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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五九章 杀人立威,天尊传子成功夺权

    镇守府,宴会厅。

    王安权走后,这十几位武将就各自攀谈了起来。

    今夜看守一号北塔传送大阵的右路营统领——韩立,此刻脸色微红地看向了身边的一位中年男人,而后低声问道:“老周啊,你说这王安权,今日又请吃又请喝的,而且还要告诉我们一些内幕消息,他究竟图啥啊?”

    “这个人又没骨头,又圆滑无比,谁他妈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中年男人骂骂咧咧地回道。

    “你说这牛大人走了,他会不会想在暗中接过武僧府统领一职啊,所以才要买好我们,跟我们熟络关系啊?”韩立试探着问道。

    “他?!他踏马的一个降将出身,还想当武僧府的最高武官,这不是痴人说梦吗?”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便果断摇头道:“寺内之所以还让他担任镇守,那就是为了给神庭那帮武将立个标签,告诉他们,降将也有地位……除此之外,寺内是绝不会信任一个主动投降的人的。”

    “这倒也是。”韩立喝了一口酒,便若有所思地没再多说什么。

    “玛德,这百年陈酿的劲儿还真大啊,我这会怎感到浑身燥热,欲望升腾啊……!”这位被称作老周的中年人,素质极差,且满嘴脏话地调侃道:“呵呵,他妈了个巴子的,也不知道今晚王安权是否安排了绣纨院的女人供我们消遣……若是没有安排的话,那老子就只能让他夫人何珠珠过来陪陪了……!”

    “我的天,他老婆重达二百多斤,乃是孔武有力的奇女子,这你都能吃得下?!”韩立表示震惊。

    “你不懂,孔武有力的女人,才能令我升起势均力敌的快感……!”老周下流无比地回了一句,仰面就喝了杯中酒。

    “哈哈哈哈!”

    众人闻言大笑,也都顺着老周的话,拿王安权的夫人取乐。由此可见,王安权这位降将在众人心中是何等地位。

    “哎,这酒真不太对啊……!”老周再饮一杯过后,便感觉到浑身燥热感更为强烈,且腹内星核与神魂都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他皱眉盯着酒杯,试着运转了一下腹内灵气,却发现星核如万针齐扎一般,竟剧痛无比。

    老周再怎么说,那也是身经百战的将领,感知到腹内星核的状态之后,他顿时就酒醒了一大半,而后猛然起身道:“踏马的,饭菜不对啊……有人下了脏东西了,我腹内灵气调动受限。不对,真不对,快,快招呼传亲卫入内……!”

    众人一听这话,便也本能地感知自己的星核,并也都发现了异常。

    “踏马的,老周说得没错,我也中毒了……!”

    “封灵毒药,我腹内剧痛无比……!”

    “谁干的?!”

    “玛德,这时候还问是谁干的,赶紧叫人啊!”

    “不好,此地有隔绝空间之物,我们被圈禁了,外面的亲卫感知不到我等的气息……!”

    “……!”

    霎时间,堂内乱成了一片。所有武将都站起了身,并在药效没有完全发挥之时,强行呼唤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

    堂内后侧的廊道内,虞天歌步伐沉稳,手持折扇,脸颊上挂着自信从容的微笑,正迈步走来。

    他身后紧紧跟随着五位蒙着脸的队友,且这五人分工十分明确,在刚刚踏入内堂之时,就已经有人引动了隔绝空间的法宝,并布下各种陷阱阵法,一同压制此地的气息,令自身神光闪烁。

    “踏踏……!”

    脚步声轻盈,虞天歌在内堂一片混乱之时,就自廊道中走出,站在王安权的座位旁,眯眼看向了十几位武将。

    众人见到有六名陌生人走进来之后,便都惊愕地愣在了原地。

    “你们是何人?!王安权呢?”并非是牛大力嫡系的棕袍营统领曲阿才,此刻捂着腹部,下意识地冲着虞天歌问了一句。

    虞天歌目光桀骜地站在高台之上,俯视着十几位武将,啪的一声摊开折扇,一字一顿道:“我乃神庭大皇子的密探,此来北风镇,就只为了三件事儿——夺城,押送,杀人。”

    话音落,堂内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并意识到今晚的酒局就是王安权设下的圈套,根本就没有什么贿赂,更没有什么内幕消息。

    他们的心里震怒无比,却对眼前发生的事儿毫无应对之策,只有无尽的懵逼和不可思议。

    他们真的很蠢吗?就那么容易相信王安权这位降将吗?其实不然,他们不是相信王安权,而是十分相信自己,并笃定对方这位降将,肯定不会胡乱搞事儿。

    在他们视角中,王安权的全家都已经被圈禁在了镇守府,且城内也没有大批的神庭人马,最多也就是几个微不足道的探子罢了,再加上王安权本就是投诚之人,且先前已经无数次宴请过大家了,这再次偏向神庭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了,所以,谁都没有想到,他突然会搞这一手。

    “嘭!”

    脾气暴躁的老周,一脚踹翻了身前的酒桌,咬牙怒骂道:“狗槽的王安权!他竟然又叛变了???!老子要杀了他的全家!”

    虞天歌站在高台之上,心中正急于寻找到一个“突破口”立威,所以他此刻听着老周的怒骂,便像是诸葛孔明一般轻轻扇动着手中的折扇,语气平稳地说道:“哎哟,听这位大人的口气,好像是很勇的样子啊。”

    老周暴躁归暴躁,但却不是一头蠢猪,他也知道这时候当出头鸟,那肯定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选择了沉默,没有回应。

    只不过,虞天歌似乎在心里已经盯死了他,只轻摇折扇,再次开口道:“呵呵,先礼后兵,我既已说明了来意,那就该办正事儿了。我看这位大人很喜欢说话,那就多说一点吧。你帮我指一指,这堂内的武将中,谁是棕袍营的统领曲阿才?”

    老周一见对方又冲着自己来了,便强忍着怒气与屈辱,冷声回道:“我不知道谁是曲阿才。”

    他虽站在最前面,看不见身后的一众同僚,但心里却很清楚,那棕袍营的统领曲阿才,这会肯定在盯着自己看呢。

    “哦。”虞天歌听到这个回答后,也没有动怒,只迈着四平八稳的步伐,像是观景一样地瞧着方桌上极为丰盛的菜肴说道:“哎哟,这晚宴可是瞧着极为丰盛啊。十六道菜,尽是奇珍异兽,名贵大补之物烹饪的。看来,这降将俘虏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啊,还要花重金,还要有态度……如若不然,这下场恐怕也不会比这些活物食材好到哪里去的。”

    一众武将自然是听出了他的画外音,但每个人的心理准备都不足,想法也各有千秋,这会儿只能尽量保持着沉默,不想被眼前这位气质绝佳的黑袍青年盯上。

    一言出,一位身段婀娜,皮肤白皙,脸上蒙着面纱的女子,便迈步而出,走到了虞天歌的身前。

    她是虞天歌的表妹,名为如月。她有一把刀,名为“大寒”,意欲大寒将至,万物寂灭,生机全无。

    如月迈步而出,声音空灵动听,但语气却冰冷无比地冲着老周说道:“三息内指出曲阿才,我不杀你;三息后未见曲阿才,你想死都难。”

    “踏踏……!”

    话音落,如月便身段挺拔,迈着秀足,轻轻踩踏着台阶,一步步迎向了老周。

    她走过来时,在场所有武将都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气息压迫感,仿佛置身于危险重重的秘境之中,不知何时就要迎来灭顶之灾。

    老周盯着如月清瘦的身躯,却早已是汗流浃背的状态,这一来是如月的气场太强,就像是一把被封禁了万古的绝世珍宝,在即将出世时,虽神光内敛,却是隐隐泛着令人神魂悸动的气息;二来是,这酒菜中被下了可封禁灵力的“毒药”,令他的状态急剧下滑,灵力十不存三,也就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与底气。

    “一息!”如月目光极为清冷地瞧着老周,出口提醒。

    老周攥着拳头,心里暗骂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踏马嘴欠,以至于被对方盯上,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他现在如果不指出谁是曲阿才,那肯定要被当作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但他要当众指出了曲阿才,那今日但凡有一人可以活着离开此地,他都要落得个当场叛变,出卖同僚的罪名,被天昭寺得知后,那也一样是个死,甚至连住在天昭市的家人,都要遭受到连坐。

    他是驻守在北风重镇,掌管千余名僧兵的营房统领,是天昭寺的正牌将领,那又怎能刚被神庭之人施压一下,就立马叛变投降呢?若是这样做了,那他在寺内高官的心里,肯定是连王安权的人品都不如的,死也是必死的。

    “两息。”如月说话时,人已经来到了距离老周身前十步远的地方。

    “他妈了个巴子的……老子堂堂北风镇千人营统领,还能被你一个小娘们吓唬住了?!”老周最终还是选择不去连累家人,在这个时候当一个忠勇无双的汉子,所以跳脚骂道:“我来赴宴,若是一个时辰未归,且没有回到驻防地点主事儿,那老子的兵一定会找到这里!动了我,你们也是个死!!”

    “小娘们!老子身经百战,早都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但你若被俘,那下场可就惨了!这里不光有僧兵一万二,还踏马有灵兽战马四千余匹……。”

    如月听着对方的怒骂,俏脸中没有流露出任何愤怒的情绪。

    “轰!!!”

    就在骂声响彻内堂之时,老周却突然升腾气息,大喊一声:“诸位兄弟,不拼就是个死!与我一块动手,若能破了此幻境,则必然可以全身而退!”

    “刷!”

    话音落,老周凭借仅存的一点灵力,催动着一件酒葫芦法宝,而后置于半空之中,令其散发着滔天黑光,倒扣着打向了如月的头顶。

    身后,一众武将听到老周的话后,也准备放手一搏,想要在灵力彻底被禁锢之前,强行轰开此处幻境,找到一线生机。

    “翁!”

    就在这时,如月左臂抬起,白嫩的手掌横空一抹,一柄闪烁着幽冷寒光的长刀,便散发着凛冽至极的气息,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那刀长约三尺,刀身很窄,弧度自然,从造型上来看就很像是蓝星中备受推崇的唐刀,只不过,那刀的刀鞘上,镶嵌的尽是孕养刀中灵韵的奇石,瞧着非常炫彩夺目。

    “刷!”

    如月右手前探,并反攥着刀柄,横空拔刀,娇躯一闪而过。

    “叮,咔嚓……!”

    刀过,一声脆响泛起,那老周祭出来的酒葫芦,顷刻间便泛起了崩裂之声,且听着没有任何相互着力的钝感,就像是快刀在砍豆腐。

    “噗!”

    法宝被一刀斩裂,老周顿感神魂遭受到了反噬,而后猛然呕出一口鲜血,目光不可置信地瞧着那身法快到近乎消失的女子,脸颊泛起了绝望之色。

    他虽灵力被封禁了,但用的可是四品境的绝世珍宝啊,坚硬程度堪比山岳,神铁,但竟被那柔弱的女子,一走一过就斩碎了。

    他们是什么人???寻常的神庭探子,绝不可能拥有这样的神能!

    “扑哧!”

    老周充满惊恐之色的双眸凝滞,且脑中思绪正值混乱之时,却见到自己脖颈前寒光一闪,而后双眸视角跳动,在身体未动的情况下,却发现穹顶天花板距离自己的脸颊越来越近。

    他被一刀砍飞了头颅,脖颈断口整齐,就如同脚下平整的青石地面。

    鲜血喷洒,尸身直立,如月站在老周身前,立身收刀,左手向上一翻,低声道:“炼魂幡!”

    “刷!”

    一股诡异的气息波动荡起,一面魂幡漂浮在了内堂的半空中。

    “收!!”

    如月猛然攥起左手,操控着魂幡,瞬间抽取老周的三魂七魄。

    “燃!”

    她纤细的右指弹动,那魂幡陡然散发出了无尽的黄橙之色,且体表上竟隐隐泛起升腾的火苗,就如同自燃了一般,但不论那火苗有多旺盛,魂幡却不受任何影响。

    “啊!!!”

    当魂幡中的炼魂之火升腾时,内堂中的所有人都听见了老周撕心裂肺,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那是一种无关于意志信仰的痛苦惨嚎声,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崩溃,剧痛,无法忍受……

    老周目前尚未凝意,自也对抗不了那升腾无尽的炼魂之火,三魂七魄只哀哀求饶地大喊道:“放……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如月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只令魂幡飘浮在空中,声音空灵道:“入幡之魂,要受七七四十九天的炼魂之火折磨。而后,入幡的三魂七魄,不入轮回,只能成为被魂幡操控的魂奴,永世不得超生……!”

    “轰轰轰!”

    高台下,剩下的所有将领,本想与老周一块发起反抗,但他们的气息刚刚升腾,那小女子却已经把老周一刀砍了,并取其魂魄炼化,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嗡嗡嗡……!”

    大家有些迟疑,觉得现在就拼命,大概率会死;但若是不拼命的话,也可能会死。

    十数股气息升腾,挣扎,犹豫。

    “轰隆!!!”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滔天的气息,猛然自高台之上卷起,竟令整片被隔绝的空间都扭曲,激荡了起来。

    众人抬头望去,却见到高台之上,竟水桶粗的雷光闪烁,而那黑衣青年立于紫金色的雷光之中,手持折扇,发丝飞扬,目光桀骜道:“就你们?!一群天赋平庸的低等武将,也想抱着要反抗的愚蠢念头?”

    “若不是为了神庭大局考虑,你们连跟我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虞天歌目光极为冷漠地瞧着那群武将,只轻轻抬臂,便呼唤出了不完整的天尊法宝:“九天仙阶大雷印。”

    大印出,堂内闪烁的万千雷光瞬间凝滞,寂静无声,只缠绕在虞天歌的身躯周遭,一动不动。

    顷刻间,堂内的所有武将,都感受到了一股与天道威压非常相似的气息,令人难以遏制的心生惶恐,难提战意。

    迁徙地的古族虞家,本就得的是雷部正神天尊的传承,掌天劫雷法,所以在某种相同的角度而言,他们毕生追求的大道,其实也代表的是一种天道,那散发出的神法气息威压,自也与天道威压有些相似。

    虞天歌为什么那么狂?因为他是真的东西,所以才敢孤身入镇守府,他自问,在这同辈之中,也无任何天骄可以压他一头。

    更何况,他身边跟着的这七位挚友队员,也都不是寻常的角色。

    仙阶大雷印一出,且天道威压相伴,这堂内的武将们又看了看痛苦哀号的老周神魂,而后便瞬间安静了下来。

    ……

    不多时,虞天歌步伐从容地走出了宴会厅,而后在偏厅门口,见到了浑身是血的王家人。

    王安权擦了擦脸上的血水,低声道:“屋内的人,都解决完了。”

    “他们的亲卫都杀了?”虞天歌在问话时,眉宇间是充斥着一股极为冷漠的神色的。

    但这种冷漠,并不是秩序之人看到死敌的冷漠,更不是习惯了烧杀抢掠,心态毫无波澜的情绪表达,而是一种站在的太高,太过经常的俯视底层之人后,而后天然形成的“层级”冷漠。

    修道岁月是极为漫长的,动辄百年,千年,而品境与家世之间的差距,会更加明显地体现出什么叫仙凡有别,所以,强者之下皆蝼蚁,也不是一句被说烂了的话,而是真的古今长存之物。

    而虞天歌问出这话时,就是用这样冷漠的目光在瞧着王安权。

    “都死了,没有活口了。”王安权再次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很好。”虞天歌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便率先拿出了棕袍营统领的贴身腰牌,以及亲笔写下的调令:“你拿着曲阿才的印信,现在就去南山幻境,释放那里的神庭俘虏。若棕袍营的看管武将询问为什么要带走这些人,你就说,这是天昭寺的命令,要曲大人紧急转移这些俘虏,不须他们过问。若心中有何疑惑,就让那问话的武官,用玉蝶询问曲大人便可,宴会厅内我有安排,他们知道怎么回。接了人后,你要把他们分成三拨人,并在半个时辰内,赶到一二三号传送大阵,用最快的速度修缮阵眼。”

    “那里的神庭俘虏有数千人啊,要全放了吗?这动静太大了吧?!”王安权皱眉提醒道:“若按照我的意思,只需放一些帮忙修缮大阵的高品之人便可。”

    虞天歌思考片刻:“那就先放三百人吧,大阵修缮之后,再放其他人。”

    “三百人,我也觉得有点多啊。”

    “不要你觉得,只要我觉得。听我的,明白吗?”虞天歌皱了皱眉头。

    “好吧……!”王安权已经带着家里的人屠戮了武将的亲卫,所以此刻也不想再与对方发生冲突,就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并反问了一句:“大阵修复过后呢?”

    虞天歌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修复过后,我便带着你院中的家眷,赶到一号大阵,让你们先行离开。你全家进了天都后,你与儿子就能见面了。”

    “嗯。”王安权听到这个承诺后,才微微点头。

    “事不宜迟,你们现在就走。”虞天歌说到这里时,便扭头看向了旁边的如月:“表妹,你与程远,陪着王大人同去南山幻境吧。切记,若发生什么紧急事件,你们也一定要保护好王大人的安全。”

    “好的,虞哥哥。”如月对他人沉默寡言,模样清冷,但在虞天歌面前却像个小迷妹。

    话音落,王安权便迈步走到宗族叔父面前,低声传音道:“叔父,你带着家里人,在此维持局面,我与虞天歌的人同去南山幻境。事成之后,你们便按照虞天歌的吩咐,一同撤退便好。”

    “嗯,全族性命皆压在了此事上,你务必要行事小心。”王安权的叔父名为王伯山,是一位一百多岁的老人,但天资一般,目前只有四品境。

    “哦,对了。”王安权低声道:“先前我跟您说过的那位灰袍女人,如果成功救回平儿,您务必要把她带到身边,寸步不离。”

    “知道了。”王伯山微微点头。

    说完,王安权便准备与如月等人一块离开。

    “老王,我与你同去南山。”就在这时,何珠珠迈步上前,且瞧着模样打扮,她竟然换上了一身将军常穿的铠甲。

    “南山很危险,你在这里较为安全。”王安权劝了一句。

    何珠珠闻言挑眉,低声道:“造返之事,老娘都陪着你干了,还能怕一处幻境之地的凶险吗?莫要废话,我陪着你……!”

    “好!”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而后便与如月一同离开,赶往南山。

    他们走后,虞天歌便又叫来了一名挚友队员,传音吩咐道:“三郎,按照先前计划,你现在就赶往一号传送大阵,且伪装成右路营统领韩立亲卫的模样,手持他的印信,调令,让那里驻防的千余名兵丁,用最快的速度赶往武僧府。若哪里的武官询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也说天昭寺有紧急调令,明日一早,有重大的兵事计划……让他莫要多问,只率兵离开,若有疑问,也可来镇守府询问。但你切记,万不要与对方多说,因为你是伪装之人,且没有摄取亲卫之人的神魂记忆,说多了,可能就会露出马脚。你只装作一副很急迫的样子,送完信便走即可。”

    “调走北塔一号传送大阵的僧兵,你便依葫芦画瓢,再去二号传送阵,如此行事……!”虞天歌将三座传送阵统领的印信,调令都交出后,便郑重道:“我哪都不去,只再次等待,事成之后,便按照先前的约定,以飞鸽释放信号。”

    “明白了。”挚友三郎回了一句后,便急匆匆地离开。

    虞天歌站在宴会堂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色,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变化,但心中却是非常兴奋,因为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在稳步按照他制定好的计划在发展……

    他第一次对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这八个字,产生了极为切身的体会感悟。

    ……

    北风镇,某地。

    一间灯火明亮的房间内,有两位男子正在对弈。

    其中一位缓缓拿起棋子,表情有些捉摸不定地说道:“都去赴宴了,你怎么没去呢?”

    “呵呵,我这不是来和您下棋来了吗?那自然是不能去的啊……!”一位中年男人,笑吟吟地回了一句。

    “棋要下,人也要杀。”先说话的那个人,在思考很久后,才悠悠落子道:“要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一丁点的隐患。”

    “您放心吧,我已经盯上他很久了。”中年男人瞧着棋盘,自信而又坚定地回道:“他绝对活不过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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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章七千字,还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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