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6爷的相关配件和徐老总几人送上专列后,李爱国开着大越野回到四合院。
街道上张灯结彩,挂满了横幅。
李爱国这才恍然,不知不觉明天就是国庆了。
进到大院里。
许大茂,阎解成和刘海中,三大爷几人正商量着明天去广场上,见到李爱国,询问他。
李爱国自然是同去了。
国庆节算是这年代最盛大的节日了。
陈雪茹早就在家里等着了,一见到李爱国,就放下手里的锅铲,笑盈盈的走过来。
“爱国哥,明天我们街道办放了半天假,一起去广场上?”
“正好二大爷和三大爷也要去,咱们一起去。”
现在李爱国已经不用负责行车工作了,不用跟一般的火车司机那样当班,可以请一天假。
事实上,即使李爱国来到这个年代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但他还是没能完全理解这年代人们对国庆节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激情。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搀杂任何杂质的情怀。
大院里男女老少都一起去了。
前门机务段那边,曹文直和刘清泉,白车长,张雅芝等也趁着一点点空闲时间来了。
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红旗招展,锣鼓喧天。
后来。
李爱国听说,那天足足有150万人参加了庆典,这规模简直比得上一座大型城市的人口了。
看着城楼上迎风飘扬的红旗,听着周围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李爱国的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与光荣感。
在这个激情似火的时代,能与千千万万的同胞一起见证祖国的繁荣昌盛,这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就在李爱国参加国庆庆典时。
远在万里之外的巴黎,国际医学学会总部。
会长接到了第一批药物临床测试的报告。
本次三期临床试验的规模空前庞大。
严格遵循了《药物临床试验质量管理规范》及《世界医学协会宣言》的伦理准则。
所有的试验方案均经过了各参与中心伦理委员会的严格审核批准。
所有受试者也都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试验采用了多中心、随机、双盲、平行对照的设计。
共纳入了来自全球各地的受试者12860例。
会长翻开第一份报告,上面赫然写着关于头孢的测试结果:
“头孢类抗生素……临床有效性显著……不良反应发生率为1.7%。
均为轻度至中度,无严重不良反应及死亡案例。
在儿童受试者中,不良反应发生率为1.9%。
主要为轻微皮疹及胃肠道不适,无特殊严重不良反应,耐受性良好。”
看到这里,会长微微点了点头。
头孢的表现堪称完美,这无疑将成为医学界的一大福音。
接着,他翻开第二份关于布洛芬的报告:
“布洛芬……临床有效性显著……不良反应发生率为2.2%。
以轻度不良反应为主,无严重不良反应及死亡案例……”
布洛芬的数据同样令人欣慰,作为一种新型解热镇痛药,它的安全性得到了有力的证实。
然而,当会长翻开第三份关于阿司匹林的报告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阿司匹林……临床有效性显著……但不良反应发生率高达7.3%……
特别是在儿童受试者中,不良反应发生率竟然达到了惊人的41.7%!
其中严重不良反应38例……
经专家组确认,这些儿童均因为服用阿司匹林,患上了李氏综合症。”
报告的最后还附带了详细的分析结论。
“进一步分析显示,儿童年龄越小,不良反应发生率及严重程度越高。
强烈提示,阿司匹林应严格禁止用于低龄儿童!”
虽然这次临床试验是在安全可控的情况下进行的,
那些出现严重不良反应的儿童经过紧急抢救,目前已经安然无恙了。
但是,这组数据背后隐藏的危机却让他不寒而栗。
现在外面还有无数的儿童,正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医生或家长喂下阿司匹林。
如果任由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会长没有任何犹豫,拿起了电话,联系了理查德总编。
“理查德,药物临床试验的结果出来了。我想,你一定会对这份报告非常感兴趣的。”
李爱国是在几天后,在制药所开会的时候拿到最新一期的《柳叶刀》的。
这一期的《柳叶刀》跟往期不同,封面上印刷了三个大的标题。
《布洛芬成功通过三期临床试验!》
《布洛芬成功通过三期临床试验!》
《阿司匹林被证实可能引起李氏综合症!》
看着这三个标题,会议室里的气氛却有些古怪。
按理说,自家的两款新药不仅登上了《柳叶刀》的封面,还成功通过了三期临床试验,这绝对是值得放鞭炮庆祝的大喜事。
可坐在对面的王成来,脸上却看不到半点喜色,反而“啪”的一声,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五大药厂也太可恶了!明知道自家的药有这么严重的副作用,还要刻意隐瞒!
也不知道这些年,有多少无辜的孩子因为吃他们的药而遭了难!”
刘所长开口道:“老王啊,消消气。
这五大药厂……也不一定早就知道这副作用吧?
毕竟医学这东西,也是在不断发展中发现问题的。”
“刘所,您啊,就是个纯粹的科研人,还是把那帮五大药厂的资本家想得太好了。”
王成来摇摇头,转头看向李爱国,“爱国,你脑子活络,你说说,他们能不知道?”
李爱国笑着摇了摇头:“阿司匹林可是1899年就开始上市销售的老药了。
这么多年下来,儿童发热服用阿司匹林的情况简直多如牛毛。
要说五大药厂对这种严重的副作用完全不知情……这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谁信谁傻。”
这些大资本家啊,在他们眼里,人命只是报表上的数字。
为了金钱和利润,他们是可以罔顾一切的。
只要利润足够高,哪怕是毒药他们也敢包装成仙丹来卖。”
刘所长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唉,咱们搞制药的,跟医生差不多,都是治病救人的行当,咋能干出这种丧良心的事情呢……”
“行了,所长,资本家的良心咱们就别指望了,还是讨论讨论咱们自己量产的事情吧。”王成来果断岔开了话题。
按照原本的计划,布洛芬和头孢这两款神药,全都交由制药所来负责生产。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布洛芬和头孢的需求量太大了,要供应全国和海外。
哪怕工人们三班倒,也已经分身乏术,根本接不下这么庞大的订单。
“要不,咱们也扩大规模?”刘所长冲着王成来说话,眼睛却看向李爱国。
没办法,现在前门机务段数次扩大规模,李爱国是老经验了。
“咳咳,我看确实应该扩大生产规模!”李爱国自然是举双手欢迎了。
以后还要生产别的药物,制药所的规模肯定是越大越好。
刘所长给铁道部门和卫生部门打了申请报告,报告很快就批复下来了。
这边制药所正忙着扩产。
另一边,李爱国在办公室里接到了远在港城的杨继宗打来的长途。
“爆了,爱国,销量爆了。”
“怎么回事儿?”
“自打最新一期的《柳叶刀》出版后,现在世界各地的经销商和医院都疯了,都在抢购咱们的布洛芬和头孢!仅仅几天的功夫,我们就接到了一百万盒的订单!”
说着话的时候,杨继宗就像是看到了一座金山。
要知道,这两款药物的定价在国际市场上并不算贵。
换算成美元的话,布洛芬是五美元一盒,头孢是十美元一盒。
但是,架不住咱们的成本低啊!
内地制药所的生产成本,加上合理的利润,一盒出厂价才几毛钱!
卖到海外,这可是足足一百倍的暴利!
抢钱都没这么快的!
“现在各家都开始审核药物了,咱们也应该做做准备。”李爱国提醒。
现在各国虽然实行了新的药物审批制度,但也给了一定的时间窗口,允许一边走审核流程,一边进行售卖。
“你放心,我们的这两款药物已经通过了高卢鸡家的审核,接下来就是小美家和约翰牛家了。
对了,这次五大药厂摊上大事儿了,集体诉讼重新启动了。”
“呃,情况怎么样了?”李爱国也记挂着这事儿。
毕竟这是他一手推动的,也早就预料到结果了,还是想看看五大药厂能不能搞出新花样来。
“你还不知道吧.”
杨继宗把最近国际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李爱国听完只能佩服五大药厂的无耻。
事情的导火索,自然还是《柳叶刀》上关于那三种药物的临床测试报告。
报告一经发布,立刻在全世界范围内掀起了轩然大波。
“五大药厂隐瞒重大副作用,这就是在谋杀!”
“他们之前还联合起来诬陷人家的布洛芬和头孢,这简直是贼喊捉贼,无耻至极!”
“我看啊,就应该把他们罚得底儿掉,让这些吸血鬼公司彻底破产!”
如果说媒体只是造势,那么各地的卫生机关已经开始采取实际行动了。
在各地组织下。
越来越多疑似因为服用阿司匹林而患上李氏综合症的儿童家长,加入到了集体诉讼中。
短短几天时间里,原告人数就飙升到了几千人,索赔金额更是直接飙升至惊人的10亿美元!
“现在咱们暗中聘请的那个律师索尔,已经开始疯狂接单子了。
这家伙确实是个好律师,煽动情绪、收集证据是一把好手。
现在证据确凿,群情激愤,我看啊,这次五大药厂是彻底完了!”
杨继宗在电话里感慨万千,觉得正义终于要得到伸张了。
李爱国听完,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老杨,你把这事儿想得太简单了。”
“怎么,五大药厂还有生机?”杨继宗不相信。
“等着看吧。”
李爱国没有过多解释,撂下了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远在港城的杨继宗看着挂断的电话,撇了撇嘴,压根不相信李爱国的话。
要知道,那可是害死了那么多人,这些药厂要是不倒闭,那简直就没天理了!
可是,随后发生的事情,却让杨继宗惊得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在万众瞩目的庭审现场,五大药厂的代表律师西装革履,不慌不忙地出示了一系列“详实”的证据。
这些证据“完美”地证实。
五大药厂早就把阿司匹林的生产业务,外包给了一些不知名的第三方工厂。
好巧不巧的是,那些第三方工厂的股权结构极其复杂,犹如一团乱麻。
更巧的是,就在庭审前夕,那些工厂存放相关财务和生产文件的仓库,在一夜之间突发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至于阿司匹林的药物安全审核问题,五大药厂更是甩锅甩得干脆利落。
他们将责任全部推给了小美家医学会药理学与治疗学委员会的埃弗雷特教授。
而在法庭上,那位曾经德高望重的埃弗雷特教授,竟然当庭痛哭流涕地承认。
五大药厂曾数次委托他调查阿司匹林的安全问题。
但都是因为他个人的严重疏忽和玩忽职守,才导致没能及时发现副作用,最终酿成了大祸。
一套行云流水的组合拳打下来,把旁听席上的受害者家属都看傻了。
最终,联邦法院当庭宣判。
五大药厂对于阿司匹林酿成的惨剧,不负任何刑事责任!
但是,民事赔偿责任无法逃脱,需要向受害者家属支付共计十亿美元的赔偿金。
而那位主动背锅的埃弗雷特教授,则因为严重疏忽导致惨剧发生,被重判了十年监禁。
得知这个最终结果后,杨继宗整个人都麻了。
再次给李爱国打来电话时,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黑……真他妈的黑啊!这帮人简直手眼通天!”
“哈哈,老杨啊,你虽然在港城混了这么久,现在也算是个大资本家了,但是,你这个红色资本家还是没领会到那些老牌大资本家的精髓啊。”
李爱国在电话这头哈哈大笑。
对于这个结果,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在国外那种资本至上的社会里,大公司出大事、害死人,几乎从来没有哪个核心高管会真正去坐牢,也没有哪家巨头公司会被真正搞垮。
他们最擅长的套路就是:“找替罪羊、罚款和解、保密封口、高管全身而退”。
十亿美元的罚款听起来吓人,但对于五大药厂这种庞然大物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甚至可能早就计入了他们的“运营成本”之中。
普度制药。
就是那个导致小美家数百万人成瘾、“普渡”了数百万人的制药厂,最后只是被罚了钱,无一人认罪,无一人坐牢。
大名鼎鼎的默沙东,制造的镇痛药,导致14万人死于中风,隐瞒临床数据,最后也是罚钱了事。
还有瑞辉,在非洲用孩子做实验,只花了几千万美元。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罄竹难书。
李爱国早就习以为常了。
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只是可惜了那个索索,一心想着伸张正义,结果呢
想到这里,李爱国开口道:“老杨,这次集体诉讼的律师,还不错。”
“明白了。”
李爱国挂掉杨继宗的电话后,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继续坐在办公桌前。
他在等另外一通电话。
杨继宗自然知道不错的意思,当时就拿起电话,联系了北美洲那边。
此时,大洋彼岸。
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市。
一间弥漫着劣质烟草味和发酵啤酒酸味的破酒馆里,昏暗的霓虹灯牌在窗外闪。
舞台上,一个身材走样的脱衣舞女正百无聊赖地扭动着身躯。
台下的看客们发出阵阵粗鄙的口哨声。
吧台角落里,一个颓废的男人正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着威士忌。
他身上穿着一套颇为考究的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与这乌烟瘴气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正是索索。
索索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帮那些街头混混、毒贩子、还有偷鸡摸狗的流氓打打官司,赚点昧心钱,在法律的灰色地带里像老鼠一样苟活。
直到他接到了那起针对五大药厂的集体诉讼案。
那一刻,他仿佛在泥沼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似乎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他甚至在某个深夜,对着镜子想起了自己当年在法学院毕业时宣读的誓言,要维护世间的公正,要让法律成为弱者的盾牌。
可结果呢?
现实狠狠地扇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对方的律师团就像是一群西装革履的鬣狗,硬生生在联邦法院里,大摇大摆地把五大药厂摘了个干干净净,找了个替罪羊就完美脱身了。
什么狗屁联邦法院啊,连妓院都不如!
那一刻,索索长久的坚持,彻底的坍塌了。
“去他妈的公正,去他妈的法律……”索索嘟囔着,举起空酒杯。
“酒保!再来一杯!给我满上!”
就在这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酒保,来两杯。给这位先生也来一杯,算我的。”
索索醉眼朦胧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淡淡笑意的东方人面孔。
“陈先生?您……您怎么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我来看咱们的大功臣啊。”
“功臣?”索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自嘲地嗤笑了一声。
“我是哪门子的功臣?别挖苦我了,陈。
五大药厂全员脱身,连根毛都没伤到。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个被那些华尔街精英律师按在地上摩擦的小丑!”
“索索,看着我。”
陈龙收起笑容,语气认真。
“这不是你的责任,是这个体系的责任。
你面对的是一个盘根错节、用金钱和权力编织的庞然大物。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你把他们逼到了必须断尾求生的地步。
如果你因为这个操蛋的体系而惩罚自己,那大可不必。”
索索沉默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说着话,陈龙又取出一个名片递给索索:“我今天来,是代表农业协会正式邀请你,担任我们的首席法律顾问。”
“我?担任协会的律师?”索索瞪大了眼睛,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他太清楚了,如今小美家的农业协会,早就不是当初那一帮子只会种地、养牛的土老帽农场主了。
在陈龙等人的运作下,他们已经隐隐成了一股足以影响选票、甚至左右地方政策的强大政治力量。
“怎么,不愿意?”
“我愿意!上帝啊,我太愿意了!你们绝对需要我,我能帮你们把那些法律条文玩出花来!”
索索似乎看到了光亮。
既然联邦法院是妓院,那就让他当一个纵横四方的飘客吧!
“那就走吧,回去换身像样的衣服,你现在闻起来就像个垃圾桶。”陈龙笑着站起身,带着索索走出了酒馆。
夜晚的冷风一吹,索索彻底清醒了,看向陈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陈,其实集体诉讼的案子,是我失误了。
我太想赢了,反而忽略了细节。我应该提前察觉到五大药厂会找替罪羊的,那个埃弗雷特教授……”
“没事儿,游戏还没结束,我们还有机会。”陈龙淡淡地说。
“机会?不可能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五大药厂绝对不会留活口。
埃弗雷特教授永远都没办法活着离开监牢了,死人是不会翻供的。”
陈龙停下脚步,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索索。
“你觉得,你能想到的事情,我们会没有猜到吗?”
“你们……早有准备?!”
索索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惊骇。
他突然想到,陈龙的背后,好像有一股庞大的力量。
就在此时。
某个戒备森严的联邦监狱内。
埃弗雷特教授正坐在喧闹的犯人餐厅里,看着面前餐盘里那坨令人作呕的糊状食物,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可是业内最知名的医学专家!
如果不是出了这档子事,他现在本来应该成为了医学协会的主席!
结果呢?
现在反而变成了一名阶下囚,名誉尽毁,还要和这群散发着恶臭的渣滓关在一起。
“不过没关系……只要在这里面呆上一阵子避避风头,药厂那边的律师就会把我保释出去。
到时候,拿到那笔巨大的封口费,我就能去南美洲买个庄园,逍遥自在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兴奋地搓了搓手,甚至觉得面前的食物都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犯人猛地冲了过来,手里握着一把磨得尖锐无比的塑料牙刷柄,直奔他的脖颈大动脉刺去!
速度太快了,连远处的管教都来不及阻拦。
周围的犯人们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兴奋地吹起了口哨。
在这座监牢内,死几个人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娱乐节目。
埃弗雷特教授似乎已经看到了死神。
就在牙刷的尖刺没入他脖子中的瞬间,一个扎着小辫的白人一拳砸在了那个光头的手腕上。
牙刷横飞出去。
白人的力气大得惊人,紧接着飞起一脚,直接将那两百多斤的光头踹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砸在餐桌上,昏死过去。
白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凑到惊魂未定的埃弗雷特教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柯里昂家族向您问好。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教授。”
“李,我们已经按照你的布置,将那个教授保护起来了。至少在监牢里面,没有人能动他一根汗毛。
另外,他也把五大药厂干的那些脏事,全都一五一十地录成了录音。”
临近八点钟,一通经过中转的电话,如约从北美洲的长岛庄园内打了个过来。
“迈克尔·柯里昂先生,这件事就有劳你了。”李爱国靠在椅背上,用娴熟的英语淡淡地说道。
“能够为您服务,是我们柯里昂家族的荣幸。”
大洋彼岸,豪华的长岛庄园内。
迈克尔·柯里昂挂断电话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自打柯里昂家族因为迪士尼的事件,搭上了海克斯科技这条线,就一跃成为了内华达最大的组织。
现在还把势力范围扩展到了佛罗里达。
当年肯大统领掀起数次清除黑手组织的雷霆风暴,多少老牌家族灰飞烟灭,可唯独柯里昂家族屹立不倒,甚至越发壮大。
迈克尔·柯里昂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不是因为他们家族有多么手眼通天,而是因为他们的头顶,罩着一颗参天大树。
现在,这棵大树总算是开口要他做点事情了。
他自然要办得漂漂亮亮,不容有失。
只是这位李先生大费周章地要留下埃弗雷特教授的命,还拿到了致命的录音证据,却不马上拿出来对付五大药厂,这到底是图什么呢?
迈克尔·柯里昂脑海中闪过一些关于这位东方大人物的恐怖传闻。
不过,他很快就摇了摇头,强行把这事儿抛之脑后。
在黑手组织混了这么多年,他深知一个道理。
不该问的别问,过多打听大人物的闲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
视线回到京城。
李爱国自然不知道远在大洋彼岸的迈克尔脑补了那么多东西。
对于他来说,保下埃弗雷特教授,只不过是随手布下的一枚闲棋罢了。
五大药厂是小美家的命根子。
当年五大药厂在非洲搞的那些破事,背后就有兰利的身影。
特别是林大统领上台后,第一次规定,小美家队伍采购的抗生素和疫苗必须通过五大药厂。
还有医疗补助的采购,也都来自五大药厂。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有十足的证据,小美家也会保下他们。
李爱国从最开始就没想着要搞掉五大药厂。
这时候把证据抛出去,顶多也就是让他们伤筋动骨,还不足以一击毙命。
有时候,闲置的棋子,往往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成为杀招。
李爱国见时间不早了,放下电话后,就开着大越野回了四合院。
昨天徐老总那边打来电话,歼6的样机已经组装完成了,他可不能错过了试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