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李会贤满脸得意地看向身后不远处的武藤正雄:“谢运豪的人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会赶过来帮咱们做事了。”
“现在夏都市将近一半的人手都在他手里,等他的人赶过来,咱们这边的人手就能得到极大的补充。”
“到时候别说把陈学文这批人赶出夏都市,甚至,直接把他们堵在夏都,干掉他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呐!”
武藤正雄则是面带担忧,沉声道:“现在这个时候,谢运豪这个人,还能信吗?”
“我接到消息,陈学文可是去过谢家,谢家这些人,会不会已经投靠陈学文了?”
李会贤直接摆手:“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就谢运豪这次做的事情,杀了丁三赖猴随行的二三十个人,这已经是跟陈学文结下死仇了,陈学文是压根不可能饶过他的。”
“这种情况下,他想要活命,唯一的希望就是跟我合作,把陈学文彻底赶出西境。”
“跟陈学文合作?呵,先别说陈学文能不能同意,就连丁三赖猴等人都不可能答应啊!”
“陈学文就算有再大的威望,也不可能不考虑身边这些兄弟们的情绪吧?”
这话让武藤正雄缓缓点头,这一次谢运豪杀了丁三赖猴带来的那么多人,这已是彻底结下死仇,不可能解决。
这种情况下,谢运豪真的是已经 彻底走上绝境,在他们看来,谢运豪是压根不可能投靠陈学文的。
所以,现在跟李会贤合作,联手对付陈学文,也是谢运豪唯一的生路了。
李会贤摆了摆手:“夏都市这边的情况,我比你熟悉的多,你就别担心了。”
“你在这边安心等着小谢的人过来帮你,我现在去那个老不死的施加点压力,让他帮我叫人来对付陈学文!”
武藤正雄立马点头:“好,这边交给我就行了。”
李会贤走到旁边一个僻静的阁楼,李长福等人,都被关在这个阁楼里,同时还包括王海峰等人。
他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在门口把几个负责看守的小弟叫了出来,询问了一下里面的情况。
得知现在李长福还满是愤怒地在叱骂他,李会贤不由恨恨地啐了一口:“这个老不死的,怎么这么顽固?”
“妈的,看样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先进去,把王海峰带出来。”
“还有,让人去把王海峰的儿子和女儿也都带过来。”
几个手下立马进屋,没多久,王海峰便被人拖了出来。
他双手被人捆着,满脸怒容,出门看到李会贤,脸上表情不由更是愤怒:“会贤,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们可都是你的长辈,是你最亲的亲人,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
“而且,你舅爷身体是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吗?”
“老爷子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你再这样闹下去,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你担得起这个结果吗?”
李会贤表情平静,看着王海峰:“表叔,我也不想这样。”
“就像你说的,你们都是我至亲的亲人,对我来说,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也很想让你们开开心心地过上好日子!”
说着,他摊开双手:“我现在折腾这么多干什么?不还是为了大家,为了咱们这些亲人,能让你们一辈子,甚至下一代,下下一代,都能够享受现在拥有的一切。”
“你们是我最亲的亲人,为什么偏偏就不能理解我,不能支持我呢?”
王海峰:“会贤,你做别的事情,我们都支持你。”
“但是,你现在是跟扶桑人合作啊,你让我们怎么支持你?”
“你是不是忘了你舅爷有多痛恨扶桑人了?”
李会贤面色一寒:“扶桑人怎么了?”
“不就是因为扶桑人,而死了一些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仇恨,只有永恒的利益。”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没必要一直记仇。”
“现在,是这些扶桑人在帮助我,在帮助咱们所有人,这是最重要的利益。”
“为什么你们偏偏放着这么大的利益不要,反而还记着那几十年前的仇怨不放呢?”
说着,他看着王海峰:“表叔,我舅爷是经历过那段时间,他记着这仇恨,我能理解。”
“可你呢,你又没经历过那些事情,你怎么也跟他一样冥顽不灵啊?”
王海峰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我是没经历过那段时间,但我知道一个道理。”
“任何一个华夏人,都不应该忘记那段时间,不应该忘记那份仇恨!”
“但凡让你忘记仇恨的,都是居心不良的奸贼,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