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刚给韦烈端上香茶的华太娇,恰好听袭人说出这番话。
心中一惊。
她真不敢相信,人美心善面皮薄的夫人,要把慕容七仙女送给海外黑道大哥。
韦烈是啥反应?
袭人的这番话,给他造成的触动,远远不如欣赏崔家保姆的身材,更重要。
“狗贼,吃的还真是好啊。”
暗中羡慕嫉妒恨了一个,韦烈收回扫视华太娇身段的目光。
看向了袭人:“把七仙女送到国外,你这是成人之美。我没有意见。你说让我给慕容白城打电话,说清楚这件事,也是必须的。毕竟七个礼物的身上,都流着慕容家的血脉。于情于理,都得通知慕容白城一声。不过我觉得,慕容白城肯定不会同意。会被他视为,是故意对慕容家的羞辱。”
哼。
秦袭人冷哼一声。
韦烈又说:“你先说说,要把七仙女送出去的理由。”
“那你听好了。”
袭人眉梢一挑,眸子里散出“都闪开!我开始显摆智商了”的色泽,瞎子都能看得出。
她说:“收到慕容家一个亿+七仙女的次日,崔向东就向我备案。一个亿的小目标,我现在根本看不到眼里。可七仙女呢?”
嗯嗯
你继续说。
韦烈喝了口茶,洗耳恭听。
“慕容家送礼送美女,而且一送就是七个,个个花容月貌,芳龄十八到二十三,国际名校毕业。这是什么意思?”
袭人左手两根春葱般的手指,轻叩着沙发扶手。
说:“我仔细分析后,很快就确定了慕容家此举,绝对的居心叵测!大体,有四点。”
一。
引起袭人对崔向东的猜忌。
二。
慕容家借此机会,向崔家家安插卧底。
为避免崔向东看出破绽,慕容家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七仙女。
他们只会等七仙女凭借自己的才能,在娇子甚至仕途得到重用后,才会让她们重归门墙。
相信就算七仙女怀崽,慕容家也有五成的把握,策反她们。
三。
崔向东肯定能一眼,看出慕容家的小手段。
他不会说,也不会拒绝。
他如果说破,慕容家绝不会承认,反而会满脸被羞辱的样子,借题发挥。
既然不能说破,崔向东自然也不能拒绝。
他却能把七仙女,许配给别人当老婆。
名门血脉,年轻漂亮,海外名校毕业,应该很抢手的。
“四。”
袭人慧眼如炬的样子,说:“即便慕容家没能策反七仙女,也没什么损失。反正七仙女留在慕容家,那也是被当做礼物送出去的。当做礼物(棋子)送给崔向东,算是废物利用。”
乖乖!
韦烈用惊讶的目光,看着袭人。
喃喃地说:“不都说娘们一孕,傻三年吗?小袭人!我怎么感觉你怀了双黄蛋后,智商反而像肚子被吹气般大起来这样,噌噌地拔高?”
站在旁边的小宋——
在厨房内准备早餐的华太娇——
袭人却没因大哥的这番话,有什么生气。
韦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属性,她早就习惯了。
看着眸光得意,脸蛋却清冷的袭人。
细高跟厨娘暗中感慨:“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能相信冰山雪莲般高贵、清冷的夫人。竟然个撒谎不脸红、窃取楼小楼的分析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高手?”
这件事,关楼小楼什么事?
原来。
崔向东夜宿白云洁的次日,就很识趣的给袭人报备。
袭人听后,浑身的不舒服。
致电一号狗头楼小楼——
不是她没有分析这件事的脑子,而是明明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自己绞尽脑汁呢?
不得不说。
楼小楼不愧是秦老板的一号狗头。
一边吃零嘴,一边打电话的袭人,打了个饱嗝的时间,楼小楼就把慕容家的小九九,全部分析了出来。
事实上,正如楼小楼所料。
崔向东也根本没把慕容家的小九九,放在心里。
七仙女还没到青山,就被他“预售”给了韦定国等人。
只是谁也没想到。
崔向东昨晚去见刚到货的七仙女时,她们不但仇视他,更是可笑的鄙夷他!
他当场就烦了。
这才命令陆城城,把七仙女连夜送到彩虹镇,安排她们去当基层工人。
至于她们以后会怎么样,崔向东懒得再管。
他不会把七仙女当回事,也不会自降身份的,刻意打压她们。
可是。
袭人的肚子虽大,却没有崔向东的肚量!
“小袭人。”
韦烈端正了态度,问:“你之所以成全慕容七仙女,是觉得她们昨晚对崔向东的态度,导致他因近期的压力过大,在某个瞬间精神崩溃的导火索?”
袭人反问:“难道不是?”
“不是。”
韦烈摇了摇头:“七仙女在普通人眼里,可能是高不可攀的。但她们在向东的眼里,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几只蝼蚁的反应,向东会在意?”
嗯?
袭人秀眉皱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韦烈却岔开了话题:“沈佩真肯定给你打过电话,说过她昨晚对向东做了什么。”
对。
袭人点了点头。
就把沈佩真主动给她打电话“坦白从宽”的那番话,给韦烈如实讲述了一遍。
“白城两口子,还真他娘的会玩啊!”
韦烈听完后,满脸的感慨:“我只知道白云洁成了贼兽,却不知道昨晚,他们就那样的迫不及待。”
袭人突兀的问:“大哥,你很羡慕?”
“废话!”
韦烈脱口说出这俩字后,马上意识到了什么。
丝滑柔顺的改口,满脸的正义凛然:“我韦烈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羡慕这种违背公序良俗的破事?”
呵呵。
袭人小脸清冷,发出了一声笑的音节。
“小袭人,我知道向东为什么在忽然间的,精神崩溃了。”
韦烈说:“昨晚。他根本不想在桥下,动手!不但不想动手,反而相当的恶心。可迫于和绿城白兽的协议,尤其事关肩负的反间重担。他必须得这样做。在他逢场作戏后,他有了很大的负罪感。”
哦?
袭人神色凝重。
“这种违背他原则、底线的负罪感,就像一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这时候,他需要对一个有资格安抚他的人倾诉,获得宽容和理解。”
“有资格安抚他的人,你和我以及苑婉芝。”
“你临盆在即,他肯定不会在晚上打搅你。”
“他知道我昨晚返回国内,在航班上联系不到。”
“最好的倾诉对象,唯有苑婉芝。”
“昨晚,向东给慕容家以及上官秀红等人做和事佬。这么大的事,苑婉芝却不在他身边。”
韦烈说到这儿,缓缓地说:“苑婉芝,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