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之前一直安静无比、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的那个大天象境的散修如同疯魔了一般。
而在他身后,那十几个轮回巅峰也个个神色戏谑看着叶尘等人,仿佛此时此刻占据优势的是他们十数个人,而不是祖龙、始凰天的众多强者。
“你笑什么?”
叶尘看着他,声音平静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笑你太蠢!”
那大天象境的散修恢复正常,看着叶尘冷笑:“本来有其他天域的人在,本座还真不好动手,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狂妄自大,主动出击将其他天域的人全都逼走,为本座扫清了障碍。
现在只有你们祖龙天、始凰天的人,哪来的资格与本座争夺这里的一切?”
听到这话的众人神色皆是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你脑子进水了?”
祖煌直言不讳:“一个大天象哪来的胆子在我们面前装大尾巴狼?
随便一个天象巅峰不是都能碾压你?”
“是吗?”
这大天象冷笑一声,猛然轰出一掌,虚空瞬间黯淡下来,一轮血月腾空,携着宇宙之中最为纯粹、极致的杀戮本源,在这一掌浮现的瞬间,在场两大天域之人皆是面色一白,身形逐渐佝偻下来,其中的轮回境强者更是在这股威压之下直接爆成了血雾、形神俱灭。
即便是天象主宰,也是闷哼出声、口鼻溢血,看向此人的目光之中满是震惊与骇然。
炀灼、鲲浪、青鹏同样面色苍白、冷汗淋漓,就算是凤天翎三人,身形也是微微弯着,看向这人的目光无比凝重。
人群之中,只有叶尘、炀离能够在这股威压之下如同没事人一般保持原样。
“杀戮大道本源的掌控者,你是杀戮之主周嵩!”
凤天翎思索片刻,瞳孔猛然一缩,抬眸看向这大天象境的散修,语气中满是震惊。
听到这话,这人脸上也有一抹讶然之色浮现:“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知道老夫的名讳,既如此,尔等若就此臣服,本座或许可以将这座天宫世界的先天本源气分润给你们一些,让你们有口汤喝,如若不然……”
“不然你要如何呢?”
叶尘声音平静,笑意淡然,似乎根本不担心自己以及手下众人的性命安危。
闻言,被杀戮之主周嵩控制的大天象境散修朝他看了过来:“我看了你与太初天那小子的战斗,能够让自己的肉身短暂比肩神魔的秘法,确实不错,不过你又能坚持多久呢?
即便本座不是真身降临于此,也非你能抗衡。”
“现在你们只需要告诉我:臣服、或者……死!”
听到这话的叶尘轻笑出声:“我们不想死。”
周嵩面露笑意,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很不——”
不等他把话说完,叶尘接着道:“我也不想臣服。”
听到这话,周嵩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下一瞬面色陡然狰狞:“你耍我?”
“是你自己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急不可耐地、想当然以为我要屈服于一尊道主的淫威之下。”
叶尘笑呵呵道:“晚辈可从来没有想要戏耍前辈的意思。”
“不愿臣服,那你是想死了?”
周嵩面色阴沉道。
“前辈是不是人老了记性不太好。”
叶尘笑着摇头:“我方才不是刚刚说过‘不想死’吗?”
“所以为了诸位晚辈的性命安全,还是请前辈你去死吧。”
听到这话的那一刻,周嵩明显愣了愣,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可等到叶尘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一拳对着他的脑门轰了过来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刚才听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然而此时此刻反应过来已经晚了,随着这一拳的力量爆发,这名大天象境散修的脑袋瞬间如同熟透了的西瓜一般炸开,红白之物四处飞溅,留下的只有一具无头尸体。
“小杂种,你找死!!!”
周嵩的怒吼声在天地间回荡,那无头尸体的脖颈处血肉蔓延,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生出一颗全新的头颅,他满脸怒容,杀戮大道咆哮而出,镇杀九天十地,一道道完全由杀戮本源凝聚成的太古巨凶咆哮而出。
在周嵩的操控之下,这每一头太古巨凶都如同活物一般,以一种极其玄妙的合击阵法,从四面八方杀向叶尘。
“大统领(叶兄),我来帮你!”
炀离以及凤天翎三人齐声大喝,便要杀来,叶尘的声音却在此时突然响起:“不用来,这老不死的交给我,你们对付那十几个轮回主宰即可。”
听到这话的四人神色一僵,看了一眼下方那十几个依旧在冷笑、如同神经病一般的轮回主宰,又看向叶尘与周嵩的战场,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作。
叶尘,你是认真的吗?
这一刻,四人的内心皆是升起了这样的想法。
可下一刻,他们的脸色就变了,因为那十数个轮回巅峰竟然主动冲霄而起,朝他们杀来。
而在他们气息爆发的瞬间,哪里是轮回巅峰,就算最弱的也是大天象,其中更是有五名天象巅峰的强者。
四人不敢大意,一人对付三个,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这十二个人的肉身都有崩裂的迹象。
“他们也被别人夺舍了?”
祖煌大叫。
“不是夺舍!”
元霄神色凝重:“是杀戮之主的种魂术,将强者的一缕神魂以及一部分力量封存在武者体内,关键时刻能够爆发出种魂者本身最巅峰的力量。”
炀离不由吐槽道:“你这说的,怎么那么像那些被人逼到走投无路自爆肉身,然后残魂钻进一些天赋极差之人的识海之中,每次遇到生死危机强行接管别人身体帮人渡劫的神秘老爷爷?”
“二者虽然大相径庭,但运行规律却是相同的。”
元霄沉声道:“后者是强者对弱者的绝对压制,在钻进宿主识海内的那一刻已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状态,其出手接管宿主的身体也只是为了自保,保住自身最后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