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小年轻憧憬的爱情,跟普通人真的不同。
像是何兴华向往的爱情,那是像他爹妈一样,在时代大潮下的沉浮挣扎。
无关柴米油盐什么事。
跟那些亲情的牵扯更没有关系了。
他妈年轻时也是一个千金小姐,还不是跟他爹牵扯上了。
这里面肯定有他外婆外公的反对,但娄晓娥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些。
何雨柱跟娄晓娥的爱情上面,何兴华因为信息渠道的原故,认知的并不正确。
他所听到的故事,都是他妈跟他说的。
娄晓娥在这桩事上面,肯定要美化她跟何雨柱爱情的部分,加重她在年轻时身不由己的难度。
从而才能衬托出她对何雨柱的爱,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她却是一直回避着,要不是后来何雨柱的优秀,对她以及谭雅丽的生意,都有很大帮助。
她到今天,跟何雨柱可能就是个陌生人。
最多也就是把何雨柱当成一个救命恩人对待,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复杂的感情牵扯。
所以,男人想要女人心心念念不忘,还是得优秀。
这是一条铁律。
就像是上辈子的骆玉珠跟鸡毛一样,要鸡毛留在了陈家村,继续做点小生意,没跟他青梅竹马的巧姑完全断了···
估计就算他找到了骆玉珠,
那这个倔强的姑娘,也不会破坏鸡毛的生活。
也就是那时成为袜子厂厂长的陈江河,已经完全掌握了自己的人生,所以才有他跟骆玉珠爱情的延续。
“你在这别动,我去问问我爹,问他该怎么办。”何兴华在这个上面相当热情。
毕竟骆玉珠的爱情故事,虽然不是太传奇。
但从头到尾,都是他见证过的。
何雨柱正在房间跟鸡毛谈事情的时候,何兴华敲开了门,把何雨柱叫了出去。
何雨柱稍微有些诧异,他儿子一直是最讲规矩的,不会干出这么没礼貌的事情出来。
但听到何兴华说完全部,何雨柱也不由张大了嘴巴,显得相当吃惊。
这特么这种事情,还能让他遇到。
他眼神之中,也是露出了几缕兴奋的神色。
这点上面,父子俩都差不多。
他追问道:“能确定那个姑娘就是里面鸡毛要找的人?”
“玉珠姐亲口说的。”何兴华眼瞅着他爹对这个感兴趣,不由更加激动。
这是小孩子自认办了一件大事以后,在父母面前求认同的那种情绪。
何雨柱下意识的有一个摸鼻子的动作。
他对鸡毛跟那个姑娘的爱情故事,并不太熟悉。
也不清楚两人之间存在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现在解决目前的问题,倒是很简单。
领着鸡毛直接去找那个姑娘就是了。
但他们两人核心的问题不解决,总归也是算不得圆满。
何雨柱指了指他隔壁的房间,嘴角咧起坏笑说道:“你把那姑娘领到我隔壁去。
我再找鸡毛谈谈。”
何兴华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亲爹的意思,立马捂嘴轻笑道:“好。”
何雨柱再进房间,鸡毛还是乖乖的坐在藤椅上面,昏黄的灯光下,鸡毛显得有些局促。
他看到何雨柱的时候,立马起身说道:“何校长,我打扰您了吧?
我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您,当面感谢您一下。
····
我先告辞了。”
陈江河说了一番客套话,鞠躬想着告辞。
但何雨柱却是上前一步,伸手压住了他的肩膀。
脸上的神色,都比刚才多了点真诚,少了点架子。
他其实也不是很习惯刚才那种谈话方式。
对于陈江河来说,他是长辈,他是导师,他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
所以说话以及一举一动,都得端着,得符合他的身份。
而现在,他只是想着撮合一对小年轻的邻家大爷,所以在说话上面,就可以自由的多了。
“鸡毛,坐下,坐下。
我也没什么事,咱们闲聊几句,我也换换脑子。
这几天,我也是心里焦急的不行。
明明义乌这边这么好的发展,但因为政策的原因,一切都要偷偷摸摸的。
一点大动作不敢有。
想想也实在是让人牙疼。”何雨柱这话说的,就很接地气了,而不是像之前他跟鸡毛交流时,一直是尽在掌握中的那股沉稳。
“还好啦,这两年肉眼可见的,就是放开了许多。
现在大街上也能见到那些小商小贩了。”鸡毛有种错愕,他感觉何雨柱有点变化,但具体变在哪里,却是很不清楚。
“最近在做什么生意···”
“就是去沿海城市倒一些货过来,赚个差价···”
····
两人就着鸡毛现在的发展,闲聊了起来。
等到何雨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知道该是何兴华领着那个姑娘进去了,这才突然高着声音问道:“鸡毛,你说你一直在找一个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鸡毛虽然越发困惑,却还是略想一下,开口回答了起来。
“···就是这么一回事,明明她当初答应过我的,说是要嫁给我的,
后来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躲着不愿意见我了。····”陈江河眼神飘忽,很明显就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刚才的诉说里,说了他养父的态度,也说了巧姑的事,包括他跟骆玉珠一起钻桥洞的过往。
但身为当局者,他真的搞不清骆玉珠对他的态度为啥会变化这么大。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何雨柱是什么人?
真要他去搞点专业的事情,他可能会搞的一团糟。
但对情感上的问题,他只是略一听闻,就察觉出关键问题所在。
上辈子,他在感情上,时时刻刻就面临着别人的设计。
他可以很肯定陈江河的养父陈金水在里面肯定扮演了什么角色。
可以说,陈金水的手段,跟上辈子易中海,秦淮茹相比,那是小巫见大巫,完全没法比。
至少陈金水是真的想陈江河好,想着陈江河能安稳过日子。
而不是像易中海一样,只是算计着傻柱听话,至于傻柱幸不幸福,那些人完全不关心。
何雨柱摸摸鼻子说道:“我要是您,我就娶了巧姑,知根知底的,多安逸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