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餐后,希芙蕾雅踢着一双拖鞋来到壁炉旁坐下,边烤火边翻阅最近的时尚杂志。
虽说她已经是超凡强者了,就算再冷,也没办法把她冻死,但冻不死,不代表喜欢冷。
更别说,她现在也学着厄洛斯的模样,将自己的体感,能力都维持在普通人水平,通过伪装成普通人,来稳定自己的人性。
毕竟她这序列4的实力是莫名其妙得来的,本就人性不稳。
要是再不加强一下自己的人性,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失去一切感情,然后慢慢畸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的。
同理,她看时尚杂志的目的也是如此。
只有拥有理智的智慧生物才会看书,这同样是一种加强人性的方法。
至于看什么书,那就纯凭个人喜好了。
希芙蕾雅靠在壁炉旁的沙发上,修长的左腿放在右腿上,光洁白嫩的脚丫勾着拖鞋在半空中晃悠,壁炉中环保无烟煤的火光照在她那只白嫩的脚丫上,让其增添了几分暖色,更显娇嫩。
一会儿后,肯费尔德夫人也来到了壁炉旁。
她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径直来到希芙蕾雅的身边坐下,然后从工具箱中取出针线盒,黄铜剪刀等用来刺绣的工具,开始在一块质感上层的布料上用针线作画。
这个时代的贵族女性,因为娱乐活动不多的原因,在家里的正事忙完后,大多都会通过其它方式来打发时间。
例如弹奏羽管键琴,绘画,刺绣等行为,这些在贵族圈子里是一种颇为高雅的爱好,也是必备的技能。
而肯费尔德夫人作为贵族出身的大家闺秀,自然是会刺绣的,不仅会,技艺还相当好。
所以,肯费尔德夫人真的难以理解,为什么她这样一位高雅的大家闺秀,会生出希芙蕾雅这样的女儿来。
倒不是说希芙蕾雅不好,事实上希芙蕾雅在那一场客厅事件前,在她眼前一直是一副标准的大家闺秀的模样。
琴棋书画无一不会,无一不精,可就是在那场客厅事件后,她就像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癖好一样,从此变了一个人。
一开始,肯菲尔德夫人还以为是厄洛斯把自己女儿带坏了。
可后来才发现,居然是她女儿带歪的厄洛斯。
原本她还能在心里暗暗埋怨一下,厄洛斯把她女儿给带坏了,这下好了,她连埋怨的人都没了。
若厄洛斯知道肯菲尔德夫人的心中所想的话,估计会说一句。
大家闺秀反差感强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种从小就在条条框框里长大的孩子,一但尝试过叛逆的滋味,那基本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看了一眼,身边毫无坐像的女儿,肯费尔德夫人越想越气,停下手里的工作,忍不住拍了自己女儿一下。
“坐就坐好!”
希芙蕾雅吃痛,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随后不满的对自己妈妈说道:
“又没有外人!”
“没有外人也不行,习惯是从微小处养成的。”
“行吧!行吧!你是妈妈,你说的都对。”
希芙蕾雅撇了撇嘴,清楚自己妈妈是没事找事。
和自己妈妈待久了,难免会出现这种情况。
总能在各种地方挑出你的毛病来。
没有和自己妈妈对着干,希芙蕾雅顺从的调整了坐姿。
见到这一幕,肯费尔德夫人这才满意的收回视线,继续手中的事情。
希芙蕾雅看着手中的杂志,又看了一眼自己旁边专心刺绣的妈妈,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兴致勃勃的向自己妈妈说道:
“我突然有个好点子。”
肯费尔德夫人一愣,扭过头去看着自己女儿,眼中露出了一抹征询。
希芙蕾雅嘿嘿笑道:“妈妈你说,如果我和厄洛斯在你专心刺绣的时候,在你旁边捣乱,每次你视线转过来时,我们就恢复正常,让你抓不到我们,这会不会也很刺激?”
“希芙蕾雅!!!”肯菲尔德夫人大声喊道,白皙的脸颊涨红一片。
“你把我当什么了?”
希芙蕾雅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妈妈,你难道不希望女儿获得幸福吗?”
“可你这叫哪门子幸福?”肯费尔德夫人瞪着自己女儿。
希芙蕾雅身子一歪,就扑进了自己妈妈怀里撒娇道:
“妈妈!你就配合一下我嘛~”
“好不好嘛~只要你答应,等下次见到厄洛斯时,我就让他给你制作几支生命药剂。”
说到后面,希芙蕾雅看着自己妈妈,拉长了音调道:
“那可是能够防止衰老,让容貌重返年轻的生命药剂。”
“妈妈真的不想要吗?”
肯费尔德夫人呼吸一滞,脸上神情不断变化,好一会儿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语气艰难道:
“你总是这样作贱妈妈。”
“哪有!这又没什么,厄洛斯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希芙蕾雅为自己辩解道。
说完,希芙蕾雅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妈妈:“那妈妈这是答应了?”
肯费尔德夫人不说话,重新低下头开始刺绣,但她染上两朵红云的双颊暴露了她的回答。
希芙蕾雅嘿嘿一笑,也就在这时,一位女仆匆忙走进了客厅,向坐在壁炉旁的两人汇报道:
“夫人,小姐,门外有位姓诺斯的先生上门拜访!”
听到这个熟悉的姓氏,希芙蕾雅眼睛一亮,当即释放出自己的灵性感知,去感知院门外的人。
见来人真是厄洛斯后,希芙蕾雅连忙从沙发上起身,就这样穿着拖鞋和居家服饰,向着大门处跑去。
肯菲尔德夫人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刺绣,咽了口唾沫。
不会这么巧吧!
以她对自己女儿的了解,她好像能猜到自己接下来的遭遇了。
她大概,可能,或许,应该会在希芙蕾雅导演的戏剧里,当个耳聋,眼瞎,冷漠的,反应迟钝的,只会在旁边刺绣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