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忙三火四的把两瓶虎骨酒给拿了出来,闫埠贵看她着急忙慌的样子,急得直跺脚,
“你慢点儿,你可慢点儿啊,你要给我弄打了,你试试!”
他把酒拿到了手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儿,三大妈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屋了,
闫埠贵得意洋洋的双手举起酒瓶,让大家看,
这一下傻柱抱着儿子愣在那儿了,娄晓娥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变得一本正经,秦淮茹小声的问娄晓娥,
“这酒是真的吗?”
其实她想问的是,他小叔真的回来了吗?还是闫埠贵编造的?
娄晓娥凝视着两瓶酒,缓缓地点了点头,在这个院里能认识这个酒的也只有她了,
“这是被称为天下第一的虎骨酒,九芝堂,这种酒只有湖南长沙才有,看来大宝回来,确实是真的了,否则就凭三大爷的能耐,他连酒瓶子都搞不到。”
秦淮茹妈呀一声,转身就往自己家跑,她边跑边哭,
“妈,我爷我奶和我小叔小婶回来了……”
傻柱抱着儿子也愣住了,他的眼眶一下就湿润了,哽咽着说道,
“七年了,终于回来了,这一下可妥了,欠我儿子这么多年的生日礼物,少一样都不中!”
娄晓娥擦了擦眼睛,抢过儿子,从兜里掏出五块钱,二斤粮票,塞给傻柱,
傻柱接过钱抬头问道,
“这是干啥呀?”
娄晓娥兴高采烈地说道,
“去买油条,包子,豆腐脑,全都买了,咱们三家在一起吃早餐!”
傻住高兴的一跺脚,跑回屋里,拿出笸箩,跑了出来,一溜烟儿的就奔大门口冲去……
这世上的事儿就是这样,有人喜,必然就有人悲,这是平衡,这种平衡在四合院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后院住的白家和刘家可就完了,人家的房主回来了,这可怎么着呢?
白景和愁眉苦脸,他老婆也上火了,躺在屋里的炕上,高一声低一声的叫唤,
刘文友的儿子刘立明,中专毕业,在轧钢厂当个技术员,他的新婚妻子王丽茹,也是轧钢厂的,在食堂工作,算是傻柱的手下,
王丽茹也听到了前院的叫唤声,她忍不住拉了拉刘立明的袖子,
“立明,我可是听说了,原先住在这个院儿的是大领导,这回人家回来,不得把咱们撵出去啊,你也知道当初咱爹,为了把人家撵出去,还让保卫科把人家的腿给打折了,这回人家回来,还能饶得了咱们?”
刘立明满不在乎的喝着稀粥,在他的心里,他爹是无所不能的,
“哎呀,你就别操这闲心了,有我爹在,他还敢把咱们撵出去?反了天了?”
整个四合院,除了几户老住户以外,其他的人并不知道秦大宝是什么人,贾张氏牵着小槐花的手站在门口,撇着嘴看着这些邻居们,嘴里不停地嘀咕着,
“让你们得瑟!还七级工八级工的,当个一大爷,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们家孤儿寡母的,这么多口子人,全指着淮茹一个人儿,你平时帮衬一下怎么了?
天天开我的批斗会,说我是个泼妇,这回可好,治你们的人终于回来了,我家的日子也该好了……”
她嘴里叨叨咕咕,不时的发出夜枭一般的笑声,路过的邻居们无不毛骨悚然,最后都躲着她走,
小槐花抬起头,六岁的小丫头,因为营养不良,个头并不高,她穿个小花布衣服,模样娇憨极了,
“奶奶,是我小爷爷要回来了吗?我记得,他总给我糖吃!”
贾张氏被逗乐了,她拍了小槐花脑袋一下,笑骂道,
“你记得个屁?你小爷爷走的时候,你才五六个月,能记得啥?”
小当从屋里冲出来,她已经上了小学,但是学校总是停课,所以一直在讲,小当惊喜地大叫,
“我小爷爷回来了,太好了,有好吃的了……”
她现在都八岁多了,当然记得大宝,那时候大宝对她和对暖暖是一样的,有好吃的,总要有小当一份……
……
市公安局院子里,王国华、龙飞站在台阶上,局里所有的中高层干部都在大会议室里等着呢,他俩正在等着大宝过来,
孙谦吭哧吭哧骑着自行车,摇摇晃晃地从大门口骑了过来,他看到王国华和龙飞,便把自行车停在一边,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孙谦在台阶下给王国华和龙飞敬个礼,这俩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也不恼,摘下帽子,掏出手帕,一边擦汗,一边对王国华和龙飞说道,
“政委,表叔,啥事儿啊?这么急让我到局里来?我刚上班,王所就要我赶紧过来,说你们早晨就打电话来了。”
龙飞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道,
“叫什么表叔?叫职务!”
孙谦暗暗地撇撇嘴,这老处男事儿就是多,
“知道了,龙副局长,说吧,叫我来干嘛?”
王国华冲着龙飞点点头,意思是你分管人事,你来说吧,
龙飞正色地对孙谦说道,
“从今天起,你不再担任前门派出所副所长一职……”
孙谦吓了一跳,随即就急眼了,
“我咋的了?我犯啥错误了?把我给撸了?你们当领导的也太没有调查研究了吧?我对工作那可是兢兢业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呀,你们就这样把我给撸了?”
王国华看到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龙飞也憋不住笑,他怕这个死胖子继续说下去,到时候更丢人,就连忙说道,
“闭上你的鸟嘴,谁说把你给撸了?那就不能是升官吗?”
孙谦的樱桃小口咧得更大了,脸上的肥肉直晃荡,
“你可拉倒吧,你和政委两个人只要看到我,第一个想法就是该把我炖了吃,还是烤了吃,还能给我升官儿?我晚上睡觉连梦都不敢这么做,
这话要是我老大说,还能有点根据,毕竟我这副所长是他提起来的,至于你俩呀,玩儿去!”
王国华努力的让自己严肃起来,
“孙胖子,你跟我们说说,你老大对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