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那些孩子,回家。
听韦烈说出这七个字后,崔向东顿时就觉得浑身的汗毛,刷地竖起。
那些孩子,是哪些孩子?
是那些被“舒梦们、田次登高们”联手,伤害过的孩子。
其实。
那些孩子在遭到伤害后,无论是死还是还艰难的活着,他们都在当地,根本没有去东洋。
那么。
要亲赴东洋的韦烈,为什么说要带他们回家呢?
带回家的,不是他们本人。
而是心脏肾脏——
该怎么带“孩子们”回家?
毕竟“孩子们”去了东洋后,就“住进”了恶魔的体内。
好办。
杀!!
只要确定某个恶魔的体内,藏有我们的“孩子”。
韦烈就会用锋利的刀锋,给恶魔开膛剖腹,取出“孩子”带回来。
无论恶魔是雄性,还是雌性。
也无论恶魔现年多大,又是做什么的。
只要它们敢用恶魔的手段,夺走我们的孩子,来维系它们的生命。
那么我们就该用同样的黑暗、血腥手段,把孩子夺回来!
唯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才能让那些恶魔害怕,不敢再轻易打我们孩子的主意。
这个血腥罪恶的生意链,才能断裂。
如果只是抓捕国内的畜生,却对东洋的买主没造成什么伤害。
就算杀一万个舒梦,也会有十万个舒梦出现。
任何问题要想彻底解决,必须得解决源头。
韦烈亲自带队南下后,会严审舒梦、田次登高,挖出整条的血腥生意链。
会根据他们的供词,查到东洋那些买主。
有一个买主,就杀一个。
有十个,就杀十个。
有一百个——
杀的那些恶魔,再也不敢通过血腥的非法渠道,来打我们孩子的主意!
毫无疑问。
韦烈这次行动的意义,相当的重大。
“可以肯定的是,除了舒梦的这条生意链,还有其它。”
“我会极尽可能的,查出这些生意链。”
“哦,对了。”
韦烈想到了什么,说:“我的人前段时间,在西伯利亚损失惨重。你把徐凯、邓杰、张宝三个人,借给我用用。他们都是最成熟,也是最顶级的杀人者。”
啊?
崔向东满脸的愕然。
随即沉声说:“大哥,你得征求人家的意见。毕竟他们为了保家卫国,已经付出了太多。但在解甲归田后,却过的不好!张宝,更是被逼的远走香江。”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会逼着他们,跟我去做事。”
韦烈说:“尤其邓杰,现在是你的秘书。又找了漂亮的女朋友,迎来了好日子。肯定不想抛开这一切,再去冒险。不过我相信他们,会随我一起,再踏足战场!我仔细调查过他们,确定他们是真正的华夏男儿!身上流淌着可为这个国家,付出一切的热血。”
崔向东——
哎。
韦烈叹了口气。
低声说:“南疆战争中前期,是敌我双方侦察精锐(也就是后世的特种兵)对决的惨烈时期。甚至还发生过,敌我双方的成编制侦察精锐,血腥对决的战争。把百里挑一、甚至千里挑一的侦察精锐,当普通步兵用啊!他妈的,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心疼的都在滴血。”
这些事,崔向东等人是没资格知道的。
最高档案中,却会明确记载。
那场发生在局部的侦察之战——
其实也是敌我双方,都受不了对方敌后骚扰,才“默契”发起的一场侦察对决。
成编制的侦察精锐,被当作普通步兵用,在规定的区域范围内相遇。
不死不休!
那一战——
敌方在残酷的抗美战争中培养,成长起来的“世界级”侦察精锐,全军覆没。
没有一个人投降,也没有一个人逃走。
我方惨胜。
也正是那一战之后,双方都停止了敌后侦察行动。
谁也舍不得再把侦察精锐,送到敌后去冒险。
张宝等18人组建的敌后侦察小分队,就是双方侦察血腥对决之战的后期行动。
出18,归3。
从那之后,敌我双方迅速补充的侦察兵,就再也没有经历过地狱级的战争。
能从侦察精锐血腥对决中活下来的人,个个都是宝。
前段时间。
韦烈亲自带队在西伯利亚的战斗,别看损伤惨重。
可要是论起血腥指数、惨烈程度,远远不如在南疆的侦察对决。
这也是韦烈为什么敢断言,韦听遇到张宝,下场只能是个死的原因。
参与南疆侦察对决的人,百不存一。
而且大部分,都是伤残。
像邓杰徐凯张宝这种浑身囫囵、还拥有“世界级”侦察经历、经验的人,放在都市暗杀界,那无疑是无敌般的存在。
韦烈这次要去东洋搞事情,能不眼馋邓杰三人?
嘟。
通话结束。
崔向东默默的点上了一根烟,俯视着大院内。
他想给邓杰打个电话。
抢先在私下里,询问下他们的意见。
他们肯定会和崔向东说实话,他们愿不愿意再踏足战场。
可是。
崔向东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能肯定——
只要他给邓杰等人打电话,他们绝对会一口答应远征东洋,接孩子们回家!!
因为。
邓杰三人感激他,都对他生出了“士为知己者死”的思想。
“我们当前,之所以能享受和平。不用担心家门再次被坚船利炮打碎,那是因为有人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在负重前行。”
崔向东又想到了这番,在后世网络上经常看到的话。
吱呀。
轻轻的开门声传来。
崔向东回头看去。
穿着藏青色西装,内衬白衬衣的贺兰小朵,走了进来。
嘿。
这才多久没见小杂毛啊?
她好像又漂亮了一点,又性感了一些。
怎么不见她老呢?
贺兰小朵站在门口,崔向东站在窗前。
俩人四目相对,深情凝望。
谁也没说话,
半晌后。
贺兰小朵才关门,踩着小皮鞋,咔咔的走到了待客区。
坐下后。
她顺势架起了修长的二郎腿,拿出了主人的嘴脸,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对崔向东说:“坐。”
崔向东走过来,坐在了她的对面。
“首先,我代表古家正式表态。”
贺兰小朵开门见山:“在陈勇山同志的工作安排上,我不会支持,更不会暗中搞事情。但我站在古家、尤其是三哥在青山的立场上。我希望,他能离开青山。”
呵呵。
崔向东不置可否的哂笑了下。
“你们崔系在青山,太强势了。压的很多人,呼吸困难。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
贺兰小朵拿出香烟,用左手递过来了一根。
左手无名指优雅的翘起。
上面戴着一个白金指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