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白云洁以慕容家女主的身份,代表慕容家在私下里,给了崔向东两个礼物。
一个是七大美女。
一个是一亿现金。
暂且不说七大美女,单说一个亿的现金。
崔向东当场就给了白云洁,一千万的“回扣”,又让她今天去银行,办九张卡送来单位。
白云洁办好卡后,派人送来了老城区大院。
崔向东在和冯海定等人开会,送卡人在给白云洁打过电话后,把这些卡交给了沈佩真。
现在。
沈佩真把这些卡拿了出来。
“真真这是看出米仓儿,今天中午请我们吃饭,是为了挽回什么的真正用意后。为了让她彻底的死心,或者说是最后的一刀两断。才故意这样做的。”
一眼看穿沈佩真的意思后,崔向东又看向了米仓儿。
米仓儿的眼睛,直勾勾看着那些银行卡。
她本能地双拳攥紧,眼里有贪婪的光泽,一闪即逝。
穷。
米仓儿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深刻体会到,这个字眼的真正含义。
为了凑齐给慕容家的赔礼、请崔向东当和事佬的礼金。
米仓儿都厚着脸皮,去找上官秀红借了一千万。
“九千万。”
“这些不起眼的卡片内,有着足足九千万。”
“如果我能拿到一张——”
米仓儿死死盯着那些卡,下意识的这样想。
就听崔向东用很随意的语气,吩咐沈佩真:“阿姨,下午你给袭人两张卡。剩余的七张卡当做换季买衣服的零花钱,你看着分了就好。”
这话说的!
让米仓儿听到后,几乎要吐血。
这可是九千万啊。
即便是秦袭人拿大头,还有足足七千万。
崔向东却把这七千万,当做了七百块,把分钱的权力交给了沈佩真。
下一秒——
米仓儿就目光炯炯的,看向了沈佩真。
眼神里带着迫切的信息:“你拥有这七千万的分属权,能不能给我一点?”
“我就猜到,你会这样说。”
沈佩真却看都没看米仓儿,娇笑:“因此我在拿到卡后,就做了个‘分赃名单’。我给你念念,你听听有没有意见。鉴于你这笔私人收入的金额,很是一般般。又是给大家买衣服的零花钱,那些臭男人们以及我不亲近的人,就免了。”
她拿出笔记本。
打开后问:“你的第二妈,韦听和某楼,某月,萧错,小柔儿,你大表姐。我发扬下牺牲精神,就不参与其间了。这七个人均分这七千万,怎么样?”
崔向东——
“这七个人中,没有我的名字。”
米仓儿愣了下,那颗莫名火热的心,迅速的下沉。
“婉芝阿姨就不要分了。”
崔向东说:“把她的名字,换成我的私人医生。大表姐也牺牲下,把名额让给栾瑶。”
“你的私人医生?谁?”
心里发凉的米仓儿,下意识看向了崔向东。
崔向东端起茶杯喝水,没看到米仓儿的目光。
“行。”
沈佩真当然知道,崔向东的私人医生是谁。
在收起银行卡时,抬头“借住”了米仓儿,看向崔向东的目光。
沈佩真看着米仓儿的目光内——
没有痛苦,没有怨恨,没有嘲讽,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心疼更没有爱意!
只有看路人甲的淡淡然。
米仓儿呆了下,垂下了眼帘。
一滴晶莹的泪水,渐渐在长长的眼睫毛上,凝聚。
沈佩真收回目光,开始给崔向东布菜。
纯粹把米仓儿当做了透明人,柔声细语的投喂崔某人。
有谁能想到——
这一天,沈佩真会在米仓儿的面前,狂撒狗粮?
让邀请崔向东来此的米仓儿,心中纵有千语万言,也无法说出一个字。
呼。
米仓儿轻轻吐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眼睛。
缓缓地站起来,强笑:“崔区,沈局。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件事,需要我去处理。我得前告退了,还请两位见谅。哦,我走之前,会把午餐费用结清的。”
好。
崔向东既没问米仓儿有什么事,也没挽留。
只是也站起来,对米仓儿说:“那你回长阴县的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会的。两位慢用。”
米仓儿欠身,转身脚步有些踉跄的,快步走到了包厢门口。
在她开门时,背后传来了沈佩真的声音。
很淡:“米仓儿,给你个忠告,回江东去吧。青山这个舞台很大,原本有你发挥的一席之地。可惜,你选择了你以为正确的那条路。你如果继续滞留青山,你会彻底的失去自我。”
米仓儿的娇躯,轻颤了下。
却没回头,也没说话。
开门快步出门后,轻轻地带上了包厢门。
很快。
米仓儿那杂乱的脚步声,就消失在了门外。
“我以为,你会给她一张卡。”
崔向东吃了口菜,对沈佩真说:“算是彻底的,买断你们之间的母女情。”
“那晚在彩虹镇。”
沈佩真开玩笑的语气:“你老妈举手发誓,我如果再给米仓儿一块钱!你老妈,就会减寿一天。”
啊?
崔向东愣了下。
“那晚过后,我才真正的明白。”
“我从来都不欠米仓儿的,是她欠我的。”
“我以前的放不下——”
“其实是放不下无数个喂奶粉、为她换尿布、听她第一次喊妈妈、独自战战兢兢迈出第一步后,让我喜极而泣的那个小奶娃。”
“根本不是现在这个满脑子,都是米家利益!为了米家利益,狠心把皮带泡在敌敌畏内,来教训我这个荡妇的米仓儿。”
沈佩真低声说着,慢慢地靠在了崔向东的怀里。
她刚开始说话时,就像是在梦呓。
渐渐地,她的声音正常。
她的梦醒了。
在沈老妈那晚举手发誓时,彻底的醒来。
情绪也从甜蜜、骄傲,渐渐地变为了平淡,最后成为了陌生。
她的前半生,就像是做了个真实的梦。
梦中被她抚养了二十多年的米仓儿,随着梦醒来,就像风中的泡沫那样,砰地一声彻底消散。
余生再也和她无关!
她的余生只为两个人活。
一个在眼前。
一个还不知道在哪儿。
晚上八点。
苑婉芝的家里。
婉芝今晚值班,不在家。
吃饱喝足后的崔向东,坐在沙发上,拿出了纸笔。
沈佩真去了厨房,刷锅洗碗。
“你在写什么呢?”
收拾完毕后,沈佩真踩着小拖鞋来到身边,坐下后随口问。
“我在分析——”
崔向东看着信纸,随口回答:“如果天西范家,要想拿捏芝芝的话。第一步!应该就是在向阳村社区垃圾运输工程中,人为的制造恶性事故。逼着芝芝给他们擦屁股,借此拿住她新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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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仓儿的路,越走越窄!
祝大家傍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