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为何,越是如此越想把自己的脚伸进了出现在眼前的一双诡异的鞋子里去了。
这使得少秋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为了避免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的脚无端穿进那样的鞋子,少秋这时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这便是用一块相当巨大的石头压住了自己的脚,万不可使其伸进了那样的不太吉利的肮脏的鞋子,怕这么一来,或许不妥,届时自己恐怕真的会出事啊。
不过这下好了,在双脚上压上了石头后,少秋看着那些不断地从自己身边走过的鞋子的时候,放心了许多,不再害怕自己会无故把脚伸进了那些鞋子里面去了。
身子这时感觉到很沉重。
非常困顿,不久之后,便听闻到不远处有人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这使得少秋不禁抬起头来仔细看了看,发现并非别人,而是花伯不知为何,这时出现在不远处了。
“少秋快来救我!”趴伏在地上的他不断地这么呼唤着少秋的名字。
“可是……可是你并没什么事呀。”少秋困惑地念叨着。
“还说没事,老子的屁股都摔裂了,你救不救我嘛。”花伯说到此处,不禁咬了咬牙。
“这……”少秋看着花伯摔倒处,简直了,到处是破碎的玻璃,相当锋利的那种,此时光着脚板往前而去,这显然不妥。
“穿上鞋子过来救人啊。”花伯都要骂人了。
“这……”看着身边那些不断地走动着的鞋子,少秋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你救不救嘛。”花伯躺在那布满了破碎的玻璃的地上,有气无力地喊叫着。
“好吧。 ”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正这个时候,不知为何,那些诡异的会动的鞋子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一双也看不到了都。这使得少秋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没了这些鞋子,再要往前而去,这简直不太可能,因为那地面之上散布着的碎了的玻璃真的是太多了啊,光着脚板往前,这肯定不好。
可是既然那些鞋子即刻便消失不见了,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如此往前而去了。
可是不成,凑到了花伯身边的时候,发现并非有人,蜷缩在那里的,不过只是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的物事而已。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抬起头来看了看天上,发现不知为何忽然便刮起一阵阵狂风了,呼啸着而过,满天的鞋子哗哗地落下来了,打得少秋鼻青脸肿的,直接就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了。
此时哪有什么花伯,仍旧还是一个人独自呆在那儿,而此前消失不见的那些鞋子,再度闪现出来了,纷纷往着前方不断地而去。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发现伯伯悬浮着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伯伯好。”少秋问候着。
“你好啊。”花伯如此说道。
“可是你为何要悬浮着呢?”少秋就不明白了。
“唉,这是害怕地面上这些鞋子嘛,怕一旦迷惑了意识,无端穿上了这些鞋子之后,或许就不太好了啊。”花伯这么分辩着。
“哦。”少秋恍然大悟。
……
不久之后,便听闻到狂风刮来的声音了。
而在河滩上,不知为何,这便出现在一个人的影子了。初时还以为是不相干的人呢,仔细看去,觉得有些眼熟,可不就是黑匪吗?
只是不知道他为何出现在这河滩上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准备离去,因为他不想去帮助这样的人。毕竟此前受过此人气嘛,这时看到,如何不生气,甚至打算趁其不备,直接就做了他啊。
只是看了一眼,而后便发现,在那河滩上,黑匪的影子直接就不见了,空空的一片之中,简直可以说什么也没有了都。
只剩下悬浮着的花伯了。
与花伯说了会儿话后,少秋觉得不能再呆在这里了,打算回去,仍旧还是回到荒村,而后去过自己的那种田园牧歌式的生活。
可是不成,花伯叫住了他。无论如何得去把黑匪救起。
“可是我和他不怎么说得来,所以……所以还是不去算了吧。”少秋长叹着说道。
“不可以的。”悬浮着的花伯如此说道。
“为何呢?”少秋就不明白了。
“不为什么。”花伯冷冷地说道。
“好吧。”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准备往着河水深处而去了,至于到底会不会碰到什么危险,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道。
……
走在那些会动的鞋子中,少秋这时也想像伯伯那样悬浮起来,觉得这么一来,或许就不会去无端穿这样的鞋子了啊。可是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这使得他对花伯不禁更加的尊敬了。
此时不要说叫他去救个人,那怕是叫他立马死了,想必少秋也愿意。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便出没于河水深处了,此时河水冰凉一片,相当雷人,独自面对这种凶险的河水,于他来说,还真是不堪,却又不便违背伯伯所说的话,怕得罪了人,届时万一不肯把少女嫁给自己了,则要如何是好呢?
扑进了河水深处后,不知为何,这诡异的小河竟然变成黑色的了。
偶尔跳起来的小鱼,此时看去,也似乎不成其为鱼了,样子相当古怪,甚至能够略微说些不像人话的人话。吓得少秋根本就不再敢呆在这小河深处,而是打算逃离,怕长此下去,真的有可能会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啊。
可是看到不远处伯伯悬浮着的样子,一时之间又不敢往河边而去了,不如就钻进了河水深处,如伯伯要求的那样,去把沉入了水中的黑匪救起吧。
正这时,少秋感觉自己的脚似乎被什么咬了一下。
并且在混乱之中还无端摸到了一个漆黑的人头,吓得他赶紧逃离,万不敢再呆在那冰冷的河水深处了,正好这时悬浮着的伯伯的影子消失不见了,何不就趁着这样的机会,而后逃之夭夭呢?
匆匆往前逃离的少秋看到无数的鞋子追了过来,似乎想在这荒凉的旷野,强行要少秋把自己穿在脚上,心疼他的脚受了严重的伤嘛,而道路又不太平坦,许多尖锐的物事散落其中,光着脚板往前而去,这显然不太妥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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