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有无垠匪劫杀。
可宁软却并未在传音符上看到半点消息。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遇到无垠匪的修士,无一幸免,应当全都出事了。
“多久开始的?”宁软问道。
这次回话的是无垠匪首领,赤烁。
他不善言辞,所以一直是灵荣在替他回话。
但关于多久开始这个问题,他却是比灵荣还要更清楚一些。
“我是在十日前知道的……”
赤烁盘腿坐在甲板上。
其实宁软也给他提供了一条雷击木凳子。
但凳子实在太小。
以他的体型,根本坐不下去。
至于之前的坐椅,他也不太敢做。
毕竟现在都成了俘虏,还是收敛些好。
便只能以不太体面的当时直接坐下了。
即便如此,夹杂在一大堆人族中间,还是显得他十分显眼。
庞大的身躯稍稍缩了缩。
他瞥了宁软一眼,视线迅速挪开,落在甲板的纹理上。
“因为我有个旧友。”说到这,赤烁嘴角下意识抽动两下,神色有些不自然。
然后抬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方如实道:“其实也算得上道侣,只是未正式结缘。”
裴景玉难得没睡觉,打了个哈欠,慢悠悠插话:“姘头就姘头,还未正式结缘,你们无垠匪还挺讲究。”
“……”
赤烁没敢反驳,干巴巴继续道:“她也是无垠匪,不过她所在的那支无垠匪势力,比我们要大得多。”
“大概在一个月前,他们就开始专门劫杀那些前去支援的修士了。”
“也是在他们之后,这无垠之境里效仿的无垠匪势力就多了起来。”
“我其实是不知道的,还是经她提醒,最近才准备干上一票。”
他停顿片刻,压低声音,“但我知道,他们一开始这么做,也是因为有人提点。”
牧忆秋蹙眉,手中摩挲着那枚沧溟学院院长亲自赠与的剑胚,“谁提点的?”
“这个……”赤烁摇头,“她也不知道,她只是金丹境,在那支无垠匪势力中,也不是很能说得上话,知道的不多。”
“但她能确定一点,受到提点这么干的势力远不止他们一家。”
“一个月前,和他们同时出手的,就有好几支比较大的无垠匪势力。”
“只不过大家都不在同一方区域出手,便也没有冲突。”
宁软‘哦’了一声,旋即又问:“那你,或者你那个……旧友,就没有过猜想?”
赤烁顿时迟疑起来。
“有倒是有的,支援十大种族的修士越多,谁吃亏最大,便极有可能是幕后之人了。”
“……可猜想归猜想,并无实质证据,也作不得数啊。”
“或许,又是有别的势力插手,刻意想要陷害那几个种族呢?”
赤烁挠了挠头,“这也是我那旧友的看法。”
至于他,他是真的懒得想这些弯弯绕绕。
但凡能动脑子的事,那就交给灵荣便好。
只不过此事,旧友说了,除他之外,不能外传。
即便对灵荣,他也不能多说。
“呵,那你们倒是胆子挺大,第一次出来截杀,就来我人族的区域?”
牧忆秋冷笑一声,即便对面是元婴境,她也仍旧杀意涌动。
这话属实是冤枉赤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