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你这样说,维尔特施梅茨也是王室血统?”白芝芝问。
尽飞尘微微颔首,“也许是。”
“关键神世一可是皇子,而且一万年前的神世一……也就十几岁吧,他活了一万年都这个逼样,以前不得老招人烦了啊。”白芝芝声音不大,摸索着下巴说:“一个恶劣的皇子,怎么可能会被一个身份低于自己的夫子所改变。
你可千万别说什么神世一见识到了颠倒世界的苦难,发现原来两个世界都是人类,错的不是人,是这个世界,然后就反了自己的皇帝了老爹。
我可不信这个,就神世一那吊样,他也不是这么个人啊。”
这倒是实话,神世一还是想到自傲的,他的自傲与王意不同,两者之间天差地别。
王意的自傲源自于身份与实力,理念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受人托举就必当回馈于人。
反观神世一,他的自傲虽然同样是来自身份与实力,但理念却是截然不同的,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眼中有着极强的价值分配观。
无用的人就是垃圾,有用的人才是人。
他的战斗从来不是因为守护谁,更不是为了群众,单纯就是有趣。
包括那场大战,他也是因为觉得有趣而出手。
不过君子论迹不论心,无论怎么说,神世一都是救了人类,亦是英雄。
……
但这也足以说明,神世一是极度自傲的人。
在一万年前,那个没有超能力的朝代,神世一作为尊贵的皇子,为何会被一个区区的夫子所改变?
除非……这位夫子能表现出颠覆神世一认知的能力。
“不如我们把这个消息传给王意,让他去落帝潭亲自问问神世一是怎么回事?”白芝芝提议道。
尽飞尘摆手,“我们目前能传导的消息就是‘安全’、‘被困’这类简单的,想要把这种消息传给正向世界是没可能的。另外,就这种事而言,你觉得神世一真的能老老实实的告诉你?”
言罢,尽飞尘叹了口气,“总之,神世一以前与我们说的都是假的,又或是半真半假。我们曾经以为这个世界是几位帝王之间的战斗所创造出来的,但如今看来,这个世界的诞生要更早,就连人类的祖先也是在此出现的。
我们之前的推测都是错的,当然了,也许我们现在也是错的,母国以当下来看,我们也不得不信,别无他法。”
白芝芝听的头大,他起身一头栽倒在沙发上,重重的叹了口气,“我原本以为这就是个奥特曼打怪兽的简单世界,怎么现在能扯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真相与谎言。”
“因为我们在揭开这个世界的真相,世界不愿如此,所以制造出了诸多的谎言来阻止我们。”尽飞尘起身伸了个懒腰,“但即便如此,我们也要继续走下去不是吗?”
“那确实,总得有人敢,咱俩不干就是别人干。”
白芝芝扣了扣鼻子说:“那还不如咱俩呢,你文韬武略,我跟你一样;你才智多谋,我跟你一样;你智勇双全,我跟你一样。
咱俩就是来自异世界的卧龙凤雏,降维打击!”
“你说的对。”
没什么反驳的,尽飞尘干脆应下。
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从昨天上午到现在,两人二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了。
他倒是好说,但白芝芝不行,如今的他就是寻常人不过,该休息还是要休息的。
“先休息吧,正好一觉睡醒就是晚上了,想办法潜入图书馆看看怎么回事。”尽飞尘打了个哈欠,“怎么,你不困啊?”
“困过劲了都。”白芝芝的确很精神,虽然躺在床上但怎么都没有睡意。
“我有一手催眠技,来,我帮帮你。”尽飞尘招了招手。
“你还会这个?”
尽飞尘走过来,抬起两只手在白芝芝眼前乱晃。
然后——啪!!
一记手刀精准砸在白芝芝的后脖颈,两眼一翻,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尽飞尘拍了拍手,转身回到桌前,准备将桌上的东西尽数收入戒指内,目光在那块石碑上停留片刻,他轻叹一口气,挥手收入。
最后,桌上就仅剩下一张地图了。
庆州地图,最南端便是这花都城。
北行之路,自花都城一路北上,如果这是第一站的话,那下一站会是哪呢?
尽飞尘没急着休息,坐在椅子上拿起地图思索起来。
花都城向北,共有三地。
最近的天行商会、距离适中的南寻寺,以及距离最远,也是面积最大的一座城池——白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