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宁宸一声令下,将士们开始抄家拿人。
只要跟倒卖粮食有关,一律拿下。
如裴炬,韦不疑,木家以及相关人等,包括九族,全部缉拿。
宁宸是要以宿州为典型,警示天下。
胆子太大了,竟敢倒卖国家战略储备物资。
这件事必须从严从重,如若不然,其他州县的官员效仿,后果不堪设想。
宁宸拿到了韦不疑的名册。
宿州这张名利网上人,不敢说全部在其中,但最起码有八九成。
宁宸拿到名册的时候,也是头皮发麻。
这上面的人,涉及各行各业,上到达官显贵,下到贩夫走卒,林林总总数百人,大部分都是各行各业的翘楚。
接下来的两天,宿州军到处拿人。
衙门的大牢都关不下了。
最后,宁宸直接将裴府改成了临时监牢。
冯奇正带人,在没日没夜地审问。
很快,所有人都看到了大玄摄政王的雷霆手段。
只用了五天时间,抓人,审问,定罪。
从三天前开始,菜市口的血就没干过。
贪官污吏,杀了一批又一批。
刽子手累得胳膊太快抬不起来了,刀都砍卷刃了。
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尸体一车一车往城外拉。
这天,宁宸亲自来到了菜市口。
那邢台之上,跪着几十号人。
有韦不疑,有木家的木苍松,以及盐运总督郝运道等人。
这些人,曾都身居高位,手握大权,不可一世。
如今,一个个哆嗦成一团,面无人色,如街边受伤的老狗。
台下,挤满了百姓,里三层外三层。
“王爷饶命,王爷开恩......”
“求王爷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求求您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死到临头,有人求饶,有人吓得屎尿齐流,有人直接吓得昏死过去。
宁宸坐在桌后,“倒卖百姓活命的粮食,若是饶了你们,本王怎么对得起那些饿死的百姓?”
“本王之所以前来,就是要让天下官员都看看,倒卖国家战略物资的下场。”
宁宸从桌上的竹筒中,抽出一支令签。
“韦不疑,木苍松,郝运道等人,现已查明,倒卖国家战略物资,以卖国罪论处,其罪大恶极,罄竹难书,罪不容赦,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其三族之内,全部斩首示众。三族之外,九族之内,全部打上奴印,流放边关。”
话音未落,有人当场被吓得昏死了过去。
流放,仅次于斩首的刑罚。
这可不是长途旅行。
这一路上,山高路远,大部分地方都是纯天然,原生态,蛇虫鼠蚁遍地,吸一口全是瘴气,一不小心就成了野兽的腹中餐,尤其是有个头疼脑热,必死无疑。
这一路上,会死三成人。
路上,负责押送的差役会贩卖掉一部分,有漂亮女子,他们会卖给需要的人,比如光棍,或者有钱人,最后报个惊死逃亡就行,这其中会去掉两成。
能活到走到边关的,有个三五成就不错了。
到了边关,男丁得没日没夜地干苦力,熬不了几年,就会累死或者病死。
至于女眷,分配给将士们当媳妇。
但这些女眷都打了奴印,只能成为军妓。
其实镇守边关的将士们,除了吃喝,还得解决生理问题。
边关,一般都是苦寒之地,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整天练兵巡逻,而且这些将士大不部分年纪都不大,年轻热血,一呆就是好几年,如果性欲得到解决,容易抑郁,出现兵变。
纵观历史,边关将士因为生理得不到解决,郁闷成疾,出现兵变的例子不在少数。
所以,朝廷尽可能地想办法,帮将士们排忧解难。
比如,边关军营附近一定要有村落小镇,而且以烟花柳巷之地为主。
其实这些都是为将士们准备的。
朝廷有旨,禁止将士们流连烟花柳巷之地。
注意,是流连,不是说不能去。
每个月两天假,就是留给他们解决生理需要的。
另外,朝廷也会给将士们发媳妇,一般都是犯官家眷,而且大力支持将士们跟当地女子通婚。
朝廷为了让边关将士待的安心,也是煞费苦心。
所以,听说三族之内尽诛,三族之外,九族之内流放的时候,那些官员彻底崩溃了。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时还不如街边的流浪狗。
吧嗒一声!
令签落地。
霎时间,一把把屠刀举起,齐刷刷地落下。
人头滚滚,鲜血喷涌。
韦不疑等人被分别绑在木架上,刽子手拿出渔网和锋利的小刀。
宁宸的命令是,每个人最少割三千刀,分七天割完。
也就是说,不会让他们立刻死,必须要活够七天...而大夫,就在旁边候着。
“杀得好,杀得好......”
“杀光这群狗官......”
百姓义愤填膺,鼓掌叫好。
宁宸站起身道:“本王这几天找到一批粮食,虽然不多,但也能让大家撑几天...从明天开始,全城将设立三十个粥棚,大家回去后相互转告。”
“你们放心,朝廷已经知道此事,陛下不会不管你们,本王也不会。”
宁宸话音刚落,现场便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久久不停。
“王爷威武,王爷威武,陛下万岁,陛下万岁......”
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宁宸返回驿站。
回来的路上,再也看不到韦不疑的生祠了。
百姓为韦不疑建的生祠,塑的雕像,几天前就被愤怒的百姓推倒,砸碎了。
如今,倒是有不少地方,出现了宁宸的生祠,香火旺盛。
百姓知道谁真正对他们好。
回到驿站,宁宸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四方城门解封。
下午的时候,影十三跑来禀报。
“启禀王爷,裴炬出城了!”
宁宸微微点头。
跟这件事相关的所有人,哪怕是微不足道,负责跑腿的小人物,宁宸都没放过,该杀的杀,该判的判,所有人,皆罪加三等,从严从重。
但唯独,裴矩跑了。
裴矩这几天,一直在城中东躲西藏。
宁宸下令,开放四方城门的时候,他装成灾民,有惊无险的混出了城,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