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帮助霍格他们激活龙血血脉后巴格就告辞了黄龙回到魔兽山脉去了,用他的话说就是在魔兽山脉才能随心所欲的过自已的日子,在人类社会过的不自在。
日子在霍格他们不断的修炼中慢慢的度过。这一天黄龙坐在没有动,闭上了眼睛,好像在思考一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黄龙听到一个人正走过来,听脚步声,应该是霍格。
黄龙摸了摸自己的头,有些好奇为什么霍格会来到这里:“父亲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修炼吗?”。
霍格走了过来,此时的霍格脸色有些悲伤,霍格深深地看了黄龙一眼,说道:“黄龙,你是不是早就怀疑你母亲的事情了?”看到父亲这表情,黄龙知道父亲又想母亲了。
黄龙听到霍格的话,深深呼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是的,父亲大人,我早就怀疑了。因为当初我母亲的身体挺好的,绝不是因为难产而死。”
霍格听到黄龙的回答,点了点头,声音变得凝噎,接着说道:”是的,母亲不是难产而死的,而是被坏人抢走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的生死。“
霍格说着,双手已经紧紧第握住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毕露,脸上带着深深的仇恨。
黄龙心疼的看着痛苦的霍格,自己这一世的父亲。
黄龙虽然已经知道了关于琳娜的事情,可是黄龙现在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些表现出自己的实力。
如果自己早一点表现出自己的实力,那么自己的父亲霍格的痛苦会不会少一些呢?
此时的霍格已经痛苦的蹲在了地上,黄龙走上前去,轻拍着霍格的背,想安慰霍格,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霍格压抑了多年的心事和仇恨,今天终于说了出来,而且霍格也已经有了报仇的希望了。
霍格发泄了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
黄龙静静地看着霍格,不过此时黄龙的拳头也已经紧握了起来,父亲既然说出了这事恐怕父亲已经有了自己去报仇的心思吧,而霍格并不知道光明教延就是他的仇人。
霍格满含期待的看着林风,然后说道:”孩子,我们一定要为你的母亲报仇,我还记得,当年抢走你母亲的人手臂上有着红蜘蛛的印记。“
黄龙点了点头,他知道关于母亲琳娜的事情,牵扯到很多人。
但是,黄龙还是下定决心,要为母亲琳娜报仇,让父亲心中的痛苦减少一些。光明教堂现在不能碰,就先干掉那些帮凶,这样父亲也就可以没这么痛苦了。等自己有足够的实力了再去灭掉光明教堂。
黄龙看着因为痛苦而脸色苍白的霍格,郑重地对霍格说道:”父亲,你等着,天亮之前,我就把害母亲的凶手统统抓回来。“
要把那些帮凶全部抓住,首先就要先找到那个手臂上纹有红蜘蛛的人,黄龙只知道这个人是芬莱城某个贵族家的人。这对黄龙来说虽然有些困难,但也不是什么没法办到的事,只是麻烦一点而已。
简单的事就是直接干翻光明教堂,但是黄龙现在的实力还做不到,现在能够的只能是去灭了那一堆帮凶。黄龙决定用神识一家家去找,这样也不会打草惊蛇了。
目标就从芬莱城最大的贵族:芬莱王室开始,但是王室中没有发现有这个人存在,继续往下查,查到王国第一公爵帕德森公爵–当今芬莱王国国王的弟弟的公爵府,这下有了收获,纹有红蜘蛛的人就在公爵府。
黄龙悄悄地来到帕德森公爵府,直接干掉了这人,然后找上了帕德森公爵。
“你是?你是谁?”帕德森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黄龙,惊恐的脸色煞白,结巴了片刻却迸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是谁?”黄龙森冷的目光凝视着帕德森。
帕德森被黄龙的眼眸盯着,已经完全慌了:“你想干吗?我可是芬莱王国的公爵。”
“干吗?”黄龙脸上浮起一丝一抹冰冷的笑容,“我想问问你,在大概十二三年前,你是不是派人抓过一个女人。”
帕德森一怔。
他立即拼命地回忆十二三年前的事情,可是十二三年前实在太遥远了些。最重要的是……“我,我想不起来。”帕德森惊慌道。
“那已经很久了,而且,我经常将喜欢的女人给抓到我府邸上去的。我记不清你说的到底是哪一个。”
黄龙心中不由杀意冒起。这个帕德森竟然是经常抓女人。
帕德森根本无法从此刻黄龙地表面看出黄龙的心底变化。
“我再提示一下,刚刚生下孩子不久的女人,刚刚去光明神殿祈祷完,回到酒店的女人。”黄龙依旧冷冰冰地看着帕德森,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帕德森听到林雷说到这些,整个人愣了一会儿。而后震惊地看向黄龙。
“想起来了吗?”黄龙冷漠说道。
帕德森自然想起来了,他这么多年来。刚刚生下孩子不久的女人他也就抓过两次而已。自然记忆深刻。特别是十二三年前的那一次,那一次嘱托他办这事情的人可是严厉要求他保住秘密的。
“我真的想不起来。”帕德森惊恐道。“大人,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地不知道,你肯定是弄错了。”
“你,找死。”黄龙声音愈加森寒。
“啊~~”帕德森疼痛地惨叫了起来,黄龙愈来愈恐怖的力量令帕德森全身骨骼都发出了呻吟声。
“嘎吱嘎吱~~”那声音令人听地心都发颤。
“咔嚓!”
“啊!”
清脆地骨头断裂声响起,同时帕德森也痛苦地惨叫了起来。他地左臂骨头竟然硬生生被挤压地断裂开来。
“不错嘛。”黄龙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是在笑。
“你竟然知道轻重之分。将绝大部分斗气都用来保护身体的五脏六腑。只是少量斗气保护手臂。也对,手臂断了不会丧命,可内脏破裂,那可能就会丢掉性命的。”
帕德森感到自己喉咙发干。
“现在想起来了吗?”黄龙又说道。
帕德森真的很想回答,可是他一回忆起说过这结果的惩罚,就不由心中发颤。当即表现地愈加可怜,痛哭说道:“大人,我求你了,不要折磨我了。我真地是不知道啊,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
帕德森坚信,这事情都过去十二年多了,这人那时才多大啊。
估计黄龙查的只是零星地一点讯息,肯定不是百分之百有把握,只要他咬住不松口,对方或许还会相信他。
“大人,如果我知道我早就说了,怎么会白白受罪呢。大人,求求你查清楚事情真相啊。”帕德森眼泪都流了下来,表现的是那么的真诚。如果黄龙不是刚刚在他府邸发现了那个纹有红蜘蛛的人,他恐怕还真的会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