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君御空的威吓,宁望舒不禁一阵嗤笑,“哦?是吗?你又怎知本座会不会也是一尊地仙巨头,又或者……还要凌驾于地仙巨头之上?”
宁望舒笑盈盈的看着他,脸上带着几分讥讽与戏谑的神情。
君御空闻言,却是轻哼一声,不屑道:“地仙巨头?嗤,少在这糊弄我。你当地仙巨头是什么?路边的野草么?”
“还凌驾于地仙巨头之上,你也真敢说。莫说乱星海,便是普天之下,凌驾于地仙巨头之上的绝巅人物又有几位?”
显然,他并不信宁望舒的话。
宁望舒笑笑,也不与他争论,只是淡淡的道:“既然你这么说,本座倒不介意再让你多活片刻,让你亲眼看看本座如何将你所倚仗的那位所谓地仙巨头大人物,还有你那位大乘初期的师尊都一并镇杀于此!”
“好啊!我倒也想看看等我师尊与那位大人物到了后,你还能否继续这么嘴硬,哼!”君御空再次冷哼。
宁望舒见此,也懒得多言,只是将君御空镇压一侧,便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张椅子,好整以暇的凌空而坐,静静地等待君御空的那位师尊以及他口中的所谓‘大人物’的到来。
而一旁的凤观澜以及听潮宗的那一众人,在听到宁望舒与君御空的这番对话后,已是惊愕不已。
甚至稍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地仙巨头?这琼华仙宗背后居然还有一尊大乘后期的地仙巨头作为靠山?这……”凤观澜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但马上,她又看了宁望舒一眼,暗道:“不过,这位宁前辈居然丝毫不惧,而且还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难不成这位宁前辈当真也是一尊地仙巨头,又或者真是一位大乘巅峰的绝巅人物?”
凤观澜眉头紧锁,对宁望舒的话将信将疑。
主要是宁望舒的语气又像是在戏谑嘲弄君御空,又像是真有其事,这让她一时间分不清宁望舒所说究竟是真是假。
不仅是她,听潮宗的其他人,包括李绮寒与陶染青二人,也都同样一副惊疑不定的模样。
李绮寒与陶染青同样并不清楚宁望舒的具体修为,姚胜雪此前也没机会跟她们细说这些。
以至于她们两人相视一眼后,李绮寒顿时按捺不住,给姚胜雪传音询问……
“胜雪,你知道那位宁前辈到底是什么修为吗?他真也是一尊地仙巨头?”李绮寒询问道。
突然听到李绮寒的传音问询,姚胜雪愣了一下,不禁扭头看了眼李绮寒,随即倒也没有隐瞒,当即传音回道:“李长老,你就放心吧,有宁前辈在,就算对方真有地仙巨头降临,也不足为虑!”
顿了顿,她又继续传音:“至于宁前辈的真正修为,可不止是地仙巨头那么简单,不出意外的话,宁前辈应当是大乘巅峰的修为!”
“什、什么!?”
听闻此言,李绮寒大吃一惊。猛地抬头看向宁望舒,旋即又一阵吸气,心中震撼不已,“大乘巅峰!?这位宁前辈竟然是一位大乘巅峰的绝巅人物!!”
“难怪,难怪这位宁前辈在听闻那琼华仙宗背后还有一尊地仙巨头靠山时,都依旧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
“原来这位宁前辈竟是一位绝巅人物,这就不奇怪了……”
李绮寒心中低喃着。
她身旁的陶染青显然是察觉到了她神情中的异样,不禁好奇的传音询问:“李师姐,怎么了?”
李绮寒回过神来,看了眼神身旁的陶染青,强压下心中的震撼,传音回道:“陶师妹,刚才我传音问过胜雪了。”
“胜雪说那位宁前辈乃是大乘巅峰的绝巅人物!所以,咱们无需担心什么,就算那琼华仙宗背后真有地仙巨头降临,有那位宁前辈在,对方也构不成威胁。”
陶染青听闻此言,同样大吃一惊。
“大乘巅峰的绝巅人物?这、这……”
陶染青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既然胜雪这么说,想来应当不会有假。而且,那位宁前辈此刻如此淡定从容,连丝毫忌惮之色都没有,明显是胸有成竹。”
李绮寒又传音回道。
陶染青长吸了口气,又传音道:“李师姐,咱们要不要把此事跟凤前辈提一下,免得她担心。”
李绮寒略微沉吟,旋即微微点头,“也好!”
随后,她立马又给凤观澜传音,将姚胜雪所说的情况跟凤观澜提了一下。
凤观澜得知后,脸上明显一愣,接着又蓦地抬头看向宁望舒,那双清澈的美眸之中,分明流露着一抹满是震撼的惊色。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位宁前辈竟真是一位绝巅人物,这就难怪了……”
凤观澜深吸了口气,震惊之余,心中的忧虑与忐忑也随之尽散,整个人都一下轻松了下来。
只不过,凤观澜以及李绮寒,包括姚胜雪却不知道,宁望舒的真正修为又岂止是大乘巅峰?
而是一尊真仙当面!
虽然宁望舒并未刻意用仙识去探听李绮寒等人私下的传音,不过,却将她们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宁望舒自然明白她们定然是私下传音了。
也想到了姚胜雪肯定已将自己的修为告知了李绮寒她们,不过,宁望舒并不在意,依旧泰然自若的凌空坐在椅子上,甚至索性直接闭目养神起来。
时间悄然流逝。
被宁望舒镇压一侧的君御空目光不住地望着远方,显得格外焦急。
凤观澜等人也没有离开,都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道流光瞬息掠过长空,飞射而至!
光芒一闪。
一名面容威严,气息深沉,浩瀚如渊的男子顿时显现出来。
君御空看到男子顿时一阵激动,急忙大声叫道:“师尊,救我!”
那男子赫然正是琼华仙宗宗主莫之童!
听到君御空的求救声,莫之童扫了一眼现场的情况,面色顿时一沉,“御空,怎么回事?王长老和其他人呢?”
“还有,你不是激发了为师给你的‘虚空影遁符’么,怎还会被人镇压于此,究竟是何人竟有如此手段,在你激发了‘虚空影遁符’的情况下,还能将你镇压?”
闻言,君御空顿时激愤起来,恶狠狠地瞪向宁望舒,咬牙切齿的叫道:“师尊,是他!是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是他杀了王师叔他们,也是他出手将我镇压的!”
“什么!?”
莫之童面色一变,既惊又怒,“你是说王长老和所有跟随你一同前来的人,全部都死了!?”
“是的,师尊!您可一定要为王长老他们报仇啊,绝不能饶过他们!”
君御空恨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