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舒姣他们几个人一上车,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王菲菲拿起手机一看,她爹打来的,“喂,爸?”
“菲菲,你……”
王父话到嘴边,想问的问题全哽在嗓子里,“需要保密吗?我能问吗?”
“我觉醒了。”
王菲菲四个字甩了过去,“很忙,没事不要打扰了,该给我的钱不要忘了。”
哼。
该她得的为什么不要?
她爹不老说,以后家里的钱都是她和弟弟妹妹的吗?那就得给她分一份!
“好。”
王父利落答应。
这边父女俩谈利益,那边冉家夫妻俩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对老伴的怀疑。
“真真是蛇啊。”
冉父看着冉母:你要不交代一下?
咱俩老夫老妻多年,就算你是条蛇我也不介意的。
“是啊。真真是蛇啊。”
冉母瞅着冉父:你们老冉家血脉是不是有点儿东西?
沉默片刻,验明自己人身的二人又沉默了。
他们两个人,怎么能生出一条蛇呢?
“不是你们自己求的吗?”
冉真接到电话,笑了两声,“你俩结婚多年没生出孩子,就去庙里求菩萨送子。我寻思你不是要孩子吗?正好我要来人间渡劫,就投到你腹中了。”
沉浸在蛇设中不可自拔的冉真,很自然的圆上了这事。
这样吗?
冉家老两口半信半疑,但又觉得确实没有别的理由能理解,就当他俩真生了个转世的蛇妖吧。
此时,跟他们心情有得一拼的,就是庄晓的父母了。
“我一直跟你们说,我是在世活佛。”
庄晓一脸平静,“是你们不信的。”
庄晓父母:……
他们哪知道,这话居然是真的?
多年的科学观一夜之间全面崩塌,之前自家好端端的孩子闹着要出家,他们还以为是压力太大,没想到真是活佛。
服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另一边,舒姣也接到原主父母的电话。
舒姣并没有过多解释。
原主父母,实在算不上合格的父母,仿佛这孩子生下来就是为了承载他们的痛苦一样。
见原主得了病,又迅速放弃原主,加急创造第二胎。
当然,这些年其实也一直在创造,可惜就是没创造出来,估摸着某人不太行吧。
“我此生,已归属神明。”
舒姣眸光平静。
她真懒得跟那俩货色拉扯。
“姣姣,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现在翅膀硬了,开始嫌弃妈妈爸爸了是不是?当年为了陪你读书,妈妈放弃了工作,为了给你要点钱,给你爸爸低三下四的求……”
“除了我,谁还会再对你这么好?”
“社会险恶你不懂啊,姣姣,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你不要以为,有点本事就了不得了。这个社会永远人外有人,比你厉害的多了去了。要不是妈妈从小培养你,你能这么厉害吗?”
这样的话,原主已经听得烂熟于心。
舒姣从听到第一句的时候,眉头就微微挑起。
对面的舒母,却一股脑噼里啪啦的输出,连个舒姣插嘴的气口都没留。
“哈~”
舒姣低低冷笑,“你真的是为了我吗?妈妈?”
“你只是将你的无能,怪罪到我头上;将你的自私,伪装成爱我;将你的忮忌,化作对我的贬低、辱骂与控制。”
“对吗,妈妈?”
舒姣眼神幽幽,“但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你们不想要我,神明却偏爱我。”
“所以,我归属于神明了。”
俗世情分,一拍两散。
说罢,她就挂了电话。
舒父舒母那边再打,却怎么都打不进去。
夫妻俩在家里气急,翻来覆去的骂舒姣“白眼狼”、“翅膀硬了”、“生个女儿有什么用”……
不过再怎么骂,舒姣也是听不见的。
胡玲瞄了眼舒姣。
舒姣的身份他们也是查过的,那对夫妻和她的关系到底怎么样,她心里清楚,只能说:
世界上有些人,就是不配当父母。
车子一路奔向749局。
“你能把江晨找来吗?”
舒姣迎上胡玲的目光,淡然问道。
江晨?
谁啊?
胡玲大脑飞速旋转,提取出跟舒姣相关的所有人名,“江晨吗?可以,没问题。一个小时内您就能见到他。”
一边回答,胡玲一边发消息出去。
与此同时,精神病院的直播视频切片被传播了出去。
胡玲没想压。
这事儿本来就压不住,上面也是放开的意思,只需要舆论方面稍微监管一下就行。
传播速度快极了。
国外的目光更是迅速集中到了种花家。
一个个本来还幸灾乐祸,觉得种花家也要跟某个短短一天就被搞半残的岛国一样,要完蛋了,但是紧接着往下看……
嗯?
那几个在半空飞着的人什么情况?
种花家搞出基因药了吗?怎么人蛇品种都给培育出来了?
不对!
这雷什么情况?
你们家真有专业人员啊?!
【咱家上下几千年,有点非物质文化遗产怎么了?】
【你们家没有啊?你们家怎么没有呢~~~?】
【你们家的超人呢?】
【我们有圣主庇佑,怪物是不会来我们国家的!阿门。】
【这种怪物,一定是你们培养出来的,怪不得岛国会第一个遭殃,你们这是恶意报复,恶意动用生化武器!你们应当被批判。】
【放屁,一天天嘴巴净喷粪,臭死了。】
国内外直接吵了起来。
但也没吵多久。
到后半夜,各国就都不太平了。
夜色下黑沉如墨的大海,忽得卷起一阵海啸,警报声惊醒所有人,定睛一看,一个巨大的章鱼在海里漂浮。
眼睛蓝幽幽的。
所有被它看见的人,都听到了它的低语。
“来吧~”
“大海里掩埋着黄金、珠宝与长生的秘密。与我共生,你将强大无比……”
不要回应!
附近的人提醒着自己。
他们努力给自己制造疼痛,让自己清醒的闭嘴,但仍还是有人回应了它,哪怕只是“啊”了一声。
下一秒……
那些人就长出了触角。
有的在脸上,有的在脑后,有的双腿化作章鱼触角……
可他们自己,却一无所知。
“啊——!”
耳边是同伴惊恐的尖叫声。
在同伴惊慌警惕的眼里,他们清楚的看到,自己身上那正在蠕动的触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