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宇,无数人骇然看到,一轮红日在天魔戟上吐出,瞬间便是将那惊恐万状的桀魏子包裹。
嗡!
然后,所有人又再见到熟悉的一幕,一滴浓郁精血在红日内被肖恩收起。
“好可怕!”
整个横荒秘境外,所有人都是脸色惊变的望着桀魏子化为精血被肖恩收起的一幕。
这般正面交锋,身为慈云宫的第二桀的桀魏子,依旧是毫无违和的死在了肖恩的手中。
他们之间的交锋,或许轰烈了一些,也精彩一些,但结果都是无一例外,死了之后,化为一滴资助肖恩的精血。
不少人暗中的面面相觑,一种无形的悸动,填满了心头。
他们都不明白,为何每每经过一番血拼,并占据着上风的慈云宫诸桀,却在释放出最强本命异象术之时,死得那么的诡异和凄惨。
仿佛,那玉台境强者赖为最大手段的最强异象术,在肖恩那里都是形如虚设一般。
“怎么可能?!”
甚至连那沙敖城主,都是微微张开了嘴巴,面庞上满是震惊。
木荒城主也是眨巴了一下眼睛,喃喃道:“这小子,怎么做到的?”
先前桀魏子那一道本命异象,凶悍得无以复加,按照他的估计,就算是肖恩勉强能够活着,就已经不错了。
但,偏偏肖恩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松的姿态给破去了,这……连他都不得不佩服。
木沉也是满脸的笑容,他望着那沙敖城主,心头大感畅快,这肖恩,越来越接近最后的成功了。
当然,这所谓的接近,他也没有丝毫的怀疑,很快就会被抹除,并成为他想要看到的事实。
钢铁一般的事实,没有人可以更改。
所有木荒城将士就更不用说了,那眼中满是崇拜。
“这下子,倒是有些精彩了!”
不少人视线也是扫向了面色逐渐阴沉的桀丘子,充满了不确定的期待,还有着丝丝的兴奋。
看来他想要收拾这个慈云宫的死剩种想要收拾这个令人头疼的小魔头,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的事啊!
“该死的,为什么,桀魏子为什么突然间失去抵抗力?!”
桀丘子眼瞳都红了起来,心中满是惊怒,他看到的不是轻松,而是诡异。
在肖恩最后一击中,他竟然不可置信的看到了桀魏子完全放弃了抵抗,甘愿引颈受戮一般。
他的猜测没有错,肖恩之所以胜得轻松,并不是异象术不够强大,而是本命异象融入了自己的灵魂气息,恰恰被肖恩兵器中的器灵压制和吞噬。
这对于常人难以抗衡的本命异象,在肖恩的手中,却像是纸片一般的脆弱。
很多时候,肖恩经过一番惨拼,就是为了将对方的本命异象逼出来。
“神魂,器灵噬魂,本命异象术……”
回想种种,那桀丘子终于明白了这种诡异的迹象,下一刹,他的身体,竟是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慈云宫十桀,每一个的实力都不弱于肖恩,但却偏偏是在施展大异象术的时候,却毫无反抗的败得一败涂地。
“啊,小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
相明了—切,那桀丘子眼中血红凝聚,一道充斥着愤怒与杀意的咆哮声自其嘴中暴响而起,一股强悍的杀意,猛然暴涌出来。
此时的桀丘子,已经完全被不可遏止的暴怒与杀意所充斥。
“来了!”
人们目光一凝,心头颤动,这一次横荒秘境最后,也是最强一战,终于到来。
轰隆隆!
仅仅只是在刹那间,两台石台便是融合在一起,桀丘子身形猛然一振,犹如一道闪电般,直接对着肖恩暴射而去,无与伦比的可怕声势,惊天动地。
“小杂种,你可是得落在我手中了,给我慈云宫死去的人陪葬去吧!!!”
融合的石台之上,狂暴的杀意犹如浪潮一般疯狂的涌动,那桀丘子,正脸庞布满着怨毒与铁青,眼睛死死的盯着肖恩。
“这个小畜生,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而眼中涌动着怨毒和狰狞的,显然还有沙敖城主等人,想来对于桀丘子,他们同样是拥有着极大的信。
与此同时,他们同样明白,也恐怕是他们最后的一点信心了。
这片天地的目光,在桀丘子的喝声响起的时候,也是瞬间汇聚而来,当即眼中便是掠过一抹复杂的色彩。
“这小魔头终于还是对上那实力最强的桀丘子。”
“其实,小魔头的实力还在桀魏子之下,不过是借助器灵噬魂才战胜了桀魏子,现在又给桀丘子看破了端倪,只要桀丘子不再施展大异象术,恐怕他再也不是桀丘子的对手吧!”
“不错,据闻就算是慈云宫九桀加起来也不是桀丘子的对手,小魔头肯定不是他对手的。”
“这小魔头一旦输掉,恐怕整个木荒城精英都会难逃厄运!”
诸多充满不确定的声音纷纷响起,不过,对于肖恩的虚弱以及需要连番苦战却是避而不谈。
毕竟,谁都知道,只要肖恩有精血在手,就不会存在什么虚弱状态,所以,更多的判断,都是基于双方的实力之上。
这两人,象征着沙荒城和木荒城的巅峰对决,有着极其不凡的意义。
木沉忧形于色,就连一众刚刚爆出惊天动地呼声的将士,也是紧张到心都揪了起来,唯独木荒城主面色依旧。
他知道,肖恩想要进入荒塔,就必须要趟过这一关,他宁愿相信肖恩有这种能力,否则,失去了肖恩的木荒城同样是无法在两城大战中存活下来。
“桀丘子,终于等到你了!”
万众瞩目中,肖恩缓缓的转身,他冲着那气急败坏的桀丘子,却是微微一笑,仿佛毫不介意后者的态度。
此时的肖恩,确实是面色苍白,不过人们却完全看不到丝毫的狼狈和恐慌,反而在那一缕波澜不惊的微笑中,看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和睥睨之气。
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是那么的让人敬服。
“小畜生,手段倒是不弱,让我觉得,你还真的有斩杀桀魏子的实力了。”
桀丘子眼神暴怒与凶恶的盯着肖恩,咬牙道:“殊不知,你不过是凭借着圣器上的器灵,才取得一时之功。”
“而在我面前,你这种投机取巧的手段,恐怕要原形毕露了!”
言毕,桀丘子的脸上明显有着无法遏制的杀意在涌动着,那种暴怒,驱使着他恨不得立刻将面前的人千刀万剐。
“是吗,有些时候,就算是你明白,恐怕也避免不了!”
肖恩漠然的扫了他一眼,然后直接笑了笑,只是那笑容让桀丘子愈发的心头悸动。
“不是吗?”
桀丘子终于意识到了肖恩嘴中的厉害,他迅速压抑着心中翻涌的暴怒,然后冲着肖恩漠然一笑,神色戏谑。
在绝对实力之下,他要将这个令到慈云宫几乎覆灭的小子,彻底的丧失任何的生存机会。
“是不是,你恐怕说了不算!”
肖恩眼神冷漠的盯着桀丘子,旋即嘴角掀起一抹玩味之意,一道低喝,自心间响起。
“爆!”
轰!
狂暴的精血能量在体内爆开,顿时间,肖恩体内一股沸腾血气暴冲天际,旋即血气凝聚,只见得一道将近万丈的金光,猛的直冲而上,令得无数人眼睛都是刺痛起来。
“金色血气!”
一道道骇然的声音,仿佛失控般的冲天而起,整个天地,在此时仿佛是震动了起来。
死寂!
天地无数观战的各方势力,还都是傻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但双目震动间,那种火热与羡慕,几乎是犹如是海洋一般,自那目中渗透而出。
没错,任何的血气,都离不开原来的色泽,但肖恩此时的血气,却是呈现金色,甚至,人们在那金色血气弥漫间,都是隐隐的感到了心内在颤抖。
那金色血气弥漫出来的威压,太骇人了!
“混蛋!”
桀丘子干咳了两声,脸色也是阴沉到了极点,眼眸中的一缕震惊,无以复加。
他知道,这肖恩不但是在借助慈云宫死去之人的精血恢复自己,而且还凝炼出了令他都感到颤抖的金色血气。
从刚刚开始进入横荒秘境,那时的肖恩就连慈云宫最弱的桀泰子都有所不及,再到现在让他都感到的危险,林林总总,都离不开那些精血。
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慈云宫的人,以自己的生命一步一步的造就着肖恩。
“这……”
感受着自己体内暴涌而出的金色血气,肖恩也是愣了愣神,一副难以置信的错愕表情。
本来,他还想着借助这滴精血来突破境界,增加一丝对付桀丘子的把握,却没想到境界突破不成,却凝炼出了不可思议的金色血气。
“这应该是炼化了大量荒气的缘故吧!”
肖恩想了想,宛如身在梦中一般,那种血气变异而来的强大,让他睡着都想笑。
没错,正是因为荒气之中蕴含的原始特性,使得肖恩的精血融入了金身之中,成为了天地独一无二的金色血气。
血气变异,就算是荒芜之地土生土长的原住民也做不到,而大日金身,才是最关键的一环。
因此,到目前为止,整个天地,凝炼出金色血气的,也唯有肖恩一人。
恐怕肖恩自己都想不到,自己迎来了血气变异的这一奇缘。
轰隆隆!
浩浩荡荡的金色血气自肖恩体内呼啸而出,虚空在震颤,像是承受不了这股血气弥漫而出的威压。
而此时,这片天地无数道目光都是望着这一幕,那金色血气所蕴含的威压让得他们心惊肉跳,甚至连叶沙敖城主等人眼中都是涌上了一抹担忧之色。
这身怀最后一丝希望的桀丘子,恐怕在肖恩这一次凝炼出金色血气之后,又得要破灭了。
天地间,荒气如龙呼啸,一股浩瀚的气息笼罩着天与地,而石台之上的那一道身影,依旧被金光包裹,异常的璀璨耀眼。
而桀丘子面色更是阴晴不定,无奈之下,唯有放任肖恩凝炼金色血气,因为此刻出手,反而是帮助肖恩加快血气的凝炼。
而就在肖恩凝炼金色血气间,那一座座石台上的战况也是渐渐的分出了或生死,或胜负。
轰!
圣光璀璨,段小七一掌将那寒冰阁领头强者轰下石台,然后又在两台融合,对上承天门的何凌,两人瞬间展开激烈的交锋。
“死!”
易千重一声断喝,而后猛地将早已将手中血魔斧劈下,轰然一声,撕裂空气,发出九天惊雷般的爆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