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济世医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吕齐有些按捺不住,正打算把司华周给拖走,突然门口进来了几个人。
“秦部长、顾部长……”
“唔?”
司华周抬头看一眼后,更是抖如筛糠。
这下完蛋了。
“林也,没事吧?”秦京茹关切道。
“没事,他赔我的花就成。”林绍文撇嘴道。
“什么?”
林千夏跑了过来,看到地上的素冠荷鼎兰花后,顿时勃然大怒,反手一巴掌就甩到了司华周脸上,“你敢摔我的花?”
“我……我错了。”
司华周泪水都快哭干了。
“好好好。”
林千夏满脸冷笑,“这件事我会追究到底……我发票什么的都有,谁摔的谁赔。”
……
司华周白眼一翻,顿时晕了过去。
“行了。”
顾怀薇板着脸道,“把人带走,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解部长,约一下他们单位领导,一起开会。”
“他们单位领导都在武装队。”吕齐小声道。
“好,那就去武装队开会。”
顾怀薇沉声道,“让人把花装起来带过去……以免别人以为林也讹诈。”
“是。”
吕齐站得笔直,立刻让人收拾。
“林总也过去吧,把发票带上。”秦京茹轻声道。
“好。”
林千夏接过张银儿手里的发票,还有些气不过,路过司华周身侧的时候,一脚踩在他的手上。
“嗷……”
高跟鞋扎入手掌的剧痛,让司华周尖叫了起来。
众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面若寒霜的林千夏,皆是把头低了下去。
……
三分钟后。
医馆再次恢复了清冷的状态。
林绍文刚想说什么,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楚卿歌,不由诧异道,“不是,你怎么没走啊?”
“我……我想和你道个歉。”
楚卿歌红着眼眶道,“林也,我和司捷只是同学,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更不是我让他来找你麻烦的。”
“唔?”
张银儿等人面色古怪的看着他。
这不像是道歉,反而像是在解释她和司捷的关系。
“我知道。”
林绍文摇头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神经病不是……你甭搭理他们就成了。”
“这盆素冠荷鼎兰花,我也有责任……要不,我下了班还有休息的时候,过来给你打工还债吧。”楚卿歌低着头道。
“唔?”
陈秋澜等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不用。”
林绍文轻笑道,“这盆花他们会赔的……不会赖账的。”
“我知道,你叔叔这么厉害,他们肯定不敢赖账……但是,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的话,司捷不会来找你麻烦。”
楚卿歌抬头看他,顿时傻眼了。
只见他和张银儿牵着手,十指紧扣。
“楚小姐,我知道你对我有点意思,但是很抱歉,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林绍文很是遗憾道,“银儿医术好,医德也好,长相更是万里挑一,更重要的是,她也喜欢我,所以……对不起。”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张银儿踮着脚,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扑哧!
陈秋澜和江悦宁顿时笑了起来。
“你……”
林绍文也有些懵。
这娘们假公济私啊。
“你……你们……”
楚卿歌气得满脸通红。
“楚小姐,你也看到了,我和我未婚夫关系很好……只是现在他的事业才起步,等过两年结婚的时候,一定会请你喝喜酒的。”
张银儿抱住林绍文的胳膊,笑得很甜。
哪怕她知道是为了糊弄楚卿歌的,但那种快乐,已经让她感觉快飞起来了,如果真和林也在一起,她怕是要晕过去了。
“我知道了。”
楚卿歌抿了抿嘴,但仍旧道,“我这两天休息……我明天过来。”
她说完以后,低着头就朝着门外走去。
“不是,我没答应你啊。”
“喂喂……”
“你……回来。”
……
任凭林绍文怎么喊,楚卿歌都没有回头,反而飞快的消失在了大门口。
“这下头疼了吧。”陈秋澜打趣道。
“什么头疼了?”
林千夏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两盆素冠荷鼎兰花。
“唔,这玩意哪来的?”林绍文吃惊道。
“特批的。”
林千夏撇嘴道,“司华周压根没有钱赔,他家老爷子听到这件事后,当场就晕过去了……幸亏陈云东在那里,不然他怕当场就要死。”
“哦,他们领导呢?”林绍文好奇道。
“还领导呢,领导层全部降职……司华周直接被开除了,还有司捷,也被辞退了,现在已经被联防办给抓了。”
林千夏小心翼翼的把花放在了问诊桌上。
“啊?抓了?为什么呀?”林绍文好奇道。
“寻衅滋事,关十五天。”
林千夏摆弄了一下花后,很是心疼道,“这两盆花虽然还好一些,但那盆花可是我千挑细选的……”
“要不,我出钱,你再去一盆?就当我保护不力了。”林绍文笑道。
“真的?”林千夏惊喜道。
“真的。”
林绍文揉了揉她的脑袋,右手一翻,就出现一张汇票,“喏,明天去买吧。”
“林也,你真好。”
林千夏抱着他,狠狠得亲了一口。
张银儿看着支票上的那一串零,顿时酸溜溜的。
这家伙,怎么这么舍得呀。
一盆花一百万,他却给了林千夏一千万。
“行了,回家吃饭去。”
林绍文伸手抱了抱林千夏。
“好,我来关门。”
林千夏小心翼翼的把汇票折好放进口袋里后,就开始打扫卫生,其他人也急忙上前帮忙。
傍晚。
四合院。
林千夏和陈秋澜一左一右挽着林绍文就走了进去。
“卧槽,林也……你现在是真的一点都不注意影响了是吧?”
“唔,我还没注意影响啊?”林绍文撇嘴道。
“你这叫注意影响啊?”
张婉笑骂道,“天天带着这么姑娘招摇过市……旧社会的大家少爷都没有你猖狂。”
“欸,这不是一起下班嘛。”
林绍文笑眯眯道,“那什么……张姨,我们什么时候喝何晓的喜酒啊?”
扑哧!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这畜牲,是真会挑人伤疤。
果然。
张婉听到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放心,喝喜酒的时候……自然要叫你们的。”
“我不是说你不摆喜酒,我的意思是……喝的是谁的喜酒。”林绍文眨眨眼道。
“嚯。”
整个院子顿时沸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