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了下来,路边的灰暗灯光已经亮起,昏黄的灯光照着工人们回家的路。
胡建军悠哉悠哉的骑着大嘴,向家里慢慢走去。
昏黄的灯光,很好掩饰胡建军不时从空间拿出樱桃,荔枝,苹果,和大嘴一起吃。
走到大门边,大嘴用脚踢了一下门,门就被踢开。门开始没有栓门。
见此,胡建军连忙下地,不然被胡秋萍看见,又要带她骑半天大嘴。
听到响声,院里就响起童声;“大哥回来啦!大哥!”
“跑慢点,摔倒别哭。”这是朱静的声音。
胡秋萍出来就看见大嘴;“大嘴,”也不知道怕直接向大嘴冲去。
胡建军哪能让他得逞,一把就把小人抱了起来;
“秋萍,你怎么不喊我?”
胡秋萍身子直往大嘴身上扑,力气之大,一般人怕是抱不住。
这也是胡建军的功劳,小孩子容易生病,有点发烫,直接就喂了一滴,后面又陆续用了两滴灵液。
现在胡秋萍身体好得不得了,一天天精力满满。
像什么走路摔跤,以前跑起来容易,现在基本不会发生。
大嘴也烦小孩子,快步走近自己的小棚子。
“啊!啊!啊!大嘴别走!大哥。”
急得话差点点说不圆,在胡建军怀里,跳呀跳!
胡建军轻轻拍在屁股上;“老实点,再跳我叫你二姐了。”
朱静这时也走了出来;“大哥,吃饭没?”说完瞪了胡秋萍,胡秋萍瞬间老实下来。
“还没呢?你帮我喂一下大嘴。”
“好!”
两人说着进了小院,见,胡三虎和傻柱在凉亭聊天。
“爹,”
“嗯!把孩子给我,你快去吃饭吧!”
“好,”胡建军把孩子送过去。
吴贞怡见胡建军进来,打量了一下;“这么晚还没吃饭,饿坏了吧!洗洗手吃饭!”
“好的,姨!我自己来!”
吴贞怡给胡建军打好了水,给胡建军端了过来,放在洗漱架上。
“快洗吧!”
这边秦淮茹已经把菜,依依放在餐桌上。
醋熘白菜,腊肉炒蒜苗,土豆丝,海带排骨汤。
“今天,还买到排骨,运气不错哟!”
秦淮茹笑着道;“哪里是我们运气好,这是秀英让叔叔带回来的。”
“哦!今天我爸去了吴家吗?”
“嗯,去了一趟,下午才回来。”
胡建军吃了一口菜,“吴姨,小弟呢?”
吴贞怡停下对水的动作;“和何晓他们在中院玩。”
“难怪,没看到人,”
大家各做各的,烧水的烧水,洗澡的洗澡,聊天的聊天。
等给四个小家伙洗完澡,时间就差不多到十点。
大家也就各自休息,胡建军走进卧室,胡三虎跟了进来;
“爹,有事?”
胡三虎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道;“今天我去把你们的结婚日子商量好了,下个星期一你们就去领证,不办酒席,就我们两家吃一顿饭就行。”
“不办酒席呀!那我准备那么十多只鸡兔,七八条十多斤的大鱼,腊肉,风干鸡鸭,羊子怎么办?”
胡三虎嘴角抽了抽,自家儿子想大办,可能吗,在这灾荒年,这不是给别递把柄吗。
“大办你就不要想了,你那些东西,当聘礼送一半过去,我们在院里摆两桌就行了。”
“行吧!只要吴爷爷他们答应就行。”
“是你吴爷爷来的口,说时间不对。”
胡建军;“那你什么时候走,吴姨的工作安排好了吗?”
胡三虎;“好了,你吴姨跟你去你们轧钢厂妇联当主任,”
胡建军一愣,反应过来立马小声说道;“不是!爹,你是咋想的,吴姨也过来,轧钢厂都快是我们一家人的了,别到时查我们。”
“别急,没问题的,是你杨姨给办的,她去申请的,急需政工干部。我那边申请支援内地钢铁建设,这边刚好遇见。”
胡建军无语,没有想到你们会这么玩。算了,就算有事也护得住他们,大不了不要权,去过富贵日子。
“行吧,你那申请戍边落实了吗?”
胡三虎摇摇头;“我这是军队临时调动,哪里有你吴姨那么方便。起码今年是没有希望,老爷子说得慢慢谋划。”
胡建军想想也是,军队,只能慢慢谋划,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行,慢慢来,一年半没调动,不行就算了。你多久走?”
“你结婚后我和你吴姨就走,朱静和你弟妹就在家里。你要老子上进,老子就没有时间带你弟弟妹妹,今后你弟弟妹妹和你吴姨,就交给你照顾了,老子好安心去立功,给你挣个将军回来。”
胡建军能说啥,还能说不管不成,是自己要求的。
可也没有办法,一个师长,太容易被牵连,还没有话语权,一个四九城禁卫军军长,才能有自保能力。
“好,凭我搞物资的能力,一定把她们养得白白胖胖的。”
胡三虎没好气的瞪了胡建军一眼;“你消停点吧!被抓到,老子可鞭长莫及。对了,你不是说风干肉多吗?多余的,我明天寄到我那边去。”
说到这个,胡建军反应过来,自己以后得给胡三虎寄东西;
“行,都拿去,最近都快吃腻了,要不要寄点粮食过去。”
胡三虎想了一下;“这个可以有,但是不能多。”
“行听你的,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就行,”
胡建军也没说,写信什么的,一样会被拦截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