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阿姐你说这话,我哪儿敢让你服务我啊,大哥要是知道了我不得被扒一层皮啊。”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我已经让人查过了,比起那些急切想要找出你身份的车队人马,我看FBI那边对你的态度却不像是想要针对的样子,以我对他们的了解,看上去倒更像是想要找你合作什么事宜。”
“FBI通常不会介入华国地界,这次一定是为了什么任务突破了界限来到南三角捉捕,要我看一定是华国高层那边开了绿灯的。
既然如此,这件事阿姐你怕是少不得与他们的合作,不过你现在这么忙,要不要我想法子把他们引开,不让他们跟苍蝇似的在我阿姐面前转悠,烦你。”
秦肆一切以阿姐为主、为重!
原本他们跟FBI的人不会有任何的交集甚至任何矛盾,但目前南省这样的多事之秋,又来了那么一个FBI横插一脚,秦音作为国局底下的人,最终弯弯绕绕怕也是会被他们打扰。
秦肆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一切可能会让阿姐觉得烦的人与事,都要抹掉,除掉。
当然,至于这种背地里抹除的事情他自然会做得漂漂亮亮,绝不会让任何麻烦缠上阿姐。
秦音听他这么说,眉梢忍不住一挑,伸手弹了一下秦肆的脑门子。
这位秦小少爷完完全全的天之骄子,要说谁敢碰他的脑门子那是前所未有,除开大哥和老爹根本懒得打他脑瓜子,那都是棍棒伺候的,那就数只有阿姐一个人敢碰了。
而这样,也造就了能弹秦肆脑门瓜的人,也就秦音独一份儿。
这一个动作,也无形中增加了两人之间的亲昵感。
原本又因为养伤与公务而分开几个月的姐弟在这一刻状态回归。
“得了,FBI做事自有自己的章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总不能因为咱们在南省就不要其他人来南省吧?”
“好了小肆,只要他们不来打扰我照顾阿琛,那就都随他们。”
秦音都快被秦肆的脑回路给气笑了,FBI不过是查了自己他便炸毛了,当真是个护着姐姐的忠犬弟弟。
不过是傲娇版本的。
偶尔还得哄哄呢。
“哼,阿姐你不觉得你现在变了很多吗?你分明就是我们家千娇百宠的公主,你可别否认啊,确实后来你去了君家受了很多苦,可你一直就是秦音啊,在我们家你也是被我们宠着爱着的少女,凭什么现在对上一个墨亦琛就跟失去理智一样往那么危险的地方去救他。”
“我说实话,我根本就不在乎墨亦琛的死活……可是阿姐你可以爱一个男人,爱任何一个男人,可我代表我们家所有人很认真地告诉你,任何人都及不上你对我们重要。”
“你要是再拿自己的命去救一个‘其他人’,就算爸爸和大哥都在,我也这么说……我不准你再这样冒险。”
“更何况,墨亦琛是什么多重要的存在吗?他现在分明伤都已经脱离危险了,你还要怎么去照顾啊?还要特地抽时间在他身边陪伴?……哼,这种待遇连我都没有啊!他到底凭什么!”
秦肆这时候想起来后怕了,如他所言墨亦琛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乎,他拼命孤身冲进大山为的只是一人,那就是他将之置于心尖上的阿姐秦音。
对他来说,唯独她最重要。
可她分明是个普通人,现在却为了一个男人这么不顾一切冲进满是灰色势力组织的内部,枪炮无眼……要是阿姐有什么闪失,他就算是把整个墨家灭了也没法解恨的!
“小肆,墨亦琛是我的丈夫。”
“我与他是夫妻,我爱他,我把他当做生命中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就像是小肆你把我当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样,我跟你一样,我得知他的危险我会义无反顾,你得知我危险也会义无反顾一样。”
“小肆,而且我自己知道我不会有多危险才会只身前去的,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我也同样会因为你们对我的爱而爱惜自己的身体与生命,不会做任何没有把握的事情。”
秦音安抚着秦肆,知道他完全是因为担心自己而说的这些话。
只是她也要跟秦肆说清楚,她知道他生气的点是自己并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怕她出事。
可她确实有把握才敢孤身闯入。
当时她也做好了万全的撤离打算,最大的王牌就是秦谟哥哥留下的漠风组织调令,再者……这南三角不远便有大舅舅夏熠的驻扎区。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有条不紊,绝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对的危险之中。
面对秦肆的不满,她倒是也拿出了姐姐温婉包容的一面,轻拍他的肩膀:
“好了,我知道你腿伤未愈我就离开了沙特A国去了H国让你一个人面对康复的路途你生气也在所难免。”
“这段时间我也陪着你康复治疗,好不好?”
秦音就跟哄小孩儿似地娓娓道来,一边向秦肆解释,一边也察觉到了秦肆的双腿有些颤抖。
看来,这次他孤身一人闯入险境营救自己,虽然并没有碰上自己,可这一路上的紧张与急迫早就压得他将本就还在康复期的双腿过量地使用。
偏生秦肆见自己安全回来以后还想隐瞒自己的病情,不想让自己担心。
他那点拙劣的演技,秦音还是看得出来的。
秦肆完全没想到自己那点隐瞒在秦音面前居然没有一点作用,他想否认自己听到阿姐去了险境救墨亦琛时自己还是没办法坐视不理,实则自己也是冲动冲进去救人了的。
可现在被秦音这么直接点破,他不禁耷拉下了脑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总之,他跟墨亦琛才不是一样的呢。
阿姐对他来说的重要程度,就是超过墨亦琛在阿姐心目中的地位的。
“我……我才没有义无反顾冲进险境去救你呢,我只是……我只是怕大哥说了要我来南省护着你,总不能我刚来就找不到一个全乎的阿姐了吧?
这样的话,大哥不得打死我啊。”
秦肆终于给自己找了一个看似完美的理由。
实则,内心里还是明白了秦音对墨亦琛的感情。
秦音说的对比,他自己就是担忧阿姐的当事人,当然明白那种急切到想马上见到自己最重要的人的感受。
“好好好,就当你是怕哥哥好了。”
秦音了然一笑。
书房门这时候却被人突然推开,来人急切嗓音又带着沙哑激动发声:
“音姐……我嘞个姐啊!”
“今后我就叫你音姐了吧,你就是我的姐了!以后你说天上有鱼在游我都……”
只是来人话还没噼里啪啦说完,就感受到了一股凌冽的杀气刺破空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