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被阎解成这态度气得差点撅过去,杨瑞华看阎埠贵这样,连忙给阎埠贵顺手。
“老阎,消消气,消消气,要不我们给他找个媳妇成家,成家也许会好点。”
阎埠贵慢慢冷静下来,慢慢想起以前胡建军给他说过的话,算计会把所有亲情给算计没有了,他以为他改了会好一点,对他们好一点,没有想到,反而让阎解成养成,他们老两口就应该为他当牛做马。
这是他没有教好呀,他还自诩是文化人,连孩子都没有教好,看到阎解放三兄妹,老实的在吃饭。
想想刚才阎解放一点都没有还嘴,心里好受许多,看来得把阎解成分出去,不能让他带坏弟弟妹妹。
“好,争取今年给他把媳妇娶上,你明天就去找媒婆。”
杨瑞华看了看屋子;“那我们家要不要翻新一下屋子。”
阎埠贵想想道;“不用,那里不是还有一间破坏的屋子吗?明天我我去街道办看看,看能不能租下来,简单修缮一下,就当他们婚房,以后……算了到时再说。”
杨瑞华想到那间烂房子,到底是当妈的,在怎么样?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老阎,那房子以前可是牲口棚,老大住进去不合适吧!再说,那房子都烂成那样?修缮怕也要不少钱?”
阎埠贵不在意道;“院里就那一间没有人要,现在外面的房子但凡能住人,早就住满了人,还有一些都是跟倒座房一样,都是需要修缮。”
“那要不……分一间房间给解成,”
阎埠贵就是不想给阎解成;“分,怎么分?阎解成分了,你这两个儿子分不分,分出去,我们老了住哪里,去住那个没有修缮的牲口棚。”
杨瑞华闻言,连连摇头,这怎么可以。阎解放听懂了,没有插话,他可不想这时候去触老两口的霉头。
“我才不去,就依你!”杨瑞华还想挣扎一下;“那要不去租何家的房子,反正何雨水也不知道回不回得来,先租来给老大结婚用。”
阎埠贵瞪了杨瑞华一眼;“租,租了不还回去吗?难不成你还能霸占房子不成,到时柱子收回房子,阎解成去哪里找房子住。”
杨瑞华闻言,不知道怎么接话,确实房子能租到,但是别人收回去,他们还敢霸占不搬吗。
阎埠贵瞪了一眼杨瑞华,点燃香烟,吸了一口;“别什么话都说,现在还不占房子,难道,还要等以后连烂房子都没有,你才来后悔。”
杨瑞华知道失言了,何雨水在院里是不能说的,不然傻柱非得给他们急眼不可。
这时阎解放插嘴道;“爸,那我以后结婚怎么办?”
阎埠贵没好气瞪了一眼阎解放;“你,你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现在就想娶媳妇,一天天书不好好读,就知道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快吃饭,吃完饭去看书去。”
阎埠贵不会管几个孩子读书怎么样,读书好也上不了中专,高中出来因为成分问题也只能成为工人,当不了干部。还不如不读。
说是不看成分,却处处都要看成分,他早就看出来了。
刘海中家里,明天星期天,刘光齐放假回来了,桌上也多了一道肉菜。
刘海中吃着自己的煎鸡蛋,没有伸手去夹肉菜,刘光齐夹了一块肉在刘海中碗里。
没有刘海中打孩子,和刘海中一味的偏袒,刘光齐,没有养成极度自私的性格。
“爸!听说建军哥,升职了。”
刘海中看着肉,脸上露出笑容;“嗯,今天在大会上任命的,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嗯,有一点!我想分到轧钢厂去,你看能不能请建军哥帮忙说个话?”
刘海中把肉吃下,慢慢咀嚼吞下去;“你这事不急,还有大半年时间呢!光齐,你说我现在去让建军帮个忙,能不能当上车间副车间副主任。”
刘光齐摇摇头;“可能不行,他又不是管生产的领导,”看到刘海中笑容消失,他画风一转;
“不过,”
“不过什么?”刘海中迫不及待问道。
“不过需要很多钱去打点,爸,你有钱去打点吗?”
刘海中一个月挣的钱多,但家里也没有存多少钱,有时他会接济一下生活困难的徒弟,家里又有三个男孩子,家里的定粮可不够吃,每月都会去买溢价粮。
“家里有一千多。够吗?”
一千多,这让刘光齐眉头一皱,这么多年才存这么一点;
“不够,就算够,你把钱都拿去打点,我们吃什么?用什么?爸这么多年,家里怎么才存这么一点。”
刘海中感觉自己的当官梦又离他远去;
“不用你管,反正不会饿着你们娘四个。”
见刘海中这么说,刘光齐也就不再说话,他爸是什么脾气,他能不知道。
贾家,贾东旭看着疯狂进食的贾张氏,不由想到猪圈里进食的母猪,想到这里贾东旭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等贾张氏吃完饭,他这开口;“妈!今后你不准去招惹胡家,上一次要不是师傅两瓶茅台,我都不知道会被整成什么样?”
贾张氏;“他是你师父,拿他两瓶酒怎么了,那是他该拿的,”
看自家妈左顾而言他,贾东旭感觉心累只能板着脸说;
“妈,你这是还想去找胡家人的麻烦,我告诉你,我最后说一次,要是你还去找胡家的麻烦我就不再管你了,现在胡建军的后妈是我们轧钢厂的妇联主任,到时被拉去游街,可不要怪我不管你。”
妇联,两个字,让贾张氏脖子一缩,妇联干什么的她清楚得很,妇联拉人游街,她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回,听了多少妇联的战绩,像她这样的都是打击目标,她出去都是老老实实的。
“知道了,我以后绕着他们走,再也不去招惹胡家。”
说到胡家,胡建军这时晕乎乎的躺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休息,谁叫他要值班呢?明天换班,加起来,他要上到明天早上八点。
现在他只处理突发事件,一般的事都到不了他这里来,最多也就是签几份处理报告。
所以他一觉睡到大天亮,还是被刘大友叫醒的。
刘大友以前是被胡建军的武力折服的,现在是被药丸折服的,比以前更加恭敬。
收服一个人还是需要恩威并施呀!武力解决不了所有事情。
胡建军感叹的走出轧钢厂,十多分钟后就回到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