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乙木宗弟子们自我献祭的【魂牵】,在漆黑的夜晚内,宛如萤火虫般星光闪闪的涌向天空。
而它们的终点,则是许山【仙灵抚顶,神魂归宗】的旋涡。
这如此刺眼的一幕,不仅仅直接打了,那些‘冥顽不灵’,说是许山在妖术幻化此景的乙木宗长老们的脸。
更让,气尽力竭,受到重创的乙木天玄,感到了绝望。
那道刚从大明凡域杀上来的小年轻,仅用了一招,便破了自己的【枯木逢春】。
更是迫使着,他们的弟子们,献祭‘魂牵’。
没有比这,更让他感到耻辱和绝望的了。
目光瞥向侧前方……
看到许山,隔空取走了‘天魄印’。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对方杀入天域的根本目的。
就是因为,他们七宗联手借玄台,给大明女帝引了天魄。
而他此次来此……
便是从各宗,一一收回这些天魄的。
他要杀穿整个天域联盟?
想到这,饶是乙木天玄都感到不寒而栗。
不过,身为天域七天玄之一的他,也有着自己最后的‘骄傲’。
面对着,即将赶至自己身边的许山……
以血祭魄的他,猛然起身冲向了对方。
“乙木宗的尊严,不容侵犯。”
“本天玄,就是死。”
“亦要,重创你许山。”
“以自身之命,唤醒乙木宗众弟子们心底的尊严。”
‘噌。’
看到这一幕后,不少火元宗长老,当即脸色大变道:“许真君,小心。”
“他要自爆体魄。”
“他……”
‘轰。’
都不等,这名长老将话说完。
刺耳的爆炸声,乍然响起。
血雾弥漫在整个正殿上空。
更是将,许山的身影,遮挡的严严实实。
‘呼。’
一阵夜风吹过。
血雾逐渐散去。
仍旧矗立在半空中的许大官人,脸上露出了冷笑的扫视着全场。
“咕噜!”
看到这一幕后,不少人忍俊不禁的深咽一口唾沫。
一具天玄体魄的自爆,非但没能伤其毫发,更是连血滴,都未沾染到对方身上?
眼前这个小年轻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吧?
“一具气尽力竭的天玄体魄,还想伤老子?”
“呵呵……”
嘀咕完这话的许大官人,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
可他的笑声及表现,却并未换来了部分乙木宗长老及供奉们的胆怯。
反而是乙木天玄,最后时刻的自爆,觉醒了他们的血性。
“吾等,深受宗主厚爱及照拂。”
“更虔诚,修炼天道。”
“宗主尚能为了乙木宗的尊严,选择自爆。”
“吾等,岂能苟活?”
“众师兄弟们……”
“有。”
“随本长老,悍然赴死。”
“是。”
还真别说,这名乙木宗的长老所言所语,着实引来了不少人的附和。
甚至,一个个起身欲要冲向许山。
他们明知是死,但也要在临死前,重创许山。
最少,要把乙木宗的血,溅在他的身上。
“哈哈。”
看到这一幕的许大官人,突然发出了刺耳且不屑的狂笑声。
面对着这‘雄赳赳气昂昂’的乙木宗长老们,脸上笑容不减的他,当即回答道:“尔等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的嫁衣。”
“止。”
说完这话,许山仅仅道出了这句话。
冲上来的乙木宗长老们,各个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定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而此时的许大官人,则瞥向了侧前方的漆黑处。
意味深长的说道:“乙木天玄……”
“之前,老子还敬你是条汉子。”
“最起码,不像云阴那个老阴比似的,自私自利。”
“为此……”
“本准备让你走的不那么痛苦。”
“但现在看来。”
“尔等,皆是欺世盗名之辈。”
‘轰。’
在许山说这话时,现场的众人瞬间感到了诧异。
许山在跟谁说话?
乙木天玄?
他不是自爆了?
这一幕,自己可都是亲眼所见。
那许山说这话,什么意思?
正当他们感到诧异之际,只见许山慢条斯理的扬起了右手。
在猩红之眸,睁开的一刹那,嘴角上扬的他,言出法随道:“吸劲神魔。”
‘噌。’
伴随着他的话落音,众人便看到一道绿莹莹的身影,亦被一团金橙色的火焰,所包裹着的……
由远至近的,划破了夜的漆黑。
“嗷嗷。”
在这期间,本该已经身死道消的乙木天玄惨叫声,乍然响彻整个全场。
刹那间……
所有人的目光,无不聚焦过来。
“这,这是宗主的声音?”
“他不是自爆了吗?”
“他,他没死?”
‘啪。’
“啊。”
在他们发出这样的疑问之际,许山的手中,突然多了一道橙绿相间的虚影。
再次听到他的嚎叫声,看清了他那痛不欲生的面孔后……
饶是被许山定在那里,欲要悍然赴死的乙木宗十几名长老们,都忍俊不禁的脱口喊出:“宗,宗主?”
“好痛,好痛!”
地心火夹杂着三昧真火的炙烤及蚕食,让借着本源之力金蝉脱壳,且只剩下一缕残魂的乙木天玄,发出了刺耳嘶喊声。
面对着将他提在手中的许山,眼中夹杂着乞求之色的乙木天玄,强装‘坚强’的嘶喊道:“杀,杀了本天玄。”
“尔敢吗?”
“你要知道,本天玄可是天神册封的。更是……”
‘轰。’
“啊。”
在对方此话还没说完,侵蚀他神魂的火焰,更加的旺盛了。
痛不欲生的他,浑身都在颤抖着。
“诸位悍然赴死的乙木宗长老们,现在看清楚了吗?”
“你们所尊敬的宗主,借本源之力,金蝉脱壳。”
“自爆体魄之前的那番话,无非是‘怂恿’着你们,也随之效仿。”
“企图,借你们的自爆,引来现场的混乱。”
“好让他,逃出生天。”
‘咝咝。’
听到许山这话,那十几名长老,各个忍俊不禁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刻,属于他们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原来,他们一直都在被自家宗主‘算计’着呢。
“脑瓜子,现在是不是‘嗡嗡’的?”
“该扪心自问了,我是为谁死?宗主?”
“他在算计我们啊。”
“天道?”
“可没人问我们死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