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东西。就知道作贱姨。”
林梦云嘴上骂着,身子却如水蛇一般紧紧缠在陈青山身上。
男人的汗水,滴落而下,是他的勋功章。
五天了,知道我这五天是怎么过的吗?
用陈青山的话来说,差点没把他憋出病来。
林梦云也是实在宠他,任由陈青山肆意妄为。
连她最后一点脸面都给陈青山剥的一干二净。
陈青山深深将林梦云拥入怀中,那如丝绸一般细腻光滑的肌肤,只是抱着就让人心起无数个念头。
“可不能再……再那个了。”林梦云显出一丝慌张来,“姨怕了你了还不成?”
陈青山咧着嘴,一口大白牙,笑的灿烂。
男人的征服欲。
“出息!”林梦云轻哼一声,“就非得逼姨说这些丑话是不是?”
陈青山自是不肯承认的,事实胜于雄辩,有些话,不用说出口,用行动来证明即可。
林梦云窝在陈青山怀中,一条棉被遮住二人的春光。
陈青山的手覆在林梦云小腹处,带着一丝希冀道:“姨。你曾说过,你是修道人,不可妄语。那老天师也是修道人,你说他的话会一语成谶吗?”
能不能继承龙虎山道统,陈青山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老天师说他跟云姨的孩子道缘福深。
林梦云知道陈青山要求证什么。
声若蚊呐地“嗯”了声。
师兄虽然到不了口含天宪的境界,但只要他开了口,这事便是八九不离十。
她跟青山第一个孩子一定是福缘深厚。
但继承不继承龙虎山道统,此乃另说,要看青山的意愿,也看孩子的想法。
陈青山耳尖的厉害,听见了云姨这一个“嗯”字,几乎是是欣喜若狂。一般拂着那如绸缎般的玉背,一边自言自语着:“云姨,以后咱俩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带我一个陈字,再带你一个云字。再配个道家紫气东来的紫字好不好?生一个总是不够的,要不咱们干脆生个彩虹?红橙黄绿青蓝紫。”
“难听!”林梦云拧了陈青山一把。
姨只是嫌名字难听,却没拒绝其他。
清清白白生七个。
……
第二天,陈青山从林梦云家回了学校。
一上午的满课,跟室友吃过午饭后,陈青山去了辅导员办公室。
“温老师。”
“陈青山。”
陈青山来温素婉办公室已经是家常便饭,熟门熟路地自己搬了把椅子在温素婉边上坐了下来。
温素婉也对这个学生可谓是印象极为深刻,阿尔法男人,可能有超雄基因,性格暴力,但对她还算是很温柔的。
也很有礼貌。
看着男生将一个小瓷瓶递上,温素婉有点疑惑:“这是?”
陈青山道谢道:“温老师,你的茶叶,我那位师兄很喜欢。非要叫我回礼,然后就拿出了这瓶丹药。温老师,这药丸虽然没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效果,但听我师兄说能吊住一个将死之人最后一口气三个时辰。我想如果应用得当,还算有点作用。你收下。”
陈青山将瓷瓶塞进温素婉手中,大手一包,将温素婉小小的手包紧。
温素婉连连摇头拒绝,“陈青山。我送你的茶叶本来就是我家不喝的,不贵重。你没必要再回礼。”
“要的。”陈青山肯定道。
云姨不想让我欠温老师人情。人情债,最难还。
说完,陈青山也不管温素婉如何推辞,一溜烟就跑出了办公室,温素婉想推辞都推辞不过。
誒!温素婉轻叹一口气。
看着手中的小瓷瓶,一双弯弯的秀眉微微蹙起,粉粉的薄唇微嘟。
好麻烦啊!又要给陈青山回礼了。
这到底要还到什么时候啊?
下了班,温素婉开着车去了自己外公外婆的军区大院。
其实她内心是不信陈青山所说的,都什么年代了,丹药什么的不都是用来骗人的。
但这是陈青山的一番心意,温素婉觉得哪怕只是普通的补气血的药丸,也应该让外公外婆知道,毕竟是拿他俩的茶叶换来的。
“外公!外婆!”温素婉进了门,甜甜的叫了一声。
“婉婉来啦。”外婆还是那般地宠爱着这名外孙女。
“嗯。”温素婉拉着外公外婆坐在屋里沙发上,急不可耐地将那个小瓷瓶拿了出来,递给外公道:“外公。这是我那个朋友去龙虎山替您求来的丹药。说是那武夷山大红袍的回礼。”
“哦?龙虎山的丹药?”温素婉外公郑重其事地接过瓷瓶。
温素婉还在替陈青山找补:“外公。你别嫌弃,这是我朋友一点心意。所谓礼轻情意重,人家既然惦记着回礼,就证明他的心是好的。至于这丹药……他说什么能吊住将死之人最后一口气三个时辰。您别往心里去,他也是听他师兄说的。”
“婉婉,你说这丹药能吊住人最后一口气三个时辰?”温素婉外公瞬间变了颜色,一脸郑重道。
温素婉小脸微红,为陈青山吹出去的牛圆着慌,“外公。这些都是那些方士瞎说的。这又不是什么仙丹,哪可能有这种效果。大概就是一枚补气血的药丸。”
“不!这是真的……”
老者叫来他老伴,两人拿着瓷瓶一阵仔细端详,拔开木塞,以鼻嗅闻。
二人神色愈发凝重。
最后温素婉外婆点了点头,确定道:“是龙虎山金丹。婉婉的男朋友在龙虎山上辈分不低。”
啊!?温素婉直接懵了。
什么我的男朋友。那是我的男学生。
pS:喝酒去了。还在继续找感觉,有些人设自己都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