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新上任的经理老板们,自然是坚决制止的。
相比于一整栋楼,都给流浪汉白住。倒不如把流浪汉赶走,继续对外出租。
就算没什么人租,一晚上只租出去了一层,赚了几千上万的。
那也比没有收入,白白送出去要好。
陈老板那个败家子,一晚上一栋楼就亏损上万——少赚就是亏。而且还提供毛毯和热水,这不又是几千块的支出!
看着眼前大楼里的流浪汉,经理老板一声令下:
“交钱!一人一晚上两百。交不出来的,立刻滚蛋!”
自然而然,本就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肯定交不出这么多钱。
“可是……这是陈老板允许我们住的啊。”
经理老板回答道:“现在这栋楼,已经不是陈老板的了。我是新来的老板,从今往后,这里我说了算!”
他们抱着各自的行李,被老板的打手们轰出了大楼。
一时间,街道上,到处都是无家可归之人。
见到这一幕,经理老板们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晚上闲置的大楼,又可以租出去了。
虽然没几个人租,但总比白让几千、几万人免费住要好。
无处可去的流浪汉们,只能回到贫民窟,想要寻找容身之地。
在贫民窟里,他们听说,陈老板居然回来了。
刹那间,几千人的人群洪流,都涌向了陈木所在的那条街道。
贫民窟中的异常情况,终于引起了管家等人的注意。
当得知贫民窟里,是陈老板回来时,管家等人先是一愣,继而大笑起来。
“陈老板,他消失了几个月,怎么混到了这个地步!”
管家的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如果是几个月前,他是断然不敢说这种话的。那时候的他高情商,全方位无死角的伺候陈木。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风水轮流转!
现在的陈木,已经一无所有了。
管家则摇身一变,继承了陈木的大部分产业。
就连和陈木的合同,管家也用繁杂的法律手段,成功解除了自己的合同,甚至还拿到了一笔赔偿金。
可以说,现在的陈木,没有什么能约束管家的。
相反管家的地位,已经和之前的陈木差不多了。
在这种情况下,管家好不容易上位,自身已经格外膨胀,甚至懒得睁眼看一下陈木。
得知陈木沦落到贫民窟后,管家没有想着帮一把陈木,也没有想着去登门嘲讽陈木。
因为现在的陈木,已经不配他浪费时间和精力。
最大的轻蔑,就是无视。
管家还听闻,陈木出现在贫民窟后,就被一大群贫民给团团围住。
那些贫民手里拿着刀枪棍棒,气势汹汹的围住陈木,嘴上还在大喊着什么。
管家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来清算陈木的。
对于管家等人来说,贫民窟里混杂着暴力、贪婪和掠夺。
他们这种有钱人,一旦不小心路过贫民窟,都需要尽快离开,否则会有危险。
现在陈老板落难了,还到了贫民窟。可想而知,陈老板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随他去吧,都是他咎由自取。那些贫民本就低贱,都是喂不饱的白眼狼罢了,陈老板真是糊涂了。”
管家摇了摇头,没再去管陈木的死活。
他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别墅,他曾在这里伺候了陈老板很多年,虽说陈老板待他不薄,但是终究比不上自己当老板的快感。
第二天上午,当黎明的光芒洒向大地时。
陈木在破旧的床上醒来,他看了看外面彻夜没有离开的追随者。
这些追随者的数量,已经多达十万之多。
贫民窟里的贫民、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他们都聚集在陈木的身边。
由于没有了宴会的食物,这些贫民已经饿了一天。
此刻,他们满身疲惫,肚子里空空如也。
饥饿会点燃斗志,也会点燃怒火。
他们都在屋外等着,等陈老板出面领头。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陈木的身影,终于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他望着在场众人,缓缓开口说道:“饿吗?”
“饿啊陈老板!”
“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现在腿都在打颤,饿啊。”
陈木又问道:“有房子住吗?”
“没有啊陈老板,昨晚被赶出来了。”
陈木说道:“那些房子是你们建的,粮食是你们种出来的,产业是我的。
我许可你们享用美食,许可你们居住房屋。是谁把你们赶出来的?”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面面相觑。
有人回答道:“是经理和管家,他们说他们现在是新的老板。”
“新老板?”陈木嘴角轻蔑一笑,“谁封他们是新老板的?我可没有封过他们。那么是你们吗?”
众人也都连连摇头。
“东西是我拥有的,东西是你们生产出来的。我们都没有允许过他们当老板,他们凭什么自封为老板?”
陈木的声音振聋发聩,在众人的耳朵中,仿佛是雷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