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峰忍不住就感谢起青木来。
因为刚才在门口,青木是跟他说过,他跟王妃提过了自己,王妃才会过来这里的。
相当于,青木给他带来了救星!
也得替他未出世的孩子感恩!
“王妃,这个金锁是有什么问题?”他又赶紧问陆昭菱。
陆昭菱却神情凝重,看着那金锁在想着什么。
周时阅瞥了奕峰一眼国。
“你想买这只金锁?”
奕峰没有想到晋王就这么猜出来了。
他点了点头,说了缘由。
周时阅也神情凝重。
陆昭菱刚才说这金锁问题大了,那就不止是有点血迹的事吧?
他伸手就要来接过那金锁,但陆昭菱下意识就避开了他的手,脱口说,“你别碰。”
她的反应是有点大了。
碰一下怎么了?她不是也拿着吗?
周时阅刚这么想着,就见陆昭菱已经飞快地将那金锁丢到桌上的托盘上。
“别碰,你们都先别碰了。”
她看着那金锁,确实反应是比刚才看到那两件带点儿血迹的首饰大。
奕峰现在更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碰过那只小金锁。
“现在已经有三件出了问题,这个繁锦大银楼......”
陆昭菱看向了周时阅,“封不封?”
“暂时封着。”周时阅想也不想地说,“还有,把买卖的账本拿出来。”
这总得查清楚才能再考虑这银楼还开不开得下去了。
封了银楼之后,里面的东西都得一件件再检查过,看有没有问题。
还有,卖出去的那些,最好也能够查出来去向,再派人去查一下那些人可有出什么事。
这可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账本在程老爷手里啊。”伙计说着,又想起来程老爷已经暴毙了。
他脸色一变,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踩进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里。
程老爷该不会是因为这些有问题的首饰被人弄死的吧?
如果这样,那他们这些卖首饰出去的伙计呢?有事可不能把他们带进去啊,他们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
“王妃,王妃,下官来啦~”
外面传来了陈大人的声音。
他的语气听起来还是那么欢快,而且脚步声也有点儿急促,好像是在快步跑来。
周时阅嘴角一抽。
陈德山——
“王爷?!”陈大人一进来就看到了站在那里存在感极强的周时阅,脚步一刹,赶紧就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王爷您也在这里啊?”
“很奇怪吗?”周时阅反问了他一句。
“不奇怪不奇怪,王爷和王妃感情好,如胶似漆的,看到你们二位这个样子,下官欣慰都来不及呢。”陈大人说。
“好了,陈大人,过来我们谈正事。”
前面的陆昭菱刚一叫人,陈大人立马就甩下周时阅,看向了陆昭菱。
“好呢,王妃!”
周时阅一听陈大人说话就手痒,不,脚痒。
陈大人跟别人说话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吧?
怎么那么欠揍呢?
“你知道这银楼的东家是谁吗?”
“回王妃,下官知道啊。”
“程老爷死了,你知道吗?”
“什么?死了?”陈大人也大吃一惊。“他也还没有那么老吧?而且好像他身体还不错,不久之前我也来过这里给夫人买了一对金耳环,当时程老爷就在这里,还给下官算了个很划算的价。”
其实,什么划算的价,明明就是程老爷给他打了个骨折。
不过,这样的事,哪哪都有,陈大人也不会因为买了个打骨折的东西就担心害怕,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要砍头诉九族的坏事。
现在也没人跟他计较这个。
陆昭菱一听到陈大人在这里买了一件东西,顿时就有点儿不好的预感。
“送陈夫人的?”
“对呀,王妃,下官对夫人可是一心一意的,不会送别的女人耳环的。”陈大人赶紧说。
他听说王妃是不喜欢那些三妻四妾在外面还拈花惹草的男人的,他绝对不是。
以前可是有个锦姐儿主动要送上门来的,他都没要!
陆昭菱问,“那耳环你是怎么选中的?”
怎么选中的?
陈大人听她这话说得有点儿奇怪。
那不就是在这里转转,想想自己私房钱有多少,能买个什么价的,然后就在差不多的价格里挑吗?
然后......
就看中了一款啊。
不对!
陈大人在回想着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小细节。
“王妃,当时下官也没想买那对金耳环的,因为我夫人她其实比较少戴金子的东西,玉的倒是戴得多些。”
他想得更清楚了些。
“当时我先挑中的是一只玉香囊,也挺精致的,也不知道卖出了没有。”陈大人说着,就转向那伙计,“你还记得本官当时挑的那只玉香囊吧?卖出去没有?要是没卖出去,取过来看看。”
“是,大人。”那伙计还真记得,陈大人又不是很大众人物,他过来挑选的东西,他们是比较有印象的。
他赶紧去找那只玉香囊。
陈大人继续跟陆昭菱说,“但是就在我准备要去付银子的时候,程老爷就出来,哦对了,我买那只香囊的时候也没想让他给我最低的价啊。”
他还趁机给自己洗白了一句。表示他真不是特意找程老爷来给自己变相送便宜的。
“说正事。”周时阅都懒得听他解释的这些。
“是是是,下官这就说到了。”陈大人赶紧说,“程老爷一出来看到了我选的那个玉香囊,就拉住了我,说那玉香囊的玉质很一般,我夫人收到之后未必会高兴,就让我买金的。”
“这银楼里其实也有金丝掐的香囊,但是那太贵了。”陈大人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官私己钱不够。程老爷就亲自挑啊挑,挑了那一对耳环。”
“陈大人不是说他给你算最低的价?”陆昭菱问,“那金丝香囊,打了最低的价也买不起吗?”
陈大人怔了一下。
好像是啊。
“对啊,”他又回忆了起来,“好像在说香囊的时候,程老爷没说给下官打很低的价啊。对,就是这样!等到我说太贵,他挑了那对耳环过来,才跟我说,给我算个低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