色家居装,他一边理着袖口,一边却盯死了那个中年人。
“漂亮,小生来这次不后悔。”中年人戏條道。夏尔撇嘴:“葬仪人,那天酒会上和他搭上话了吗?他说什么了。”语气颇急,这让葬仪人更是不紧不慢。
“伯爵,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来,坐下,小生慢慢和伯爵谈论。”邪恶的笑容加满嘴不着调的话,貌似是个喜欢恶作剧的主啊!对于某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