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它们再被唤醒时，已身在万道虚空各地，脑中只有身为万道九源之灵的记忆。
至于群宇宙所发生的变故。
并非是因为孤魂野鬼之界的银神鬼府府主等人入侵。
这变故，来自群宇宙的万道境！
没错，正是创造了万神战场的那位万道境。
“这位万道境，吾等在跟随造物祖师转世而来时，曾见过一面。最初见到时他很正常，但……”
看不穿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沉凝：“第二次见到他时，他就好像疯魔一般，疯狂攻击群宇宙本源，甚至试图要将整个群宇宙打爆！”
张云闻言眼神一眯，“所以你们和造物祖师出手了？”
“不错！”
看不穿点头，“为了压制他，我们进行了一次融合…”
“嗯？”
听到这，张云猛然抬头，看向看不穿、源童、咒兽等万道九源之灵：“你们融合？”
看不穿颔首，“我们作为万道九源之灵，以万道九源相互融合…”
“融合结果呢？”
张云好奇询问。
此前他看出，造物祖师是想将他作为主体，让他融合万道九源，以此来尝试不通过万道境名额，拼凑一位万道境。
没想到在这之前，造物祖师竟然已经进行过一次。
“融合成功了！”
看不穿答道：“造物祖师对万道九源的打造很完美，每一源都起到相应作用。吾等作为万道九源之灵，只需顺应各自万道九源，融为一体！”
“融为一体后的你们，是万道境？”
“不是。”
“不是？”
张云疑惑。
看不穿解释道：“融合后的吾等，不能算是万道境。但在当时，短暂拥有了足以抗衡万道境的力量。只是这力量……”
说着它摇摇头，道：“或许是因为同时有九道不同的意识，所以最终没能完美承载这份力量。面对疯魔的群宇宙万道境，吾等连半刻钟都未能撑过，就被打散了！”
张云挑眉，注意到看不穿话中的一点，“九道不同意识？”
看不穿知道他疑惑什么，解答道：“万道九源，最初每一道都有一灵。
但被打散之时，恶魔血与仙师大世界都受到了毁灭性打击，它们之灵当场就随着湮灭了。
还有作为造化之灵的造神蛛……”
说到这，看不穿看了眼一旁的造柔柔。
张云听得这话，大致明白了。
按照时间，看不穿所说的这一段，显然是发生在银神鬼府府主入侵万神战场、金色肉球入侵万道虚空之前的事。
也就是说，仙师大世界和恶魔血曾经被毁过一次。
如今的仙师大世界和恶魔血，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造物祖师重新造出来的。
这也就解释了这两道万道九源，此前没有灵的原因。
还有造神蛛，也就是造柔柔的母亲。显然也是因为此事，才彻底消亡。
创造万神战场的群宇宙万道境疯魔……
张云摸了摸下巴。
虽不知缘由，但按照这么说，倒是解了他此前的一道小困惑。
那就是造物祖师和这位万道境，在万神战场二打一面对银神鬼府府主，结果却没打过。
这点他之前挺不理解的。
同为万道境，或许有差距，但二打一不说战神，但至少也不会落得一个陨落，一个生死状态不明。
眼下看来，会导致这局面的原因，应该跟创造万神战场的万道境这疯魔的原因有关。
或许这疯魔，就是银神鬼府府主在入侵之前，用什么手段致使的也说不准。
呼！
轻吐了口气，对万道九源之灵的来历，张云算是彻底了解了。
沉吟了下，张云看向看不穿、鬼面吞道皇、源童等万道九源之灵：“你们当初融合的过程，还有记忆吧？”
看不穿、鬼面吞道皇、源童等万道九源之灵都是一点头。
看不穿直接一伸爪子。
嗡！
万道祖脑微微泛光，张云脑中顿时多了一段画面。
正是看不穿当初作为万道九源之一，参与融合的经过。
张云详细看了看。
这融合过程十分顺利，因为万道九源是相辅相成的，可以完美组成一位万道境。
唯一的缺陷，就是同时拥有九道意识。
这显然也是造物祖师，希望让万道九源之灵献祭给他的原因。
毕竟这样一来，九道意识就会变成张云单独一道。
融合后的万道境之躯，将会由张云全权掌控。
如此，或许就能真正让万道九源，在不依靠名额的情况下，融合成为一位真正的万道境。
的确有一定可行性。
但张云还是不由摇头。
以此方式，纵使成了一位真正万道境，在他看来也不划算。
因为按照看不穿这段经历中，融合完成后的万道九源，已经暂时拥有了能抗衡万道境的力量。
这意味着，虽然不完整，但融合后已经能短暂拥有万道境力量。
且最重要是，这样不需要这份力量时，还可以随时分开，变成九位战神级。
合起来万道境，分开九位战神级。
而若是按造物祖师的献祭之法，那就相当断了第二个选项，只能合不能分。
怎么看，都是又能合、又能分更有价值！
并且这样还能规避未知的风险。
毕竟看不穿等万道九源之灵当时，只是融合成功，短暂维持了半刻钟。
鬼知道要是彻底融合后，长时间下来，会不会出现问题。
像这样需要时短暂融合，不需要时就分成九个个体，完全就不需要去考虑长时间融合的问题。
想通这点。
张云目光扫过面前的看不穿、源童、咒兽、鬼面吞道皇、十二翼大幽冥主宰、未知、魂妖妖以及造柔柔，笑道：“这融合倒是可以研究一二，你们接下来，先巩固一下力量吧！”
在场万道九源之灵都是点头。
刚刚恢复，它们对眼下的力量，多少都有些生疏了。
特地将鬼面吞道皇吊起来抽一顿，也是为了找找力量的感觉。
至于未知和魂妖妖，这是刚刚获得这份战神级，乃至是半步万道境的力量，如今也需要巩固一番。
张云没再多说。
只是留下了几道分身在仙师大世界，对这万道九源融合进行推演。
这融合要是能运用起来，绝对会是一张至强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