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思考要不要请露希格蕾帮忙解除这个仪式阵法的厄洛斯注意到娜塔莉亚的神情,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
“你怎么了?”
娜塔莉亚咬牙:“你不要太过分了?”
厄洛斯:“啊?”
他有些不明白娜塔莉亚这话什么意思,他怎么就过分了?厄洛斯只觉一头雾水。
见厄洛斯还愣在原地没有动静,娜塔莉亚怒视着厄洛斯,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豁出去般喊出了那个单词。
喊完后,娜塔莉亚瞪着厄洛斯,露出一副这下你满意了吧的神情。
厄洛斯眨了眨眼睛,这才明白娜塔莉亚之前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神情,感情是误会自己了啊。
他莫不是以为自己之所以无动于衷,是在等她喊他?
他有些好笑道:“你误会我了,我并没有让你喊我的意思。”
说着,厄洛斯将自己之所以迟疑的原因说了出来。
在听明白厄洛斯只是在顾忌她体内的仪式阵法,而非在等她喊后,娜塔莉亚整张脸都烫的吓人。
下一秒,一股浓郁的白雾便从她的头顶蒸腾而起。
若非她是术士,身体得到了强化,恐怕此时大脑已经烧坏了。
“你怎么不早说。”
娜塔莉亚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呜咽。
“你也没问啊。”厄洛斯无奈。
娜塔莉亚捂住了自己的脸,这下真的丢死人了。
厄洛斯目光里满是笑意的看着这一幕,直到好一会儿后,羞意褪去一点的娜塔莉亚抬起她那双水润润的眸子,语气有些纠结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
她全身欲望都调动起来了,难道要现在打道回府?
厄洛斯暂时将要不要去请露希格蕾帮忙解除仪式阵法这个念头抛在一边,弯腰将娜塔莉亚抱了起来,让其坐在围栏上。
“有仪式阵法怎么了?我们又不是不能避开仪式阵法,你难道忘了我们在郊外城堡时是怎么避开的吗?”
厄洛斯满不在乎的说道。
坐在围栏上的娜塔莉亚想到一个月前在城堡楼顶一起淋雪的那一幕,贝齿轻咬下唇,湿润的眸子满是迷离。
接下来厄洛斯便没说话了,娜塔莉亚双手撑着围栏,身子略微后仰,脚后跟死死勾着围栏,尽力让自己不至于从楼上摔下去。
像是为了复刻一个月前的那一幕似的,二月份的茵蒂莱斯天空突然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落在了娜塔莉亚的头顶和厄洛斯的肩头。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娜塔莉亚抓着栏杆的手猛的抓紧,用力之大,竟让她的手指硬生生的摁进了那道用砖头和水泥垒砌起来的围栏中。
直到好一会儿之后,她抓着栏杆的手才略微松开,紧绷的身子也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变得萎靡。
缓了好一阵,娜塔莉亚才缓过来,从围栏上跳了下来。
也许是之前坐久了,这导致娜塔莉亚脚一落地,便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一堆棉花上,身子下意识的就往旁边栽去。
好在厄洛斯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娜塔莉亚撑着厄洛斯的手臂站起,只感觉一阵凉意袭来,凉飕飕的。
娜塔莉亚红着脸从厄洛斯怀里起身,略微适应了一下此刻的双腿后,她便准备回去了。
结果她才走出一步,就被厄洛斯给拉住了。
娜塔莉亚心道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厄洛斯那有些幽怨的语气:
“人与人之间能不能多点真诚,说好的互帮互助呢?怎么我帮你解决了,你转身就要走?”
娜塔莉亚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压抑着羞耻,小声说道:
“那……那能不能换一种方式?”
厄洛斯挑眉:“行啊,那你说用什么方式。”
娜塔莉亚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厄洛斯这次这么好说话。
随后她做贼般左右看了看,再次确认附近没有人后,她才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的方法。
厄洛斯同意了下来,他又不是克莱尔,对那种事情并不很热衷,既然娜塔莉亚抗拒,那他便也不会强迫。
两人将事情说定后,接下来便由厄洛斯坐在围栏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头发上铺了一层雪的娜塔莉亚摇摇晃晃的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公寓。
刚进门,娜塔莉亚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阿耶莎。
她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长发,摆出妈妈的姿态对阿耶莎问道: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阿耶莎拿起一旁的火钳,将一块环保无烟煤夹进了壁炉中,吸了吸鼻子,嗓音闷闷的说道:
“已经睡醒起来了。”
娜塔莉亚一愣,这才看向挂在客厅墙壁上的壁钟。
此刻壁钟上的时针正好指向四点整,娜塔莉亚脸颊忍不住一烫。
怎么一下子就凌晨四点了?也就是说,他们差点通宵了?
不过阿耶莎四点钟就起床,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意外。
以往阿耶莎虽然要早起做早餐,但那也都是六点才起床,今天怎么四点钟就起床了?
怀着疑惑,娜塔莉亚打量了一下阿耶莎在炉火的照耀下显得有点闷闷不乐的小脸。
这是怎么了?
怀着疑惑,娜塔莉亚迈步走到了阿耶莎身边坐下,语气关切的问道:
“怎么了?”
阿耶莎鼻头微微抽动了一下,接着疑惑的看向自己妈妈:
“你刚才吃了什么吗?怎么一股……”
说到这,阿耶莎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想该怎么形容。
娜塔莉亚脸色一僵,连忙端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对着壶嘴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茶。
喝完茶,她才干笑道:“没什么,你快说说你的事吧。”
阿耶莎倒也没再这件事上深究,毕竟她妈妈经常背着她偷吃零食,蛋糕,饮料,她已经习惯了。
所以在娜塔莉亚说完那句话后,她便将心思重新放回了自己身上。
她吸了吸鼻子,嗓音闷闷的说道:
“晚上睡觉时,我在梦里梦到厄洛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她就是因为梦到了这个,然后就有点睡不着了,一闭上眼睛,就看到厄洛斯和另外一个看起来身形有点熟悉的女人在一起。
娜塔莉亚身子再次一僵,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极为尴尬。
“妈妈,你怎么了?”
注意到自己妈妈脸色变化的阿耶莎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没事,那只是一个梦而已,你别放在心上。”娜塔莉亚有些心虚的安慰道。
阿耶莎瘪了瘪嘴:“可那个梦好真实,而且梦里和厄洛斯在一起的女人看起来也好熟悉,但每当我想看清楚那个女人是谁时,都有一层白雾将那个女人包围,让我看不清……”
“诶,妈妈,你怎么了?怎么出这么多汗?”
“没……没,就是感觉有点热而已,你这炉火堆的太旺了,啊哈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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