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听见一个接一个的拒绝,眼眸微弯,“神,会永远庇佑你们。”
忠心好啊。
不愧是她一手挖出来的员工,就是好使!
胡玲好说歹说,劝了又劝。
主要是,一群真有本事的人就在眼前,但拉不到自己部门,是真的眼馋加不甘心啊!
奈何她能开出的条件:七险一金、编制、房车……
这些对王菲菲他们真没啥用。
王菲菲他们现在,一心就只有天材灵宝,修炼长生,根本就不沾世俗情爱。
胡玲也是没招了。
她只能先走一步,让人去查全国姓郎的,再去西南地带搜寻那位可能存在的巫族传人。
“郎宁真。”
003调取出一份资料,“原主心腹大将。”
父母早亡。
脑子好。
刚出社会被骗着签了份卖身契,进了个黑心公司,碰上个奴隶主老板,被原主逮到机会忽悠瘸了,天衣无缝的杀了老板。
犯事后,就彻底跟原主绑一块儿了。
后来可没少利用敏锐天赋,给邪教徒们出谋划策,混了个军师岗,在邪教里的地位杠杠的。
003稍微把资料编纂引导一下,很快胡玲就会找过去的。
“要先让他觉醒吗?”
003问道。
“不急。”
舒姣微微摇头,“先别让他觉醒。等他到锁龙井的时候,再让他觉醒。”
现在觉醒,哪有当面觉醒效果好?
聊着聊着,又选个大巫出来。
具体怎么出世,舒姣还在跟003商量。
反正那群孕夫不是那么想要个孩子吗?他们再拖一拖也撑得住。
亲生的哪有亲自生的好啊~
对吧?
另一边,胡玲还在调查全国的精神病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还有大佬藏在精神病院里呢?
毕竟舒姣这边,一个精神病院里,藏了六尊真神,其他精神病院的情况那是真不好说。
“查到了。”
终于,有人从各种乱七八糟的传说故事中,找到了郎简的族谱,一代一代往下查,最后查到了一份详细资料。
“但……”
那人看着资料犹豫道:“郎家可能没有传承。”
胡玲接过资料翻看起来。
郎宁真,19,海城大二学生,父母11岁车祸身亡,靠爷爷奶奶养大,但爷爷奶奶也在近两年相继去世。
意味着郎家,就剩这一个人了。
“先试试吧。”
有没有传承,问了就知道。
胡玲立马带着人过去了。
时间不等人。
锁龙井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八条锁链已断其二,估摸着撑不了多久。
受蛊惑的人也越来越多。
那些被受蛊惑的人,哪怕被强制送离现场,离了十万八千里,都还会被那孽龙精神控制,抓挠皮肤。
事情有点压不住了。
于是,正在好端端上课的郎宁真,带着大学生清澈懵懂的眼神,一脸忐忑的进了校长办公室。
一进门,几个国标选手齐刷刷盯着他看。
吓得郎宁真拔腿就想跑。
“长官,我是良民。”
郎宁真下意识道。
胡玲嘴角微抽,眼眸微转,斜睨校长一眼。
校长:……
得嘞。
我走。
我是外人。
校长两腿一站,跑得比谁都快。
笑死,一本本证件都能索他命了。这事儿看一眼就知道不是他能掺和的,躲远点方为上上策!
“郎同志,你好。”
胡玲笑得很温和,“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瞧着像没觉醒的样子。
没觉醒好啊!
没觉醒好骗啊。
等他觉醒了,岂不是又得奔着神使去,749局还能把人哄到手吗?
退一万步讲,就算郎宁真不是郎家传人,他们也没损失。
万一是,他们可就赚大发了。
“啊?我吗?”
郎宁真一脸迷茫。
怎么个意思?
这年头,编制还能从天而降?
“对。”
胡玲笑吟吟的从包里摸出一叠合同,“加入我们749局,福利待遇全拉满,还享有行事特权。”
“749局!”
作为一个曾经熬夜看小说的种子选手,郎宁真眼睛一亮,“真的是传说中的749局吗?就是处理那些妖魔鬼怪的部门?真的有鬼吗?”
天呐!
那他以后岂不是就能走上降妖除魔的修行之路?
难道他是天命之子吗?
“有。”
胡玲点头,“但我现在不能跟你说太多。郎同志,国家现在需要你。”
国家需要你!
五个字,郎宁真直接冲动。
他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哪受得了胡玲的言语诱惑?
没几分钟就把字签了。
签完,就跟着一块儿去了锁龙井。
飞机上看完锁龙井的资料,人都麻了。
“您的意思是,我家祖宗从前就是封锁这条人皮孽龙的风水师?我们郎家有传承?”
不是?
那他咋不知道呢?
他爸走得早就算了,爷爷前年才走,咋也一声不吭啊?
这不坑孙子吗?!
“胡局,这、我……”
郎宁真挠挠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对风水师的事一无所知。我真不知道家里从前是干这一行的。”
信他!
你看他坚定的眼神!
总不能让他一个平平无奇、毫无修为的人,去送死吧?
“先试试。”
胡玲沉声道。
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所知道的能出手的那几个,都说这是郎家因果不肯出手,她也没办法。
“局里的高人呢?”
郎宁真好奇问道。
749局哎!
那不应该大佬遍地走吗?
胡玲:……
“我们刚成立。”
哪儿来的大佬?
她倒是想拉拢几个大佬,奈何人家对她开出的所有条件都不屑一顾,她能怎么办?
她也很绝望啊!
郎宁真:嗯?
他、不会……被坑了吧?
怎么突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胡局,我真不行啊!”
“你行。”
“我真不知道家里是干风水师的。”
“试试就知道了。”
“胡局,我要是牺牲了,能给我葬一块好地儿吗?”
“能。”
“但我才19岁,我还不想死。”
“不会死的。至今为止那边没死过人……”
二人就这么一路聊一路走。
甭管怎样,最终郎宁真还是心脏发颤、两腿发软的靠近了锁龙井。
“轰——”
宛如雷鸣的嘶吼声,传入耳中。
“嗡——!”
紧随而来的,是尖锐刺耳的嗡鸣,在郎宁真脑子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