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江河正常还是要先去办公室一趟的,下午安排也多,晚上估计得八点多才能回来。
沈萱自然不会耽误他,便催促着许江河赶紧起来,然后两人早点出去吃个午饭。
是的,两人都没吃早饭。
明明都是非常自律早起的人结果双双睡了懒觉。
起来刷牙洗脸,两人一起,主要是许江河老粘着沈萱,恨不得无时无刻都在她边上。
刷牙时照着镜子,许江河故意站在沈萱的身后。
沈萱一看就懂,脸通红,但又不好说某人。
结果好嘛,不说他,他又又又开始得寸进尺了。
而且他……
劲儿头怎么那么大啊?
“老,婆~”
“……”
“真好看!”
“……哪里好看了?”
“哪里都好看,简直就是宝藏!”
“……”
不想说话。
受不了某人。
许江河换衣服出门。
沈萱主动替他搭配和整理。
“怎么样?帅不?”许江河故意问。
“帅。”沈萱嗯声,羞意好明显。
跟着,她突然好主动的啄了许江河一下,说:“我男朋友最帅!”
许江河那叫一个开心啊。
两人出去简单吃了一点。
这也是沈萱的意思。
吃完后许江河先送她回来,把校园卡给她,然后再去办公室。
沈萱一直说不用管她,她等下就去南大的图书馆,估计也要很晚才能回来,挺多课业还没有完成。
许江河嗯嗯点头,说他好了就提前发消息。
然后又说萱萱老婆你抓紧点,晚上你男朋友回来后你可就没时间了喔。
这话说的,惹得沈萱举起小手要打人。
再说那个什么鸡毛歌手比赛的事儿。
许江河觉得沈萱大概率不会去看。
可能会注意到,但应该不会专门跑去看。
她不是那种特别爱看热闹的人,再者她课业压力一直很大,要不然行李箱里也不至于装了那么多的书。
河豚那边的话,昨晚半夜许江河借口上厕所,回了消息。
然后上午看了一下,没什么不对,许江河便又借口说昨晚喝多了,早上多睡了一会儿,正好也是周六嘛。
至于歌手比赛的事情,许江河昨晚给苏辰发消息问了一下。
富哥昨晚没回,早上回的,说是有,社联举办的,不过他没有参加,没参加是因为他是评委。
好家伙,大上午给他装了一波,许江河有点不太爽。
社联举办的小比赛,跟正儿八经的校园十佳歌手没得比,后者一般都是校团委牵头,前者纯学生性质的自娱自乐。
另外现在是十二月份,冬天了,不存在还搞什么露天的舞台,所以这次比赛申请的是报告厅,在室内。
这样一来的话,沈萱就更加大概率的不会去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许江河到了办公室处理完要紧的事务后,抽个时间,给河豚打了个电话。
“喂?”
“干嘛。”
这熟悉的味儿。
大小姐果然又鼓气了。
有时候还真不该许江河挑她的理。
但在性格方面,河豚和沈萱的区别真的很大。
沈萱也有一点小傲娇在,但她一直很都会给许江河反馈,确定关系前她也一直都要比许江河勇敢很多。
在一起后矜持了一些,但这是人之常情,女孩子之常情。
但反馈依旧在,一直很在意许江河的感受,最关键的是她能跟许江河互动起来。
对,就是互动感!
这一点懂的都懂,真的太重要了。
昨晚的许江河因为馋她的身子,愣是连模拟题这种鬼话都整出来了。
然后今天一早,沈萱再次基础上,居然有些嚣张的挑衅起许江河来了,甚至还说出什么不受考??
但她这话不是随口而来,她确实是有理由的。
准确说是沈萱的一种特殊自信。
昨晚模拟七上八下这道题时,她一俯身……
没记错的话,那个什么国民老公小王曾经接受采访时就说过一句话,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喜欢富有的女生。
所以为什么说沈萱最宝藏啊。
一六三的姑娘,平时正经保守,不显山也不露水。
但实则要啥有啥,样样都是顶配,尤其是曲线感,堪称无敌。
而且还有一点是什么呢?
许江河发现,其实吧,小沈老师也有点馋他自己的说?
真的。
这也正常。
许江河的身材还是相当可以的。
他个子高,四肢修长,之前一直有锻炼习惯,脱衣有肉,维度不大但线条分明,属于是大部分女生最喜欢的所谓薄肌型。
而且二十岁的年纪,没有一丝丝的油腻感,再者又是钢铁一般的年纪。
总而言之还是那三个字,性张力。
对了。
昨晚的小沈老师也算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丢人了……
这也是早上许江河为什么要证明题。
虽然依旧不是真题。
但感觉说实话,比之真题也不差,反而更特别。
不过还是更期待真题大考。
快了。
下一次就差不多了。
这个月有很多的节日。
平安夜,圣诞节,后面还有元旦的跨年。
跨年早就约定好了,到时候一起回柳城一趟,高中老班联系了几位家里很困难的孩子,到时候许江河跟沈萱过去,资助一下。
话说回来。
许江河早已习惯了河豚的性格。
因为沈萱的存在,他今天更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怎么啦?又生气啦?对不起嘛,下次我不这样了,太晚的话我就尽量不出去了。”许江河哄着说。
但跟着话又一转:“但也是没办法,白天没时间啊,只能等忙完了晚上才有点时间,然后大家一起出来吃个饭,喝喝酒,聊聊天,交流一下想法和心得。”
这也实话。
创业者除了闷头干业务,同样重要的就是维持交际圈子。
一方面人脉需要,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另一方面则是人性需求,人性的社交需求,是真正志同道合的知己好友也好,或者是趋炎附会相互之间的捧捧臭脚也罢,都免不了。
电话那头:“我又没有说你什么。”
许江河笑,说:“我知道,但我还是要注意。”
那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