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赵显圣气得胸膛起伏,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叶天赐堵着他的节奏道:“你什么你,你是觉得一下子就进账五千万有些没想到?接受不了?”
“别激动,五千万也不是什么大钱。”
“不过我倒是挺佩服你,这么会做生意,亲手卖掉自己的亲孙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进账五千万,属实让我佩服啊!”
叶天赐接二连三的“调侃”,就像一记又一记重拳,接连砸在赵显圣心头。
赵显圣七十多岁的人了,哪受得住这样的激怒?
他只气得身体颤抖,体内气血疯狂逆行,喉咙一松,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噗!”
赵显圣被叶天赐气的当场喷血!
“爸!”
“大伯!”
“老爷子!”
……
赵家众人纷纷惊呼着上前,扶住了身体摇摇欲坠的赵显圣,这才没有让他摔倒。
只见赵显圣的脸色异常难看,呼吸也乱了节奏。
赵显圣活了大半辈子,执掌赵家几十年,一直受人景仰,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挤兑”和“调侃”,不,更应该说是屈辱!
亲孙子被人当众废掉四肢,彻底被打残,行凶者却抓住自己说话的漏洞,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出钱“购买”孙子的四肢。
这所有一切都是在羞辱他!
这种深深的羞辱让赵显圣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强行提了两口气,压住体内逆乱的气血,咬了咬牙:“叶天赐!今天我赵家和你没完!”
叶天赐唇角一翘:“可以啊,你想怎么样?我全都接招。”
“你等着!”
赵显圣低吼着,推开众人,转身朝在一旁静静站立的索玉宸躬身抱拳:“索副统领。”
“您亲眼看到了吧?”
“此人仗着自己是战神殿殿主,肆意打残我孙子,这叫公然行凶!”
“还请索副统领为我赵家主持公道,为民除害!”
他话音落下,身后一众赵家人纷纷单膝跪地。
“请索副统领主持公道,为民除害!”
……
赵家众人纷纷高呼。
索玉宸面色平淡的走出一步,眉眼间满是高冷傲慢,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叶天赐,缓缓抬手拍起了巴掌。
“啪啪啪!”
他的巴掌声节奏缓慢,带着挑衅的味道,在此刻安静的宴会厅内显得很是异样。
“不愧是大夏战神殿殿主。”
“果然是好气魄,好胆量!”
叶天赐没有搭理他,只静静的和他对视着。
索玉宸继续道:“之前在燕京时我就从我哥索玉笙口中听说过你的大名,也听闻过你的事迹,你算的上是一号人物。”
“只是没想到现在的你已经嚣张跋扈到了这种地步?”
叶天赐眨眨眼,淡淡道:“我嚣张跋扈?”
“难道不是吗?”
索玉宸冷冷反问,“你在流波岛是不是已经接到了招你回京的口谕?”
叶天赐平静点头:“是。”
“那你为什么不回京复命?”
“为什么要来到这海城?”
索玉宸喝问。
叶天赐嘴角微动:“你还没资格问我为什么。”
索玉宸脸色变冷道:“你在海城遇上了乔家公子乔石,乔老爷子已经低声下气的向你赔罪求情了,你甚至也知道乔石是我爷爷器重的人!你为什么还要杀了他?!”
叶天赐眨眨眼,戏谑冷道:“乔石作死,怪不得我。”
“哼哼!”
索玉宸森然冷哼,“你现在明明看见我在场,竟然当着我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残赵坤。”
“你这还不叫嚣张跋扈?”
“我看你已经是无法无天了!”
不等叶天赐回话,他踏出半步,声音变得高亢起来:“你仗势欺人,打残打伤世家子弟,无视大夏规矩,藐视律法,叶天赐!你真以为凭借你战神殿殿主的身份,就能为所欲为?!”
他气场惊人,如果是普通人,早被他的气场和他这番话吓得瘫在地上了。
可他面对的不是普通人,是叶天赐。
叶天赐不为所动,云淡风轻道:“索玉宸,你想干什么就直说,不需要给我扣帽子。”
索玉宸冷笑,语气带着十足的优越感和压迫感:“我就是奉命前来海城对付你的!”
“你妄自杀害乔石,公然挑衅大夏律法,叶天赐!你可知罪?!”
叶天赐微微一笑,也踏出一步,傲然道:“我叶天赐护大夏万里山河,平燕京倭贼之乱,东征流波岛,镇杀倭贼犯境之乱,何罪之有?”
“倒是乔石,仗着背靠乔家和你索家,肆意挑衅我尊严,我杀他才是真正的为民除害!”
索玉宸当即厉声反驳:“一派胡言!”
“叶天赐,不管怎么说你已经触犯律法,今天你必须随我返回燕京请罪!”
“识相的话,你放弃抵抗,束手就擒吧,这样还能保全你战神殿一丝颜面。”
“如果你顽抗到底,别怪我钦天监无情,强行拿你,让你身败名裂!”
“哗啦!”
随着他的话声,四周的钦天监兵卫同时上前一步。
众兵卫手中刀剑齐出,杀气腾腾,齐齐指向叶天赐。
在索玉宸眼中,叶天赐武道修为再高,也终究是一介武夫,纵使他手握战神殿兵权,也绝对不敢公然对抗索阁老的权势,不敢硬刚钦天监。
这一刻,宴会厅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四周的宾客再次后退,把场中空间完全让了出来。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默默的看着对峙的叶天赐和索玉宸。
一边是大夏战神殿殿主,一边是钦天监副统领,当朝索阁老的嫡亲小孙子索玉宸。
两人的对决,不止是两边权利的对抗,也决定着海城未来的格局。
如果叶天赐赢,人们自然会靠向南宫燕,以后的海城就是南宫家独大。
如果索玉宸赢,人们便会选择站队赵家,海城以后也是赵家的天下了。
这场对决无形中关乎了在场所有人的命运。
面对气场强横的索玉宸,和四周上百名钦天监兵卫的虎视眈眈,叶天赐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他缓缓开口道:“你敢和我叫板,是靠着你爷爷索阁老吧?”
索玉宸撇了下嘴,不屑哼道:“是又怎样?”
“在大夏,谁敢得罪我索家?谁敢忤逆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