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不知道咋回事,在游玩路上全家对这个世界说拜拜的老二,山本好客更怕。
一。
已经死去的人,再也无惧任何威胁。
但活着的人犯罪后,并知道复仇者就在身边窥伺,随时都可能出现呢?
只要想想,就会神经紧张。
即便开关门的声音稍大,也会一惊一乍的。
二。
山本好客不但是亲爱的妈妈、高川兴惠在做“腰子中介”的得力助手。
而且他儿子的身上,也带有来自华夏的“零件”。
只是他和高川是母子,自然不会收他的巨额中介费,也不会把他的名字,记在那个本子上。
可是。
山本好客能肯定,在华夏落网的田次登高,已经把他这个助理的名字招了出来。
那些复仇者,绝对会针对他们一家四口(还有个女儿),展开疯狂的报复!
因此。
得知高川出事后,好客马上带着老婆孩子,跑来了最近的警局。
“那些该死的复仇者,现在藏在哪儿?”
“一群愚昧无知低劣的人,能为我们提供零件!让自己不再受贫穷愚昧的折磨,是一种幸福,和最大的解脱。”
“他们不感激我们,让他们来到发达国家过上幸福的生活,也就算了。”
“还敢在这边,展开如此凶残的反人类行为!简直是不可理喻。”
“这些蠢货,能不能确保我们一家四口的安全?”
站在二楼窗前的山本好客,看着戒备森严,如临大敌的警局院子里,心中怨毒的咒骂着。
他觉得,他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每等一秒钟,都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没看到他那个平时把妈妈当作偶像,极力模仿她高贵优雅气质的妻子,才短短一个白天,就憔悴的不像样子了吗?
没看到他那个现年29岁,却不想结婚的儿子,脸上失去了往昔的自信笑容?
没看到他那个天使般刁蛮的女儿,抬头看着天花板的双眼里,尽是恐惧的呆滞?
“我必须得给对外的树下等人,施展强大的压力。”
“要求他们必须不惜代价,不择手段,也要把那些反人类的恶魔赶出去。”
“不!是把他们找出来,处以极刑。”
“并以最为强硬的态度,给敌国施压。”
“让他们知道,如果不把凶手交出来!那么他们将会在经济、学术交流、国际外交等方面,遭到最沉痛的打击。”
山本好客想到这儿,拿出了电话。
啾啾。
韦烈的手机啾啾响起来时,正泡在白瓷浴缸内,接受酒店老板娘殷勤的伺候。
坐在门外台阶上的张宝,隐隐听到电话铃声后,回头看了眼洗浴室。
眼神幽怨啊幽怨——
昨晚。
他们离开某酒店时,张宝就对身材很棒、模样姣美的酒店老板娘南水小花,明确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意思了好吧?
可几年前就成了小寡妇,自己努力支撑丈夫留下来的酒店,至今已经筋疲力尽的小花。
竟然在短短一个傍晚的时间,就被东洋名为“苍井向东”的某老板拿下了!
哎。
不就是某老板是个帅逼大叔,砸给小花一万美钞时,眼睛都没眨一下吗?
可他的年龄,要比张宝大了二十多岁啊。
现年才30岁的小寡妇,怎么就无视年轻帅气的张宝,为了区区一万美钞的“小费”,就主动对某老板抛媚眼呢?
更对某老板说什么,她家养的小猫会后空翻。
让某老板很感兴趣,就带着张宝这个司机,来看她家的小猫了。
花子说的没错,她家的小猫确实会后空翻。
这不!
小猫被张宝抱起来,又抛高摔出去后,确实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稳稳落在了地上。
可这种游戏。
不该是半小时前从卧室内抱着小花,走进浴室内的某老板,该看的吗?
“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老板在泡娘们。垂涎娘们的老板司机,却坐在台阶上听着鬼混的声音,看小猫后空翻了。”
张宝心中叹了口气,用力甩了下脑袋。
把南水小花的性感样子,从心里甩了出去。
无论老板是真喜欢小花,还是花钱玩玩,俩人都交他娘的配了。
张宝就算再垂涎小花,以后也绝不会再打“嫂子”的主意。
“过来,再给老子表演个后空翻。”
张宝拿出香烟,对那只在院子不远处伸懒腰的小猫,勾了勾手指。
浴室内。
“有什么事,直接说。”
看了眼来显,韦烈接通电话后,左手轻轻拍了下小花。
很懂事的小花,看到韦烈要接电话后,就要起身离开浴缸。
却随着屁股被轻轻拍了几下,她就像被酥了那样,再次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能清晰的听到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老板,有七个兄弟主动请缨!今晚硬闯某警局,做掉山本好客一家。他们已经写好了遗书!只要能接孩子们回家,自己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砰。
原本像会后空翻的小猫那样,乖巧趴伏在男人怀里的南水小花,听到这些后顿时觉得心脏,狂跳。
全身的肌肉和神经,猛地绷紧。
那张好像桃花般艳丽的脸蛋,更是唰的苍白。
她继承亡夫的酒店,距离高川兴惠的别墅区,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那边刚发生灭门惨案,小花就通过酒店采购的渠道,得到了这件事。
更是在今天中午的电视新闻中,看到了这个惨案的现场。
(镜头只对准别墅,肯定不能对着丢了心脏的高川兴惠,以及整整齐齐排列的一家人。)
得知这件事时,南水小花还曾经为凶手的残忍,而愤慨。
却也没当回事。
毕竟死的别人。
可是现在——
脸色苍白的南水小花,双眼瞳孔不住收缩着,莫名想到了两件事。
一。
魔鬼的拥抱。
二。
她以为终于遇到了能对我好的男人,让她重新有个靠山;帮她把酒店好好的维持下去;结果,她却要被灭口了。
呵呵。
南水小花的魔鬼,呵呵森笑。
骂道:“傻逼!知道为什么让山本好客,逃到警局?知道为什么在干死田次登高一家后,就终止了行动?我就是让那些人,在临死前好好享受下被恐惧包围的滋味。宁可去死,也得刺杀山本好客等人?得多么傻逼的脑子,才能想这样做?怎么。老子给你们的钱,不够你们在这边享受的?”
电话那边的人——
吭哧了半天,才小声说:“老板,再多给点钱花呗?我们听说二爷,给我们提供了丰厚的旅游资金。您给的这点钱,找几个娘们后,就得当裤子去就吃饭了。”
“滚!”
“好咧。”
“明天找三号(邓杰)领钱。娘的,一群放着好日子不享受,却想去找死的傻逼。”
韦烈骂骂咧咧的,结束了通话。
低头。
看向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猫咪。
微笑:“花花,你刚才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