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福泽号私人飞机就准时从美兰国际机场起飞,坐在舒服的按摩椅上,宋晓看着窗外的机场开始慢慢变小,心中明白,这一走在想回来不知道要等几个春夏秋冬了。
三个小时以后,太兴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处,两辆挂有安全委员会标识的黑色奥迪停在这里。
刘信宁按照吴泽的吩咐,亲自带队接机,他也想见见到底是哪位人物,值得吴厅长这么重视。
可当他看到从私人飞机上走下来的居然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时,脸上的诧异之色一闪而过。
“宋晓同志吗?领导让我过来你!”
“你是?”
“安全委员会行动司刘信宁,你可以称呼为我刘队长!”
“刘队长,你好!”
两人简单的握了握手,刘信宁便请宋晓坐进了车内,而他则是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在前往四合院的途中,宋晓突然有些好奇的问道:
“刘队长,你们行动司的司长曹猛大哥还在吗?”
正全神贯注盯着前方道路的刘信宁,突然听到宋晓称呼自己的老领导为大哥,顿时明白了为什么吴厅长要他带着两辆车来接了,这妥妥领导身边的心腹呀!
“宋女士,曹司长目前已经担任了安全委员会副秘书长一职。”
“咦?那程度副秘书长呢?”
“升任秘书长了!”
“哦!原来如此,刘队长你也没叫我宋女士了,熟悉我的人都称呼我为宋助理。”
就这样,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很快就到了东交民巷,在经过层层路障以后,车辆开进了188号的车库内。
当周礼看到宋晓的身影出现在房子内后,先是一愣,随即便乐开了花。
“周管家,咱们又见面了!”
看到把自己带出来的师父,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宋晓的语气中多少带了一些调侃之意。
“呵呵。我早该想到是你的!”
“没错,以后我又该在您的领导下工作了!”
可周礼却意有所指的回道:“我看呀,我这个位置早晚得是你的!收拾一下,抓紧工作吧,明天先生就要搬过来了。”
“嗯,明白!”
而吴泽此刻也没有闲着,正在接着来自贵省那边的电话。
原来,昨天部里的通知才正式下发给贵省省委、省政府、政法委、公安厅等有关部门。
作为贵省主要领导的高明远,在接到省委办公厅汇报前,还想借着吴泽不按时回单位这个理由,给他的档案里来上一笔,无组织、无纪律、不尊重上级呢,
结果转头公安部政治部的通知就发到了手上。
“厅局级培训进修班?”
看着手上的通知,高明远不禁冷笑一声。
“这小子也才35岁左右,难道这祁同伟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他这么年轻的时候把人提到副省级吗?”
不过既然已成既定事实,高明远也不好在多说什么,并且其实他的内心中,也不并不是特别希望吴泽待在贵省。
任谁的手下有这么一位背景深厚的下属,做任何事情前都得掂量几分,更何况这位吴厅长还成天给他找麻烦。
就拿最近的省委常委会上来说吧,政法委的孙胜,提出了运用商业模式来建设新的省公安厅大楼。
并且联合省的一些人,开始在会上作妖,又是让省里给公安厅批地,又是给钱的,他早就烦了。
现在正好,不回来就不回来吧,省厅少了他一个厅长,还有一堆副厅长呢。
可孙胜在接到这个通知时,想法却与高明远不同,他在常委会上敢和领导掰腕子。纯粹就是因为有吴泽或者吴泽后面的祁书记做后盾。
哪想到这小子跑回去一趟幽州,居然不回来了,进了党校,万一到时候出点什么意外,自己在贵省还怎么待下去。
于是他一个电话就给吴泽打了过去,并且郑重其事的问道:
“吴泽,你怎么进党校学习了?难道工作又要有变动?”
刚刚陪媳妇遛弯回来的吴大少,从孙胜的语气中多少听出了一丝埋怨,他心中清楚,自己在贵省主导的一切,都是这位在帮他运作,万一自己跑了,对方肯定会害怕高明远的报复,这也是人之长情,所以赶紧解释道:
“孙大哥,你想多了,我这个年纪,能捞到一个实职正厅,都是领导拍板做的决定。要不然我还不知道在哪里混日子呢,怎么会有变动呢?”
“可党校的厅局级培训班,不就是为了这帮将要得到晋升重用的干部准备的吗?我当初也上过这个班。”
“跟我这完全两码事,上这个班纯粹是因为我媳妇要生了,我不想在来回折腾。”
听完吴泽的解释,孙胜的心这才放进肚子里,心想这也没错,天大地大都不如媳妇生孩子大。
在者这马上就要出生的小家伙,也不知道上辈子修了多少福分,能出生在吴泽他们家。
想一想将来小家伙出门在外,姥爷是领导、舅爷是领导、爸爸是领导,总之以现在的发展趋势来说,当这小家伙来到20岁左右时,吴泽的职务估计也该能达到他舅舅那种级别了。
“行,你还回来我就放心了,回头孩子生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得在满月酒的时候给小家伙准备一个大大的红包。”
“那是肯定的,不喊谁也得把孙大哥你叫着!”
挂断电话后,坐在他旁边的周丽雅,好奇的问道:
“你不就是上个学习班吗?怎么领导还急眼了?”
“不是急眼,之前一段时间,这位孙书记一直在我的鼓动下,跟高明远叫板对着干!
现在突然接到通知,说我进学习班了,他是怕我这个有着强硬背景的下属不回去了,到时候那位高书记没有了忌惮,想收拾他简直是易如反掌,所以这才火急火燎的给我打来电话确认。”
“哦!我说呢,他一个省政法书记这么着急给你打电话干什么,原来原因在这里呀,不过你就这么肯定,你在学习完以后,还会继续回到贵省工作吗?”
“当然,我才到贵省几个月?而且还是临危受命去的,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变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