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区总的江南宴那位吧。”
“我倒是去过两次,去年的时候,在苏市开设了一家分店。”
“还算不错,走的是高大上的路线。”
众人七嘴八舌。
这两年,江南宴的发展历程还算不错。
在高端餐饮行业,占得了一席之地。
在座的各位,或多或少,都听过江南宴的名字。
“的确是个不错的企业,可惜了,如今区总对江南宴的控股,已经少到可怜的百分之20。”
“这?”
“资本游戏玩砸了?”
“不应该啊,最近也没有听说什么大动作。”
“前不久还在疯狂开店,看上去实力挺雄厚的。”
苏家旁之中,也有人从事餐饮行当。
只不过,人家并不是单单走高端路线,而是一网打尽。
民生关注吃住行。
百年苏家,又怎么可能在这个领域落后于人。
唯一的区别,或许是百年苏家财力雄厚。
苏家的餐饮集团,自然无需外部资金的支持。
“事实就摆在了面前,上次在。。。”
陆一鸣将之前的遭遇复述了一遍。
众人听完,也是一脸唏嘘。
这区总。
步子迈的太大了。
太过冒险,想要争餐饮第一股的位置。
可惜,遇到了市场变革的困局。
“说实话,高端餐饮的确不好做,最近,我们自己的高端餐饮,营业额也明显下降了不少,现在基本能维持收支平衡,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苏家旁支也是无奈叹息一声。
好在,苏家的餐饮集团,还有中低档市场撑着。
就算届时高端市场亏本,还能靠中低端市场续命。
挺过这一次的市场‘寒冬’。
应该不是问题。
可江南宴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疯狂扩张所带来的资金链紧张。
外加收支失衡。
资金链断裂是必然的。
这也为区总败走麦城,埋下了伏笔。
“可是,在这一笔交易中,外资却是赚的盆满钵满。”
一年的时间,翻倍的利润。
外资这个钱,也太好赚了一些。
“一鸣,这也不能全怪市场,毕竟,区总的判断,也是有失误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区总的确急功近利,你们或许会说,她落得今天的下场,就是贪心的代价,可是,如果没有外资在其中推波助澜,没有人天天在她耳边念叨上市的好处,那么,江南宴稳扎稳打的情况下,凭借前期资金链充足的情况下,能不能挺过这个寒冬呢?”
“这。。。”
“一鸣,你是想要?”
“呼,爸,各位,一年时间内,外资疯狂涌入,即给我们的市场带来了活力,同样也带来了变数,我一开始的理念,是华夏之内,外资莫入,或许听起来很可笑,但是,我真正担心的,就是外资的疯狂,彻底击溃了我们这个并不成熟的市场。”
江南宴。
就是其中的‘受害者’。
“一鸣,这是大势,就算是我们,恐怕也无法阻挡。”
苏家旁支虽然认可陆一鸣的说法。
但是,如今外资涌入,正契合了国家的发展需求。
华夏的资本市场,相比起前两年,已经完善了很多。
而其中,处理最多的,恐怕就要数陆一鸣了。
陆一鸣之前提出的很多建设性意见。
政府层面全盘接受。
并且已经投入到了实际改革之中。
央、国企的改革非常迅速。
只要央、国企不倒。
华夏资本的半壁江山,必将稳固。
而这些外资,在发现无机可乘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将目光看向了尚未彻底成熟的民企。
政府部分,对民企有监督建议的权力。
但是,相比于央、国企来说,民企的管理,是相当复杂的一件事。
听不听,也是民企自己做决定。
自认为是资本圈子里的老玩家。
其实,在外资的眼中,不过是一群新兵蛋子。
甚至于,这些民企自身,就是没有任何防御的资产。
外资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岂不是成为了一场饕餮盛宴。
“一鸣,这样会不会有些过于激烈了?毕竟,外资的进入,对我们的市场,还是有益处的。”
外资在华夏的现状可谓是如火如荼,呈现出持续增长的态势。
从最初的制造业到如今的金融、科技、教育等多个领域。
外资在华夏的布局越来越广泛。
从魔都为支点,开始逐步延伸。
在苏家旁支看来,外资的涌入不仅带来了资本,更带来了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经验。
这样,可以有力推动了华夏经济的发展。
瞧瞧那些央、国企。
老的那些糟粕,不就因为市场的改变,而被舍弃了吗?
至于民企,吸收新思想更快,改革的更全面。
这也不全是坏事吧。
外资的进入使得华夏市场变得更加活跃和多元。
国内企业为了与外资企业竞争,不得不提升自身的竞争力和创新能力。
这种竞争不仅促使企业更加注重产品研发和技术创新。
甚至还推动了企业在管理、服务等方面的改进。
这些,不都是好事?
“是啊,虽然阵痛期肯定会存在,但是,我们还是要乐观一些。”
“那是因为,外企没有向你们动手。”
“一鸣。。。”
陆一鸣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
尤其自己所面对的,都是自己的长辈。
按理说,以陆一鸣的稳重性格,不该如此直言不讳。
但是,陆一鸣就是看不得此刻,苏家旁支这种高高在上的模样。
是,外资现如今并没有对苏家这些国内的资本大佬们动手。
可要说,他们在不断地试探,这句话不过分吧?
外资也需要判断。
对国内的资本大佬出手,到底合不合适。
再说,国内资本市场的蛋糕很大,现阶段,足矣塞饱这些贪婪的家伙。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随着外资贪婪程度的增加。
会发生什么?
谁也无法保证。
而陆一鸣,就这样对上了苏家旁支。
一边是苏云长的家族嫡系,另一半,是苏云长的乘龙快婿。
手心手背都是肉。
苏云长又该如何决断?
可就在此时,苏蓉蓉却是主动上前一步,牵起了狗东西的手。
大庭广众之下。
“一鸣今天说的,就是我要说的,各位叔叔伯伯们,望你们谨慎考虑。”