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可能是真切感受到了,宜家和登高那伟大,真挚的爱情。
以至于崔向东满腔的戾气,都被驱散。
浑身洋溢着爱的光辉——
再次恢复了他乃真君子的本尊之相。
缓缓地起身,对着宜家先是45,又是90度角的鞠躬。
祭奠亡魂的声音:“宜家女士,暗牧骚瑞。还请您原谅我,刚才冲动下对您造成的伤害。”
崔向东,你现在知道怕了?
哈,哈哈。
晚了!!
看着对自己弯腰致歉的崔向东,犬养宜家心中狰狞的狂笑。
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得意。
万一再刺激到他呢?
此时此刻,还是虚与委蛇后,抬脚走人为重。
“崔桑,您客气了。我能理解,您现在的心情。”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的。”
“毕竟您是雪子的爸爸,我是雪子的妈妈。”
“单从雪子的角度来说,我们才是恩爱的夫妻。”
“但我终究肩负伟大的使命,必须得把私人感情放在一旁。”
“崔桑,还请您能理解我的苦衷。”
真怕刺激到崔向东的犬养宜家,神色亲和,满腹慈悲。
她慢慢地抬脚下地,勾过旁边的小皮鞋穿上。
对崔桑九十度标准的鞠躬还礼:“最后一次,我诚挚的请您,慎重考虑私下里解决这件事。雪子如果看到爸爸妈妈,因工作对簿公堂后,肯定会伤心的。”
崔向东——
本以为自己就够不要脸,特能演了。
现在看来。
犬养宜家在这方面的功夫,和他相比起来,那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徒增惺惺惜惺惺之感。
抬头看着犬养宜家,沉声问:“宜家女士,你能退婚吗?我想,我们也许该帮雪子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雪子肯定会喜欢,我们肯定能。”
“打住。”
犬养宜家本能的尖叫一声。
她真是受够了崔向东。
甚至。
也正是从这一刻起,崔向东在她心中需要她去仰视,去征服的地位,轰然倒塌。
以后。
她可以俯视他,蔑视他,把他正式视为需要仰视她的劣等人!
只因崔向东在被她逼上绝路时,竟然想利用雪子,利用她此前的主动,来和她发生苟且的关系,挽回不可能改变的厄运。
“崔向东,你,配不上我。”
“甚至包括你这个国家,民族中所有的男人,都配不上我。”
“我并为我此前,因某种原因向你献媚的经历,而感到无法形容的羞辱。”
“崔桑,请原谅我,在阐述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我为我伤害了你的自尊心,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犬养宜家抬起右手,伸出春葱般的食指,对崔向东缓缓的摇了摇。
眸光轻蔑又怜悯,鄙夷又仁慈。
崔向东的脸色——
“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崔桑,下周六见。”
真怕他会再次情绪失控,犬养宜家踩着小高跟,快步走到了包厢门前。
抬手开门——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
近乎于歇斯底里的吼声,随着激昂的舞曲声,猛地从门外的楼下舞池中,倒卷而来。
一下子。
给予了犬养宜家极大的安全感。
转身。
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拿出了所有的钞票。
施舍般的动作,丢在了蜷缩在屋角处的紫油美妇身上。
大声说道:“这位女士,多谢你那会儿的勇敢行为。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今晚,你拯救了全世界。”
紫油美妇——
看着足足有上万的钞票,眼珠子瞬间铮亮。
却不敢去拿,而是下意识的看向了崔向东。
崔向东的脸色铁青,双拳紧攥。
“崔桑,你,配不上我犬养宜家。”
宜家和崔向东勇敢的对视着,满脸的轻蔑,几乎是一字一顿,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不等崔向东有什么反应,犬养宜家转身。
腆着被抽肿了的左脸,迈着超级贵妇的步伐,下楼。
“豆豆,看到那个女人了没有?”
只要带着豆豆过来,必须得雄霸响尾蛇绝对C位(卡位)的韦听听,指着下楼的犬养宜家:“你能不能看到,她的脸被抽肿了?”
啊?
有些近视眼的廖豆豆,微微眯起眼看了过去。
惊讶更不解的说:“咦!她半边脸,还真是被抽肿了呢。可我怎么觉得,她不但没有丁点的痛苦,没有恐惧更没有怨恨。反而浑身洋溢着蓬勃的生机,和极力压抑的激动呢?”
“豆豆眼,观察的还真是细致入微。”
韦听听感慨了句。
不答反问:“难道你不觉得,她特像一个人吗?”
豆豆问:“像谁?”
听听回:“像贺兰雅月。”
“不像!一点都不像。”
盯着犬养宜家走下夜总会门口的廖豆豆,断然否决:“脸蛋不像,身高不像,身材更不像!就我妈那屁,咳!她拍马都赶不上。甚至,都不如我的。”
哎。
韦听听叹了口气:“笨豆豆,我说的很像,特指挨抽后的反应。”
嗯?
笨豆豆愣了下,明白了。
脸儿一红,嗔怪:“臭听听!你相貌如此纯洁,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龌龊?
我这也叫龌龊?
你想不想见识下,真正的龌龊?
想啊?
得拿钱来听——
确定笨豆豆将来会是揽月电子唯一的继承人后,韦听听就羡慕嫉妒的发疯。
抓住机会狠敲豆豆的竹杠时,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两个美少女在下面做生意。
包厢内。
崔向东瘫坐在沙发上,受伤的右腿搁在茶几上。
看着天花板问:“阿姨,你说这下稳了吧?”
紫油蛇蜿蜒而来,答非所问:“两个耳光的疼痛,多少钱才能抚平?”
崔向东——
低头看着那条“伤”腿,郁闷的说:“难道我不疼吗?以后你关注问题的重点,能不能别像听听那样,集中在钱上?”
“听听告诉我说。”
紫油蛇语气幽幽:“肯为我花钱的男人,不一定爱我。但不肯为我花钱的男人,肯定不爱我。”
崔向东——
爱!
可用金钱来衡量吗?
如果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话,难道用七上八下?
这个问题随着午夜的到来,迟迟无法入睡的白云洁,倾听着枕边传来的呼噜声,终于忍不住了。
悄悄的抬脚下地,赤足走出了卧室。
吱呀。
当试衣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打呼噜的慕容白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也悄悄的抬脚下地,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卧室。
客厅内的灯早就熄灭。
但小院外的街灯,却把不多的光芒,大方的洒了过来。
能让白城看清家里的一切。
却看不到试衣间内,那双被拿出来的紫油。
慕容白城犹豫了下——
悄无声息的走到了试衣间门口,蹲了下来。
耳朵贴在了门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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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家被演瘸了!
求为爱发电。
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