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瑟拉按照以往的做法,完成了曾经许下的大宏愿,并且在荡平了永叶尘寰的浊世强者后,便离开了永叶尘寰,无声无息。
除了那位获得了她的恩赐的老牧师,无人知道一位伟大的存在曾经来到过这座宏伟的世间。
而那位得到她的恩赐的老牧师,也仅仅是知道他的模样和身形,并且只能以青春的神职来称呼她。
这种青春神职的小教会,很大概率会磨灭的历史的长河之后。
但罗瑟拉对于这位虔诚者,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她丢下一缕让青春教会永恒延续的希望,这缕希望是她以荡平帷幕内的浊世强者后,所获得的尘寰之树的青睐。
她把这些青睐,替换成青春教会永恒延续的希望。
用浩瀚山海的仙神的话来说,就是给这个小教会,续上了能够让他们永世传承的气运。
此后这个教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位绝世的天骄,将这个教会带入新的境地。
而每当青春教会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总会有薪火遗落在外,或者有手握传承者逃脱,将青春教会延续下去。
这就是罗瑟拉留下的一缕永世不灭的希望,即便这个教会的未来,有人能够成神,也无法取代青春神职,成为新神。
当然,这种情况极为少见。
青春教会的未来更多的会出现强大的人间传奇,足以媲美神灵。
而这些,便是罗瑟拉在人间抛洒的善意。
她的本质上,也是一位仁慈的君王,只要不影响重要的事情,她也愿意给她的子民一些好处,让他们更加健康的成长。
。。。。
离开了永叶尘寰,罗瑟拉横渡真无,抵达了第六个有之地,由佛皇金蟾子创世的净世大千。
在这里,罗瑟拉除了看到那些仙神妖体系的修行者,还见证了繁衍到巅峰的佛文明的超凡体系。
尤其是其中那些强大的人族佛修者,个个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他们研习命运的力量,并且在罗瑟拉的惊讶之中,集体共悟出了名为“轮回”的真理,并合力打造出一件轮回神器,准备将之嵌入在整个莲世大千的本源体系中。
但他们的力量不足,无法撼动莲世大千的本质。
这是唯有主宰才能做到的伟业。
于是。
莲世大千的反噬如期而至。
首先,这件名为轮回的神器,在莲世大千的本源打击下,裂解成万千碎片。
其次,那些共同想要将“轮回”嵌入有之地本源的万千佛族强者,在“轮回”碎裂后,几乎全部身体崩碎,唯有幸运者的灵魂附着于“轮回”的碎片才得以存活。
最后,这些“轮回”的碎片和佛修强者的灵魂因为沾染了莲世大千的本源反噬,被其宏观意志标记,承受着整个世间的恶意。
若非整个莲世大千,是佛居于主导地位的所在。
这些失败者的灵魂和“轮回”神器的碎片,早就被那些隐藏在世间各处的贪婪者分食殆尽。
不过,也因为佛修的行为。
这些来自于莲世大千的恶意,催生了名为“魔”的修行者和文明,这是一种专门和佛相对的修行体系,和佛完全是相反态,甚至很多大魔,都是由佛所化。
这便是罗瑟拉来到莲世大千后,见到的情况。
对于这个佛皇金蟾子创世的有之地,罗瑟拉本来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兴趣的。
她来到这里,原本只想走走之前的流程,前往莲世大千的时间尽头,观摩这座有之地的创世过程,再对照自己将要做的事情,看看有无遗漏,达到心灵上的完美姿态。
但没想到,莲世大千给予了她这样的惊喜。
尤其是这件“轮回”神器所代表的法理和意义,都让她受益匪浅。
因为轮回的真意,实际上是和死亡密切相连的。
若是在她的创世之路上,添加上类似于轮回的道理,那就更加完美了。
所以。
她亲自从时间长河上,一步步见证了“轮回”的诞生和失败。
尤其是她发现。
最初的“轮回”真意,其实只是一个凡人僧人为了自己的父母而写在了其所在的佛庙上,而这个佛庙在漫长的岁月里,逐渐成为一座能够修行超凡法的超凡宗门。
而后,在一位佛修强者的手中,这一缕真意得到了宣扬、发展、讨论,最终演化为“轮回”之理。
并且,这“轮回”之理还得到了当时很多佛宗的认可,无数佛者参与进来,铸成轮回神器。
“这是集体的智慧和力量啊。”
“果然。”
“任何时候,都不能小觑凡人的智慧。”
她站在时间长河上感叹完后,便走下时间的长河,来到那一座曾经是凡人寺庙,最终却成为了这座莲世大千,最强大的几座佛宗之一的宗门。
渡世佛宗的门口,也是一座巨大的宛若世界一般的悬浮山的山巅。
这座悬浮山完全由这座佛宗所有,整体看起来金光灿灿。
山脚是无数信奉渡世佛宗教义的凡人国度,山腰则是类似于修仙界一般的佛宗下级诸宗,只有山巅处,才是渡世佛宗的真正主体宗门,一切强者都在这里,那件震惊了整个莲世大千的“轮回”神器,也是在这里铸造的。
当然,并不是说,是他们一家佛宗铸造了轮回神器,但他们的确是“轮回”神器的主要铸造者。
当罗瑟拉凭空出现在遍布法阵和禁制以及佛宗护敕的大门口。
佛宗的守门人们先是惊奇,然后立刻来到她的身边。
“神秘的尊者,请问来我渡世佛宗,有何贵干?”
能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渡世佛宗的大门口,在他们看来,只有强大的尊者才能办到,而莲世大千的尊者,自然是至尊级的强者。
面对这几位年轻的佛宗守门人的疑问,罗瑟拉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说出来自己的目的。
“渡世佛宗的门人们啊,我为“轮回”而来。”
“轮回!”
几位守门人大惊失色,这可是这些年来,渡世佛宗的禁忌,门人们都不敢多说这个话题,眼前之人,居然直言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