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它才有着可以源源不断产生先天本源气的能力,这是真正完整的生命星辰都具备的能力。”
“凤统领说得没错。”
炀离点头道:“之前两次混沌残域之行,前辈们一直想要找到古源星的本源核心。”
“本源核心?”
叶尘惊疑出声。
“不错。”
炀离道:“本源核心是一颗星辰的核心所在,如果它是一颗生命星辰,那么本源核心就会在漫长岁月中进化为位面之胎,那才是一颗星辰最大、最值钱的东西。
不过古源星上的生命迹象已经消失,位面之胎应该也退化成了本源核心,一颗本源核心,就足以让一名天象主宰彻底将体内世界塑造完整,凝聚出完整的内世界天道。
不再需要费劲千辛万苦四处找寻先天本源气的踪迹。”
闻言,众人看向古源星的目光皆是变得火热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找到本源核心将其吞噬炼化。
“走吧,上去看看。”
见众人如此急不可耐,叶尘也不打算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他怀疑这群家伙可能要造反了。
“是!”
这一次,众人的喊声显得无比振奋、有力。
便在众人靠近古源星边缘的那一刻,虚空突然扭曲、破碎,一道巨大黑洞浮现而出,紧接着破空声响彻,一杆通体漆黑的长枪从中咆哮而出,顷刻间化作一头荒渊獓,怒吼着、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首当其冲的叶尘五人噬咬而来。
霎时,五人的视线陡然黯淡下来,可他们脸上却不见有丝毫的慌乱与恐惧。
“都别动!”
祖煌满脸兴奋冲了出去:“这个交给我!”
话音刚落,那黑洞之中传出一声冷喝:“自寻死路!”
昂——
祖煌一拳轰出,惊天龙吟响彻,九爪金龙咆哮而出,一爪抓住荒渊獓的脖子,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嗷——
荒渊獓惨叫着破碎,重新化为一杆长枪,长枪背后之人经过这一次交手似乎也意识到了祖煌并不好惹,当即就打算顺着黑洞退回去。
可祖煌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走已经到了嘴边的猎物?
“想走?”
祖煌眼中有精芒闪烁,随即大喝一声:“给我滚出来!”
说着,他主动冲上前去,徒手抓住了枪尖。
“找死!”
黑洞中传来一道带着喜意的怒吼,长枪瞬间绽放出无比璀璨的光芒,毁天灭地的恐怖风暴轰然爆发,将祖煌淹没。
“不自量力!”
背后之人冷哼一声,便要将长枪收回,可不论他怎么用力,长枪都没有被撼动分毫。
“这怎么可能!”
渐渐地,风暴散尽,浮现出祖煌的身影,便见他周身万道真龙之魂咆哮,脚下万里深渊横亘于星空之上,他嘿嘿笑着:“我说过你走不了,你就走不了,给我过来!”
话落,祖煌抓着枪尖的手猛然向后一扯,万道真龙之魂咆哮而出,涌入黑洞。
没过多久,眼前的黑洞之上便是浮现出一道道狰狞可怖的裂痕,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碎声,黑洞轰然碎裂,一道身影也随之被带了出来,他两只手还抓着长枪不放,瞳孔之中满是震惊与骇然。
看着眼前这人的服饰,叶尘眼中有一抹异色一闪而逝:“神道书院的人?”
听到这话的青年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看向叶尘冷笑道:“既然知道我是神道书院的学生,就赶紧放了我,否则等墨箫师兄发现我消失了,就一定会察觉有外人靠近古源星,到那时你们所有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叶尘却并没有被他这番话吓住,反而来到他面前淡淡道:“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能让我满意,我就放了你。”
见到叶尘,青年冷笑着道:“我知道你,你就是数十年前被不朽天追杀的那个遭受天魔污染的苍玄星余孽。”
听到这话,两大天域之人的脸上皆是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被天魔污染?
苍玄星余孽?
他们妖族虽然大多数智商不怎么样,但实力还是有的,有实力自然能够看得清叶尘到底有没有被天魔污染。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而且就算他们看错了,难道身为神魔大能的龙凰也能看错?
要知道,这位大统领可是龙凰力荐上位的。
至于凤天翎三人则更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个神道书院的学生,他们知道的信息更多。
要是叶尘被域外天魔污染到现在都还没被发现,那诸天万族就该思考一下如何在鸿蒙宇宙破灭之后生存下来了。
毕竟连祖龙、元凤两位大帝都看不出来的污染,那域外天魔之中到底有着怎样的存在?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九天十地还有挣扎的必要了吗?
“我如果被天魔污染,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叶尘看着他淡淡开口。
青年闻言冷道:“谁知道你们这些畜生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祖龙天、始凰天的那些太古神魔眼睛也都瞎了,竟然让你这个被天魔污染的苍玄余孽做大统领。
依我看,那龙凰还有那两位大帝都被你苍玄星的身份给迷惑了,他们这般念旧、思乡的行为将会给两大天域带来灭顶之灾!”
说着,青年突然就疯狂大笑起来。
叶尘也懒得在这件事上跟他争辩太多,眼前这家伙的脑子还不如妖族的好用,实在是丢人族的脸。
“此次混沌残域之行,神道书院为何没有见到苏浅雪、叶青天、叶烬还有叫玄生玄死的一对师兄弟?”
叶尘看着这人冷冷开口:“还有青莲天的青阳尘、太初天的太初惊玄都曾经在神道书院之中修炼,也算是书院的学生,为什么也不见他们的身影?”
“什么苏浅雪、叶青天……”
青年冷笑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这些人没来那是他们实力不够,至于你口中的青阳尘、太初惊玄,我在书院数百年了,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两个人。”
听到这话,叶尘心头一紧,神色更是随之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