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子见传送阵被毁之后,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这才松了口气,褪去了面前的各种护盾。
“皇,传送阵已经被毁了。”天真子转过头来,对着阿加古道。
“很好。”阿加古点了点头,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如今这传送阵被毁,姜离跟龙傲天他们便无法出来了。”
“阿加古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传送阵虽然被毁了,但是能够布置传送阵的人还在,只要他们继续布置传送阵,还是可以救出姜离跟龙傲天的。”菲尔米德看了眼满是笑容的阿加古,开口提醒道。
“我既然能破坏一次,那就能破坏无数次。只要他们敢布置传送阵,那我就敢继续破坏。绝对不会给姜离跟龙傲天离开时空乱流一个机会。”阿加古信誓旦旦地说着。
他就不相信,布置这超级传送阵不需要时间跟资源,只要他一直监视着虚灵界。
等虚灵界布置一次超级传送阵,他就破坏一次,一直破坏下去。
到时候,不仅虚灵界布置不下超级传送阵,甚至还会因此付出大量的资源。
“希望如此。”菲尔米德抱着双臂,眼神淡漠地说着。
“既然现在传送阵已经被毁,那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既然我们都已经出来了,不如我们趁这个机会去偷袭虚空天关,若是能杀上几个虚灵界的强者,也不枉此行。”阿加古想了想说着。
正如阿加古所说那样,反正他们都已经倾巢而出,倒不如再去偷袭一番。
若是能杀了几个虚灵界的强者,对他们来说也是血赚。
“真的要去虚空天关吗?虽说我们中低端的实力要强于虚灵界,可是顶级战力可是要差虚灵界一点。”菲尔米德皱着眉头问道。
“怕什么,我们突然袭击,虚灵界也不知道我们突然袭击他们,玄尘子他们不可能四个人都在虚空天关,了不起有两三个,到时候我们三人拖住他们三人,加上这么多族人,肯定能够在虚空天关大闹一场。”阿加古一脸自信地说着。
菲尔米德听了阿加古的话,陷入沉思中。
他在权衡阿加古的话。
“菲尔米德,不用再想了,咱们直接去袭击虚空天关,绝对不会有危险的。”阿加古很是自信地说着。
“行吧,那我们就去袭击虚空天关,不过要速战速决,免得虚灵界支援到来,到时候我们想跑都没机会跑。”在阿加古的几番劝说下,菲尔米德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可以。”阿加古点了点头,不用菲尔米德说,阿加古也不可能跟虚灵界的强者过多的纠缠,他们也只是想打虚灵界天关一个措手不及。
随后阿加古一挥手,众人便立马调转方向,朝着虚空天关进发。
而另一边,时辰跟龙九已经跨过虚空,来到虚空的另一端,正是荒界所在的位置。
龙九站在荒界之外,神识探查着眼前的荒界。
面前的荒界,一片荒芜,毫无生机。
“这里就是荒界了嘛,怎么这么荒凉?”龙九并没有来过荒界,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荒界之外,所以在看到荒界如此荒凉后,有些惊讶。
同时他还发现,在荒界之中,灵气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荒兽跟我们修士不同,他们修炼全靠荒界天道,所以荒界如何,对他们影响很大。不像我们修炼需要灵气、天材地宝以及洞天福地。”时辰解释道。
说罢,时辰那庞大的神识便散发而出,瞬间便朝着荒界覆盖而去。
荒界十分巨大,哪怕尸神的神识无比磅礴,但也无法将整个荒界笼罩。
不过,这对时辰来说,就已经足够了,他只不过想来看看荒界中的强者是不是都已经离开荒界了。
在他的神识扫视之下,留在荒界的只有一些化神境以及元婴境荒兽。
合体境荒兽虽有,但是数量极少。
“时辰前辈,怎么样啊?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一旁的龙九转过头来,对着时辰问道。
龙九不过是合体后期,所以他的神识远没有时辰的广阔。
他能看到的,时辰自然也能看到。而时辰能看到的,他看不到。
“目前倒是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时辰摇了摇头。
“一会,我们直接杀进荒界,我的神识会直接覆盖周围,一旦出现异常,我们就立马逃跑,千万不要逗留。”时辰郑重地望了身旁的龙九一眼,说道。
他担心龙九到时候杀红眼,不顾一切,所以必须要先给龙九打一次预防针,避免龙九太过愤怒而失去理智。
龙九现在可是龙皇唯一的儿子,如果龙九死了,他不敢想象龙皇会是什么反应。
所以他必须要保护好龙九。
“好,时辰前辈,我知道了。”龙九点了点头。
“那我们进荒界。”时辰一挥手,二人便直接冲进了荒界。
二人刚到荒界,一只荒兽便注意到了二人。
“吼!”那荒兽嘴里发出一声兽吼。
“卑微的人族修士,竟然敢来入侵我荒界,找...”
那名化神境界的荒兽,话还没有说完,时辰对他轻轻一点,指尖闪烁着五色光芒,那光芒汇聚在一起,变成一道五色射线,瞬间贯穿了那只荒族的脑门。
噗嗤一声,那只荒兽就当场陨落。
不过那只荒兽的动静却引来了其他荒兽的注意,成片成片的荒兽从四处赶了过来。
“杀。”时辰望着那些荒兽,一声喝道。
紧接着,他捏动法诀,只见他周身五色灵光弥漫,各种法术光辉交织。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火球凭空而现,落在荒兽群中。
砰的一声巨响,那颗火球瞬间炸裂,火光冲天。
在火球的爆炸点中,一片荒族瞬间惨死,同时四周更是有大片荒兽被气浪震碎了身躯。
龙九更是直接幻化真身,一条五爪金龙盘踞在荒界上空,龙威浩荡,一道龙吟声响起,紧接着,龙九张开嘴,嘴里喷出滔天金色火焰。
那火焰如同江水一般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