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记者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与刘德忠压根没有什么交情。
所以,这些记者,压根也不需要给刘德忠什么面子。
刘德忠的人出去驱赶他们,那些记者就拿着摄像机对着脸拍。
而且,记者的人数极多,搞得刘德忠这边的人不得不退了回去,他们也不敢真的当着媒体的面把事情闹大了。
得知这个情况,刘德忠再次傻眼了。
毫无疑问,这些记者,肯定也是陈学文安排的。
也就是说,他想把这些记者赶走,也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这件事到了这里,除非找陈学文解决,他就完全没有别的方法了啊。
刘德忠气的牙根都在发痒,但想想这次的事情,闹得实在太过丢人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怒火,再次给陈学文丁三打电话,试图跟陈学文联系一下,先让他把人弄回去。
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不管他怎么打电话,始终都没人接听。
甚至,刘德忠尝试着给陈学文身边的其他手下打电话,想通过这些人给陈学文递个话。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压根没人接他的电话。
甚至,他换了手机号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听。
实在没办法,刘德忠也只能认栽。
毕竟,有记者跟着,他压根不敢乱来啊。
赶不走这些记者,他只能先解决这件事,免得把事情闹大了。
刘德忠气愤地吩咐家人,让他们先把钱还上,赶紧把这个讨债的人弄走再说。
同时,刘德忠这边也是头大如斗。
他算是看出来了,陈学文这就是故意在耍他啊。
解决了这件事,他气急败坏地在屋内怒骂一通,只恨不得立刻召集人手去找陈学文算账。
但是,想想陈学文十二省联盟总盟主的实力,他最后还是压下了怒火。
跟陈学文硬碰硬,他肯定没这个实力,现在只能想别的办法解决这件事了。
然而,他这边还没想到适合的办法,家里的人却再次打来电话,又有一个人上门要债了,而且规模和之前那个人完全一样,也是有很多记者跟着。
这个消息,让刘德忠近乎崩溃,这他妈没完了吗?
他气急败坏地再次掏出手机,准备给陈学文打电话,质问陈学文到底想怎么样。
此时,一直跟随在他旁边的亲信保镖伸手拦住了他,沉声道:“老板,我看,给陈学文打电话,恐怕也是没什么用啊!”
刘德忠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亲信保镖:“你想啊,咱们刚给陈学文打完电话,这人就立马上门讨债了。”
“这……这肯定是陈学文指使的,就是在给咱们一个警告。”
“你再打电话,他还是不接,反倒还会再让人上门讨债。”
“这……这要是再多去几个人,这件事,恐怕就要闹大了啊!”
刘德忠不由一怔,面色顿时大变,正如这个保镖所言,讨债的人,就是陈学文给他的警告。
他如果再打电话给陈学文,事情岂不是要越闹越大啊?
刘德忠皱起眉头,沉声道:“那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亲信保镖:”陈学文没把事情彻底曝光,说明他并不想完全撕破脸。”
“他搞出这么多事情,说白了,就是想让咱们去找他谈,向他低头。”
刘德忠一听这话,直接恼了:“妈的,我他妈向他低头?”
“操,他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我低头?”
亲信保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老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次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这件事不至于整垮您,但要是不处理了,恐怕……恐怕以后闹大了,您也得身败名裂。”
“正所谓瓷器不与瓦罐碰,陈学文混黑出身,做的就是下三滥的事情。”
“您可是知名企业家,要是因为这件事把名声坏了,那……那不值当啊!”
这话,让刘德忠不得不开始深思起来。
正如这个亲信所言,陈学文本身就是混黑出身的,做这种事,是陈学文最擅长的事情。
而他刘德忠可是知名企业家,身份和地位摆在这里,如果因为这点事搞了个身败名裂,那也不值当啊。
沉思许久,刘德忠看向亲信保镖:“你说的有道理,咱们是瓷器,不能跟那些瓦罐碰!”
“妈的,陈学文这个狗东西,做事真他妈的下三滥。”
“不过,想让老子跟他低头,做他妈的春秋大梦!”
说着,刘德忠直接站起身,沉声道:“这孙子不接电话,那我就亲自找上门去!”
“妈的,我就不信到了他家里,他还敢窝着不出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